負極看着淡定自若的李香君,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聽聞這女人是天凰宗的二號人物,天凰宗的產業都是她一手經營的,現在靈香閣幾乎跟神機閣一般,在每座城坊都有分鋪。
“李香主,委屈你在這裏暫住了!”負極皮笑肉不笑地道。
李香君目光淡然地掃了負極一眼,冷冷地道:“跟我們宗主作對都沒有好下場,識事務的便馬上放了本香主!”
負極不禁冷笑起來:“楚峻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仙修公會作對,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嘿嘿,等丁晴一滅,你們天凰宗也得土崩瓦解,念你是個人才,如果你肯依附本長老,我可以保你一命!”
李香君忽然咯咯地嬌笑起來,那媚態橫生的樣子讓負極有些小腹發熱,暗嚥了口口水道:“你笑什麼?”
李香君滿臉譏諷地道:“本香主要是依附了你,你行麼?”
負極先是一愕,接着便臉色大變,緊跟着大怒,眼中殺機閃動,厲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負極是天痿的事並不是沒有知道,相反君山上有不少人知,不過沒人敢當面議論而已。李香君爲了對付張延,自然十分關注仙修公會每個內閣長老的信息,其中便有負極不能人道的一條小道消息,不過卻未經證實,現在看到負極的表現,看來確實是如此。
“哦,本香主知道什麼?”李香君故作驚訝地道。
負極不禁又羞又怒,渾身靈力激盪,要不是李香君是張延點名要抓回來的,他忍不住就要一掌要了她的命。
負極面色數變,怒氣漸漸收斂起來,冷厲地盯了李香君一眼,淡道:“希望你一直笑得出!”說完轉身走出去把門關上,吩咐兩名元嬰把李香君看管好。
李香君不禁鬆了口氣,她知道這個負極是個精明的傢伙,跟他糾纏的越久便越危險,所以便冒險激怒他,因爲一個人在憤怒的情況下顯然會失去耐心。李香君掛在腰間的須爾蝸築是件六品的空間法寶,雖然靈壓波動微弱,但細心點還是能發現的,一旦被負極發現,那麼計劃便敗露了。
負極離開了房間不久,房間便悄然多了數人,正是從須爾蝸築中出來的楚峻、小雪、趙靈和丁靈瓏。
小雪拍着小胸脯道:“剛纔好險,要是那個負極對香君姐出手,我都忍不住要鑽出來了!”
楚峻卻是好奇地看了李香君一眼,問道:“你剛纔跟負極最後說那句有什麼玄機?竟然把他氣成這樣?”
李香君嘻嘻一笑,低聲道:“把耳朵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楚峻皺了皺劍眉:“不說算了!”
“嘻嘻,告訴你也沒所謂,因爲這個負極是個天痿!”李香君俏皮地瞟了楚峻的胯下一人。
楚峻不禁無語,有點惱火地瞪了李香君一眼,後者卻是不以爲然地咯咯輕笑。
“天痿是什麼?”丁丁好奇寶寶般問。
楚峻抬手便給了這妮子一記爆慄,罵道:“多管閒事!”
丁丁揉着腦們不滿地白了楚峻一眼,惱道:“臭土蛋,不說就不說,打人家幹嘛,好痛你知道不!”
小小和小雪幸災樂禍地對視一眼,慶幸剛纔沒有搶先問。
楚峻沒有再理她,分配任務道:“小雪和小小,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保護香君,丁丁跟我一起去救人!”
小雪一直都是擔當李香君保鏢的角色,對這安排自然沒有異議,而小小雖然想跟着楚峻,但這次要救的是丁丁的親人,所以也不好跟丁丁爭了。
小雪和小小兩人重新躲回李香君腰間的須爾蝸築,楚峻將丁丁收到了小世界中,然後披上神隱披風。
“香君,你自己小心些!”楚峻輕聲道。
李香君心中一甜,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有小雪和小小保護我呢!”說完便向門走去。
楚峻隱了身形跟在李香君的身後,李香君打開門,外面兩名守衛的元嬰便攔了上來,冷道:“李香主,你不能離開這所房子!”
李香君不悅地道:“我想到院子裏走走!”
“對不起,你不能離開這房子!”兩名修者語氣冷硬地道。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李香君冷笑了兩聲,轉身便走回房間用力把門關上。
兩名元嬰對視了一眼,冷笑着諷刺道:“還把自己當客人了!”
楚峻在李香君打房間門那剎那已經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房間,從兩名元嬰身邊閃身走過,兩人竟是毫無所覺。
楚峻離開了這所院子,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發覺到處都是警戒的修者,不禁皺起了劍眉,幸好上次他來過一次,憑着記憶來到了丁丁原來住的房間,神識掃過一遍,發現房間裏面沒有人,這才閃身進了房間。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牀頭還擺着一排布公仔,小圓桌一塵不染,顯然天天有人打掃的。
楚峻把丁丁從小世界中放了出來,丁丁四周掃了一眼便認出是自己的房間,一個燕子抄水便撲到牀上,撅着小屁股滾一幾圈,然後四仰八叉,晃盪着兩隻腳丫愜意地道:“很久沒有回來了,還是家裏舒服!”
楚峻不禁無語,這妞都快二十歲了吧,還是這麼小孩子心性!
丁丁抱着起一隻缺眼的布公仔坐了起來,對着楚峻笑嘻嘻地道:“土蛋,你看這隻像不像你,我特意讓筱姨根據你的樣子繡的!”
楚峻不禁哭不得地摸了摸下巴,這隻布公仔還真與自己有點相似,不過已經被嚴重摧殘過,顯然沒少受到虐待,再聯想到那天自己偷偷潛進來,丁丁這妞對布公仔拳打腳踢的情景,既鬱悶又好笑。
丁丁得意地聳了聳鼻子道:“我每次不高興就掐一下它,心情好時也掐它一下!”說完伸手便要掐楚峻一下。
楚峻打開她的小手,黑着臉道:“我們是來救人的!”
丁丁吐了吐舌頭,倏的從牀上彈了起來。
這妮子本就長得眉目如畫,再加上眼角眉梢那股天生的俏皮勁兒極具喜悅感,即使調皮些也讓人生不出厭惡之感來。
“你爹和娘住在哪裏,我們得先去找到他們!”楚峻道。
丁丁也知道事關重大,點頭道:“爹爹和孃親平時住在寧坤園,不知還在不在哪!”
兩人離開了房間,然後向着寧坤園的方向而去。
君山雖然稱爲山,但實際卻是一個面積挺大的島,方圓超過二十裏地,或許跟其他處於叛逆期的子女一樣,都不想父母管着,住得離父母越遠越好,所以丁丁的住處跟寧坤園挺遠的。
兩人正小心翼翼地向前潛行,楚峻忽然伸手拉住丁丁,閃進了一棵茂密的樹叢之中。
丁丁正不解之中,忽然見到數名修者押着一人從遠處走來,那名被押着的修者赫然正是柳隨風。柳隨風面色蒼白,胸前帶有血跡,顯然是受傷了。
“咦,竟是柳隨風那叛徒!”丁丁驚訝地傳音道。
楚峻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行人走遠,輕道:“我們跟上去看看!”
丁丁點了點頭,爲了避免讓人發現,楚峻把丁丁先收進了小世界,然後再披上神隱披風跟了上去。
那數名修者把柳隨風押進了一處地牢,外面有不少高手在把守着,楚峻猶豫了一下便跟了進去。
一路往裏走,楚峻不禁暗暗心驚,這個地牢十分之堅固,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面厚達十米的石門,而且這石門都是由堅硬無比的斷龍石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