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氓雞,你有膽子沒有膽子和我明早去找車,我們要找大型的貨車和貨廂車。”丁拳不是彼得阿潘,共青團員最近幾天很少與他們說話,他的心中還有芥蒂,但是這會兒他卻放話了,只不過是口氣不如何好。
彼得阿潘馬上出來充和事佬,“我們頭一回邂逅的時候,那時我們就是被喪屍從車庫逼出來的,那方位有不少好車。”
黃氓雞很清楚丁拳的怨怒,從哪一個地方來的,他最近也在竭盡全力補救着過去的矛盾,當然不會因爲丁拳有意挑釁,就發火,“不錯,我絕對不怕的,但是我們的燃油還夠不?”
自從燃油告磬,張穎惠就對這東西留意了,每時每刻都要維持在充裕的庫存,哪個要出車,沒問題,用多少就自己搜尋回來多少,否則不批。
李新宇揮了揮了下手,“這事先不着急,燃油緩緩找,但是我們起碼需要一部貨廂車,我們之中也有傷員,應該優先以人爲本。”
他扭頭看了看圍坐在四周的大家,“我說點建議,大夥看看有啥不對的地方,全部商量商量,我們這會兒,不是鬆懈的時候,所以大夥不能減輕工作量。”
張穎惠在一邊,眼瞳裏躍動着莫名其妙的光彩,這李新宇可算學會掌握主導了,但是依舊沒啥自信似得,唉,也只能如此,緩緩來吧,畢竟不可能一蹴而就。
“飛仙鎮的資源,明早由林曉攸帶方若茹她們蒐羅,我們並不需歇斯底裏的去找,挑大目標去實施,着重尋找糧食,武器。”
說道這裏,李新宇歇了一下,“因爲我們以前習慣了鋪張浪費,很多資源不當一回事,我感覺到,大夥休息好後,在空閒的時候進飛仙鎮去看看,把那些物資分類細緻的篩選找出。”
他此話也是深思熟慮的,以前如果沒彼得阿潘的加入,他又是這一方面專才,他們根本不會實現自己生產箭矢。
而如果沒有禿子男,大夥也不會料到飛仙鎮有麥粒和耕地,所以說三人行必有我師。
“然後就是丁拳,黃氓雞,你們二位,明晨便去搜索貨廂車,起碼要發動一臺,多多益善。那邊的喪屍不算太多,你們還用不用援手?”
經過集團級激戰的丁拳,大家都看出他也成熟了許多,他垂下頭想了一想,還和彼得阿潘商量了一番,“宇哥仔,大概有個四百隻左左,我們會謹慎的,便在外面先殲滅些。”
李新宇終於首肯了,“這回行動,如果我不參加,你們那要多少人手和資源?我想去草場看看,知己知彼,我們纔可以合理定計。”
團隊壯大了,今後不會事事都讓宇當開路先鋒,呆頭鵝也許沒攻讀過工商管理碩士學位,但是孔明累死的故事,呆頭鵝還是知道的。
羅德昆,還有方若茹全部反對,但是被李新宇遏制了,“大夥不要懷疑丁拳,我們今後畢竟要鍛鍊新人,而昆哥你是防禦的中堅,彼得老爹是武器開發部長,只有丁拳,富迪莫他們能衝去第一線作戰。”
聽了李新宇的解釋,大會氣氛,逐漸的變得落針可聞,像這次這麼一來,時間很緊還有三四件事同步進行,李新宇是不用讓人擔心的,但是他沒有三頭六臂,早晚有天,大家要各司其職。
丁拳這回久久沒回話,共青團員聽明白了李新宇的話,這是李新宇給他肩負上了重擔,他還要記得自己上次雄心萬丈,結局卻灰頭土臉,他學會了沉穩。
過一會兒,丁拳只說道,“宇哥仔,我想找李沙展,彼得老爹,恬妞,貝比援手”他的下巴怒了怒衆人,還加上禿子男,和開車的黃氓雞。
“我還要起碼一百升燃油,三把十字弩,一臺轎車,我晚上再組裝一部坦克。”共青團員揉了揉鼻子凝視着李新宇,悸動得一臉發紫,“我也清楚人多要了一點,但是我們只能成功,不可以失敗!”
