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多蘿茜的態度堅決,伊芙利特無奈之下只好有些遺憾的帶着孫女離開了。
不過,她們在離開了真正的東瀛島,返回鏡面世界之後卻還是跑去觀看了一下《幻想鄉是怎樣練成的》,而在看完魔影之後,炎魔賢者若有所思,最終微笑着將自己的推薦票留了下來。
而宅魔女則是全程看着這一切,直到這位賢者大人離開之後,她也才鬆了口氣。
茜寶,你真的都不後悔的嗎?
她的手中,陽傘學姐的星空傘面之下的羣星之眸眼神複雜的看着她,然後問道。
直到現在,梵妮學姐其實還是沒從剛剛宅魔女斬釘截鐵的支持之中回過勁來,只覺得心中暖暖的,自己過去果然沒白對茜寶好,這好姐妹是真的鐵啊。
不過,感動歸感動,邪神魔女對於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還是挺清楚的,況且茜寶都那樣在外人面前給足了她面子了,她自然也不會真的坑了自家好姐妹。
你應該答應她的,我真的不會在意了,其實我也覺得你比我更適合上位,成爲第四王。
她語氣認真的如此說道。
然而對此,多蘿茜則是翻了個白眼。
我天真的學姐啊,你還真以爲我是爲了顧及你的面子才拒絕的嗎?
難道不是?
梵妮學姐則是一愣,隨即錯愕的如此反問道。
可惡,難道自己剛剛真的白感動了,茜寶,你這樣說我是真的會傷心的,我要哭給你看了啊。
但是,她也是真的想不到茜寶還有什麼其他理由拒絕了,那可是一位賢者的投誠啊。
當然不是啊。
多蘿茜斬釘截鐵的說道。
梵妮學姐:.......
陽傘學姐又要準備下瀑布了,這東瀛島剛剛還小下來的暴雨即將再次傾盆。
可惡的茜寶,你這下真的傷透我的心了,你個沒良心的,我再也不借魔力給你了。
但是沒等她的情緒醞釀完,就聽見這個可惡的御主再次開口了。
咱兩之間的感情可還不值得我拒絕了這破天的富貴,我只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覺得只有學姐你才適合成爲第四王而已,這不是什麼拒絕的藉口,也不是什麼顧及你面子的謊言,而是我的真心話,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不說慌。
多蘿茜用力握緊了手中的傘柄,然後抬起頭,直視着學姐的羣星之眸,如此說道。
我家學姐明明這麼棒,是那羣傢伙有眼無珠而已,我可是識貨的,除了你之外,我可不認什麼其他的第四王的。
邪神魔女:........
剛剛還陰雲密佈的東瀛島天空瞬間就轉晴了,明媚的陽光刺破雲層照射在這雨後的花叢之中,格外的燦爛。
又有絢麗的彩虹架橋,橫跨在這鮮花平原之上,一切是那麼美好。
茜寶,你要死啦,連我都敢調戲。
那陽傘的傘面下垂下一道道觸手,這些觸手捲成小拳拳,然後柔弱無力的這麼錘着這個壞御主。
太壞了,用羣星之眸去瞪。
而多蘿茜則是享受着這邪神觸手的按摩服務,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我的學姐啊,你是你真的天真的可愛,太好哄了。
我哪裏調戲你了,難道說的不是大實話嗎?
