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貴賓聞了聞味道以後,立即興高采烈的叫起來,剎那間尾巴也搖了起來,但是它猶豫一會兒,非常警惕的盯緊李新宇,才緩緩的從傍邊繞過來,可李新宇忽然亢奮地叫了一聲說道:“呵呵~竟然真撞上活的呀,我們今天晚上可以打牙祭了!”
“不行!不準你那麼幹,狗狗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喫……”
章輝瑩立即就氣哼哼的叫起來,米珊跟馮瀟瀟也用厭惡的眼神睜大眼睛看着他,可李新宇置若罔聞,等小狗邁步走過來,他順手便用力抓去,哪知這狗反應快的很,馬上快如閃電一般躲開了,向着李新宇氣憤的叫了幾聲轉身就跑。
“唉啊~你瞧你,把它嚇跑了……”
眼見小貴賓腳底抹油溜掉了,章輝瑩立即氣惱的抱怨起來,可李新宇十分輕蔑的說道:“死在我手裏有什麼不好?不然也是死在喪屍手裏頭!”
“哎!你不要殺它啊……”
章輝瑩着急的發出一聲大叫,可李新宇已興沖沖追狗去了,連手電筒也給他帶走,米珊氣哼哼的說道:“叫他抓,抓不到就算了,抓到到話咱們便一去搶過來!”
李新宇衝入通道以後,忽然看到這小東西不見了。但是他一瞧傍邊還有扇大門,立即笑了笑,這小東西一定跑那裏面了。
“小乖乖!聽話,快出來,這裏有可怕的喪屍哦……”
李新宇舉着手電笑咪咪的走過去,老奸巨猾地笑容根本便跟狐狸一般,但是門背後面好像是間小屋,許多板凳將屋子幾乎完全給堵起來,而地面上留有大灘血漬,好像是那時候有人想躲進去但沒來得急。
“呵呵~今天看你還可以往哪跑……”
李新宇得意的打開大門,堆疊的板凳“嘩啦啦”的立馬就倒下一大排,他不一會兒便將誤事板凳扒開了,二話不說先掏了一個窟窿,可他往裏一瞧時卻看到反常了,這裏面居然不是什麼房間,而是一條看起來十分長的路。
“砰~”李新宇的話還沒有話音落地,背後卻忽然傳來細微響聲,他立即閃電一般向後面照去,剎那間似乎照到了什麼動物,他馬上得意洋洋的壞笑着說道:“小乖乖!你藏在這裏啊……”
李新宇突然全身一抖,立馬就僵在了原處,他照到的動物走出來時,李新宇的頭腦嗡的一聲悶響,尼瑪,這哪裏是狗,分明是狼啊!而且是體型巨大的狼!還是兩頭。
“我整你孃的蛇皮痠麻!要命了。”瞧着面前體型碩大的狼,李新宇感覺到他頭上的毛全都豎起來了,這狼也不是正常的,而是全部中了屍毒,眼珠紅通通的,嘴裏呲着長牙一步步的向李新宇欺近,那爪子就比一般的狗大出了好多。
“狼兄弟,無論如何請冷靜點,我們和平相處好不好,其實我的肉真的不好喫……”
李新宇徐徐將梭鏢抬起來,一點點往後撤退,可對方卻不像一般喪屍那樣急火火的攻上來,它們居然非常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的向他包圍上來,李新宇額頭的汗水立馬就冒了,這殺千刀的狼竟然還懂戰略。
“李新宇!你在搞什麼呀?……”
米珊幾個人突然也邁步走出來,手裏舉着一根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火把,可幾個人剛出來立即呆住了,全部驚恐的瞧着這兩頭狼,李新宇忽然就發出一聲大叫,快逃啊,轉頭便向門那邊猛衝。
“嗷!”一條狼剎那間嚎叫一聲,閃電一般向着米珊她們撲了過去,米珊趕緊的將火把用力砸出去,迅速的回身逃跑,而李新宇也衝入了門裏,可這殺千刀的大門,因爲那些板凳倒下來的關係卡着關不上。