丁拳調走了團隊了半壁江山,有的人眼中露出了輕蔑,有的人在沉思如果自己去接任務,有膽子沒有膽子少要些人。
李新宇柔柔的點了點頭,“給你,便這麼多,大夥到時候全部互相護持,集思廣益,留神安全。”他到了最後又補給了句,“建議以丁拳爲指揮官,但是丁拳你要一定要記得,我們要以人爲本,不準給我丟下一個隊友!”
“張穎惠,明早你和林曉攸掃蕩飛仙鎮,昆哥你也去援手,一樣留神安全。鉤子,我們兩個,明天中午去草場查探情報。石沙展,你就鎮守老家。”
李新宇有條不紊的將任務全部委派出去,只不過是這回與他初遇羅德昆時不同,再無人貌合神離,私底下拆臺,大家全部默默的領過了令箭。
畢竟李新宇的指揮很睿智,這麼一來,的確只有丁拳是最合適的特戰隊員,管他那麼多,飛仙鎮裏喪屍不算太多了,也該放手讓他們去鍛鍊了。
“大夥今天給我喫得飽飽的,睡得足足的,明早分頭行事,一定要雙線開花,不得有誤!”張穎惠到了最後,幫着李新宇定下了行動基調。
本來禿子男他們對丁拳來指揮,並非很服氣,只不過是自己半路來投,人微言輕,不敢腹誹李新宇的提議。
共青團員被他們先笑了笑,然後輕鬆的開了幾句玩笑,但是那一輛在喪屍羣中縱橫無敵的犀牛金剛號,也是共青團員開的,這點大家有目共睹。
丁拳開工了,張穎惠也帶着璐璐她們裝卸資源,富迪莫則撿起自己順手帶回來的鐵脊蛇矛認真的修理起來,彼得阿潘則埋頭修繕十字弩,這會兒他們只有三把十字弩是完好的,另外的已經弓絃斷裂,需要重新組裝。
恬妞在一邊認真統計着她撿回來的子彈殼,這會兒沒了彈藥的衝鋒槍,也不清楚也要何時才能派上用場了,這一些子彈殼還是留着吧,或許將來有用。
鉤子有一點目瞪口呆地看着逐漸忙碌起來的大家,這已經晚上八點了,以前在熊貓嶺,他們這時已經鼾聲如雷四仰八叉,雖然那是爲了節約糧食,但是鉤子感覺到了李新宇這邊的精氣神完全不同,大夥心裏都是憋着一股勁。
幾乎人人全部在爭分奪秒的工作,“禿子,他們天天如此?”
禿子男正蹲在轎車的引擎蓋上低頭沉思着啥,而黃氓雞已經去鼓搗轎車去了,被鉤子一驚擾“什麼?”叫了一聲。
“哦,對的,他們很自覺,天天都是起的比雞早,幹得比牛累,喫得比狗差,睡得比豬晚,呵呵。”禿子男看了下有一點驚異的鷹鉤鼻子,笑道,“我說鉤子,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晚起的蟲兒被鳥喫,你想做鳥還是當蟲呢?”
鷹鉤鼻子臉上一陣通紅,“你什麼時候怎麼會挖苦人了?我只不過是不太適應。”鉤子假裝發怒。
禿子男點上一支菸,“鉤子,在李統領這裏,獎罰分明,全看自覺,是金子都會發光的,你前途無量,這會兒看不出來,等今後找到牲畜,你便可以飛黃騰達了。”
“可是在那以前,你依舊是戰士,自己珍重吧,丟了小命,什麼都是浮雲。”禿子男拍了拍鷹鉤鼻子的肩膀,“在李統領心中,專才寶貴,但是你如果不跟上大夥的節奏,還摟着過去的想法偷懶,遲早被唾棄。”
每次看看百米開外濃霧重重,死氣沉沉的飛仙鎮,大家就不寒而慄,他們明早要進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