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桑和炎風躲在王須身後,其他三名少年也隱隱退後一步,站在王須後方。
在場之中,王須爲一等地級武者,實力最爲強大,自然以他爲首。
“一等地級武者?這一次的新進的外層弟子實力倒是強勁,是爲了爭奪外層十大弟子的席位嗎?”
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猢猻模樣的男子眯眼開口。
王須淡淡的掃了一眼。
圍過來的武者,盡皆身穿藍衫,實力參差不齊。
眼前這名猢猻模樣的男子,是一名三等地級武者。
在他身後緊隨的十多人,則都是凡級武者。
“你叫什麼名字?”
猢猻模樣的男子朝實力最強的王須問道。
他眉宇之間,沒有外界對強者的仰慕和尊敬,似乎並不將王須放在眼裏。
王須沉默。
一幹新進的少年也全都沉默。
“不說話?可以,既然你們是新人,作爲老人,自然要教會你們在坤龍外層的規矩。”
猢猻模樣的男子鼻子一哼,“每個人上交三萬兩白銀,作爲對外層諸位師兄的見面禮,也是對‘一龍’師兄的拜見禮。”
三萬兩白銀!
一聽這數字,除了王須,其餘的少年全都嚇呆了。
他們雖然出自大家族不假,身上也帶了不少銀票銀兩。
可再多,也不可能有三萬兩如此龐大的鉅款,三萬兩對一個大家族而言。都是不大不小的款項,何況這幾名不足二十歲的少年?
“這位師兄,我們我們沒有帶這麼多錢”
一名身着棕色服飾的少年面容苦澀。
“沒有?能夠進入外層的。有幾個不是來自名門望族,你們會沒有帶錢?”
猢猻模樣的男子眯眼冷冷一笑。
啪!
忽然,他身旁的一名凡級九重武者迅速上前來,一巴掌將棕色服飾的少年打落在地。
遭逢如此大辱,這棕色服飾的少年雖然心中不甘,不過他只是一名六重武者,在九重武者門前毫無反抗能力。
只能忍氣吞聲。
“你”
與他一同前來的同伴氣急。怒氣衝衝,“你們太欺負人了,若是到了我方陽主城。我一定讓爺爺殺了你!”
啪!
他的話音剛落,凡級九重武者反手就是一掌,將他也打得滿嘴鮮血,匍匐在地。
“哼!什麼狗屁方陽主城。這裏是坤龍武宗。到了宗門裏,就必須遵守宗門的規矩,就算是你們城主來了,也一樣是這個下場!”
猢猻模樣的男子冷哼道。
隨後,他將目光挪向王須。
“見你是一等地級武者的份上,你只需上交一萬兩白銀作爲一龍師兄的見面禮即可。”
說話時,猢猻模樣的男子臉上盡是得意傲然之色。
身爲三等地級武者,沒有將一等地級武者放在眼裏。
顯然。他口中所說的“一龍”師兄,必然是一名實力強大的武者。凌駕在王須之上,才令他這樣肆無忌憚。
“沒有。”
王須的回答十分簡潔。
他的面色始終不變,目光也沒有絲毫波瀾。
“新人,我是看你修煉到這個境界不容易的份上,才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以爲一等地級武者在外層弟子裏就能毫無顧忌,數千名外層弟子,少說也有上百名一等地級武者!”
猢猻模樣的男子目光不懷好意,“就算是排名墊底的,也能輕鬆將你解決!新人,識相的,乖乖交出見面禮,否則待我跟一龍師兄稟報後,就不是一萬兩白銀的事情了。”
話語之間,滿是威脅意味。
王須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帶着膽怯的亞桑和炎風朝外層事務堂走去。
猢猻模樣的男子眯起眼睛,看着王須一言不發的離開,眼神之中一抹狠毒之色掠過。
當亞桑經過他眼前時,猢猻模樣的男子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女子!