“鐺”的一生巨響,狼猛然撞在大門上,二話不說李新宇將撞了個大筋鬥,他連忙拿着梭鏢便想站起來,哪知背後的板凳堆轟的塌下來了,便宛如泰山壓頂一樣將他用力蓋住,立馬就將他埋住了。
“糟了……”李新宇雖說被板凳埋得不咋疼,可這些板凳壓得他根本動不了,而他不久就能感覺到狼在扒他前方的板凳了,過人,幾張板凳被扒掉後,那狼滿含殺氣的頭立馬就冒了出來,對着他便是用力的一口咬過來。
“嘎”只差一點點,狼口就咬到了李新宇的腦袋,嚇的李新宇苦膽都快裂了,還好狼扒的板凳不多,它的頭部也已探到極致,但是眼瞧着這孽畜又開始扒拉板凳,李新宇立即拼命一樣用力掙扎,壓在他身體上的板凳又一次倒了,這回可好,恰好將狼給埋了。
“嗷嗷嗷……”狼狂傲的不停掙扎,口中嚎叫不斷,可就算是這樣,它竟然還堅持進攻李新宇,一邊好像發瘋了一樣的扭動着,一邊死命的往李新宇擠,而李新宇肯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剛好在極力抽出自個的梭鏢,就看誰更快了。
巨狼畢竟比李新宇力量大,板凳在不停震動,它便像拱豬一般玩命往李新宇拱,而李新宇的被壓着也壓根用不上勁,眼見這狼已快擠到他面前,大口中的臭氣燻的得他要吐了。
“嗷!”狼忽然一口又向李新宇咬來,李新宇甚至是可以看見它舌頭的皺褶,可他也猛地爆發出一聲大吼,幾乎用出渾身的勁兒用力向上一拽,只聽見嘣。
板凳腿居然二話不說被他掰斷了,手中的梭鏢“噗嗤”的一聲立馬就刺進了狼口中。
狼用力掙扎,居然將梭鏢咬得嘎嘎做響,可李新宇再一次用出所有的勁兒向前一送,梭鏢剎那間便將狼的身體刺透,便看狼猛然掙扎,漸漸的終於沒了動靜。
“咔~”。
還沒有等李新宇緩過勁,前方的板凳忽然又被掉了,李新宇嚇的屁滾尿流。八成是另一隻狼來了,不過等板凳被連番扒開以後,李新宇差一點就興奮的尿了,他爬在地面哀聲道:“快將我弄出去呀,我快被壓死了!”
“哈哈哈……”一幫小妞見狀笑得前仰後合,一起使勁將他面前耽誤事的板凳都給扒開了,但是沒將他整出來,只見馮瀟瀟笑嘻嘻的摟着那隻該死的貴賓犬,他眼前壞笑着說道:“哎~你李大英雄也有要我們幫忙的時候呀,這樣好了,要是你給我賠個不是呢,我便將你弄出來咋樣?”
“去你媽的!賤人,我救你的時候我提過要求嗎,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圖報呢,小人……”
李新宇暴跳如雷的睜大眼睛看着她,他愈是生氣馮瀟瀟好像越高興,馮瀟瀟“噗嗤”的笑了笑,道:“你這麼生氣,可算嚐到被人威脅的味道了吧??”
“切!你摸着良心問一下,我救你的時候威脅過你……”
李新宇十分輕蔑的瞧着馮瀟瀟,特別鄙夷的說道:“我有威脅你陪我睡覺嗎?我有威脅你要跪地舔鞋嗎??我只說過要想得到我保護,便必需聽我的罷了,是你自個在這裏裝逼擺架子,說白了就是你自己先入爲主,自以爲是!”
“你……”馮瀟瀟面色一變卻講不出話來,她認真回想了下,李新宇好像確實沒說過那些東西,可她非常不甘心的指着自個臀部道:“那是什麼人在衛生間裏摸我的?你少在這裏找藉口,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下三濫!”
“哎哎!你他娘想怎麼樣?不要過來呀……”李新宇還準備諷刺她,卻突然大叫起來,便看那隻這殺千刀的貴賓忽然賊頭賊腦飛奔了過來,居然二話不說騎在他頭上,接着便跟打了藥一般迅速的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