她伸手抓住面前的一根觸手,然後握在手裏用手指碾動着玩弄,感受着那滑溜溜的超軟嫩手感,然後反問道。
而對此,梵妮學姐則是下意識的想要抽回那根被這傢伙玩弄的觸手。
雖然兩人都這麼熟了,這樣的小動作過
去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了,她平日裏閒着無聊就會沒事用觸手去揪揪茜寶的頭髮或者撩撥撩撥她的手啥的。
但是現在,她總覺得怪怪的,那根被這個可惡的傢伙抓住的觸手都一下子變得有些軟弱無力了,只覺得這傢伙的手指有些灼熱滾燙。
而且,她有點不敢看茜寶的臉了,畢竟這混蛋此時臉上可沒做什麼僞裝了,那美的無法形容,不可名狀的神之顏對於她來說是不設防的。
明明之前她已經差不多可以稍微有點抗性了,只要別一直盯着瞅,偶爾瞄一眼也能頂住魅惑了,可是現在,她感覺自己之前好不容易鍛煉出來的抗性又消失了,甚至比一開始都弱了。
感覺哪怕只看一眼就會直接沉淪啊。
大實話你個頭,撒手,你就騙騙別人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嘴裏就沒幾句實話的,而且我還不知道我自己嗎?伊芙利特沒說錯的,我確實沒有什麼王者風範,除了這天命之外,其他一無是處,就是個扶不起來的廢柴。
那傘面上的羣星之眸向着旁邊撇開,梵妮學姐的聲音這麼響起。
邪神魔女的嗓音這時候是沒了平日裏那樂子人的愉悅,變得有些嬌滴滴的,好似弱柳扶風,倒有些自怨自艾了。
對此,多蘿茜則是捏住觸手的手微微抓緊,不讓學姐抽離,然後她轉動傘柄,試圖讓羣星之眸重新看向自己。
只可惜,梵妮學姐直接閉上了的眼,沒有讓她得逞。
嘖,這學姐果然是一遇到事情就變得很慫啊。
她再次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微笑着開口回答了她。
學姐,你纔不是什麼廢柴呢?你只是溫柔的不像是個魔女而已,我喜歡的就是你的溫柔。
多蘿茜這麼說道。
蛤?茜寶,你果然是在消遣我。
本來還挺期待這個可惡的御主能說出點自己什麼優點的梵妮學姐頓時沒好氣的睜開眼睛。
於是,神之顏那盛世美顏直接給她來了個暴擊,只是,比起以前對那美貌的沉迷,這一次邪神魔女的注意力主要是集中在多蘿茜的眼睛上。
那雙可以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此時沒有調侃,只有認真。
說明這混蛋御主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她確實是認真的,而這樣的認真對於現在的邪神魔女而言甚至比神之顏還有殺傷力。
羣星之眸再次閃避了視線。
我哪裏溫柔了哦,我可是滅世邪神好吧,還是個瘋子,我超兇的。
阿撒梵妮現在真的不敢再看那神之顏了,雖然她現在是個陽傘,沒有心,但是還是有點小鹿亂撞了,真的,那可憐的小鹿都快給撞死了。
可惡的茜寶,你今天是還嫌我不夠丟人是吧,你是真的要我死啊,溫柔什麼的跟我有個錘子的關係。
她心裏很是羞惱的想着。
哈哈哈,其實打從當初第一眼見到學姐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溫柔的人了,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真的和你簽下契約了。
多蘿茜倒是沒想啥壞心思,她只是覺得這是個難得的可以和學姐好好聊聊的時機,所以果斷出擊,不給學姐逃跑的機會。
畢竟,這位邪神學姐平日裏都是披着樂子人的鎧甲,把自己的心藏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讓看。
今天她難得被破防了,這機會不容錯過。
而原本還在嘗試着掙扎的陽傘學姐聽到她這話,也是一愣,隨即停止了反抗,安靜的準備聽聽這貨又想說啥。
嘖,說的好像當初那契約真的是她自願的一樣,她當初剛見到自己的時候明明怕的要死,是被嚇到不敢拒絕了而已,還說什麼我溫柔,要是真覺得我溫柔,那你當
初那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樣子是咋回事?
哼....
邪神魔女倒要聽聽這傢伙的狡辯。
而多蘿茜則也是回憶起了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在那圖書館地下室裏見到了沉睡着的病美人的模樣。
學姐,其實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知己,當初在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兩是一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