同時,他也看了出來,亞桑身上沒有半點修爲的氣息,完全是一名普普通通,最平庸的凡人。
想到這裏,猢猻模樣的男子嘿嘿一笑,嘴角掀起一抹淫邪,當即伸手朝亞桑的屁股摸去。
王須的身形一頓。
他猛地轉過頭來,冰冷的眼神之中,暴起無可遏制的恐怖殺機!
嘭!
一道身軀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猢猻模樣的男子大吐出好幾口鮮血,臉上赫然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鞋印,控制恰當的力道,令他腦袋裏彷彿被重錘反覆敲擊,痛苦不已。
坤龍武宗不能見生死,無論是內層還是外層,只要違反,輕則驅逐出宗門,重則當場格殺!
這是最嚴苛,也是邢師兄強調了最多次的鐵則。
因此,王須非常恰當的控制了腳的力道。
“比旗師兄!”
見到這一幕,跟隨着猢猻模樣男子的一衆藍衫武者紛紛驚呼。
“你你敢對我動手好非常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比旗師兄臉上湧起無法遏制的兇狠,彷彿要將王鬚生吞了一般。
王須眼中也掠過隱晦的殺意。
如果不是宗門之中有條規約束,王須絲毫不介意當場將此人格殺。
“王須”
亞桑急得快要哭了。
緊緊攥着王須衣袖的亞桑,神色害怕緊張。
能夠看得出來,這位比旗師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在王須這樣的“大人物”面前都一點不怵,肯定有強硬的背景。
現在。王須剛剛進入宗門就爲她得罪了比旗師兄,亞桑開始後悔她跟着王須,她只會給王須帶來災難!
在一旁的炎風緊緊攥着拳頭。帶着怒意的眼神望向比旗師兄。
方纔比旗師兄的動作,炎風在後方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根本來不及幫亞桑抵擋。
所幸,有王公子在。
父親說過,無論如何,都要跟隨王公子,只要跟隨着他。一定能夠在外層出人頭地!
“走。”
王須輕聲一句,帶着亞桑和炎風朝外層事務堂走去。
另外三名少年略帶暢快之意的看了比旗師兄一眼,連忙跟上王須的步伐。
“王須。一等地級武者。”
“亞桑,無境界。”
“炎風,四重武者。”
“方翔,六重武者。”
“”
外層事務堂的負責人給了王須每人一塊鐵牌。分發到王須時。特意多看了他一眼。
似乎對王須達到了一等地級武者的事情,感到頗爲詫異。
鐵牌之中有元力,記載着每個人的個人信息,這就是他們的身份憑證。
“你們剛剛進入外層,是初等弟子,每人每個月只能領到三枚氣血丹,等你們完成了宗門的任務,得到一定任務點數。身份等級才能晉升,你們每個月得到的修煉資源纔會更多。”
這些邢師兄已經跟王須等人說過。重複一遍純屬走了個過場。
初等弟子,每個月領取到三枚氣血丹,住的地方也是破陋的茅草屋,修煉之所,靈氣稀疏,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精純渾厚。
新進的弟子,同時還會附贈一部中級武技。
可對於這些出身名門望族的子弟而言,他們修煉的都是最頂級的高級武技,怎麼可能看得上一部中級武技?
“炎風,服用氣血丹,安心修煉。”
王須說道。
“是,王公子。”
炎風依照父親的吩咐,對王須十分順從。
“亞桑,我先來幫你洗經伐髓,讓你真正的成爲一名武者。”
破陋的茅草屋被王須輕輕一撫袖,一股無形的氣浪掀開,所有塵土和蜘蛛網全部消散無蹤。
給凡人洗經伐髓,需要藉助靈藥纔行。
可是王須此番前來,攜帶的都是較爲珍稀的部分靈藥,用在亞桑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於是,王須將剛剛分發下來的三枚氣血丹,切出十分之一,讓亞桑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