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塵封的往事
故事是怎麼開始的?
某人恰是無意的一個電話,說,陳琳,你是不是跟茉莉說誰的女朋友跟她長得很像?
雖然她說的毫無邏輯可言,可跟她混了二十年的我能聽懂。
我愣了愣,似乎有這麼回事!
某人哦了一聲,語氣怪怪的,你還是放不下他?
我怒,我怎麼放不下他了?你可不要胡說!我從來都只是當他是朋友,不對,是同學,什麼都沒有,把你腦海中哪些污濁的想法通通扔掉!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分鐘,然後聽到某人用很有愛的聲音說,我去找你!
我一嚇,話都說不清楚了,爲、爲什麼呀?現在時間可是晚上九點半了,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我陪你聊天。說完之後,某人很乾脆的掛了電話。
我無語,半個小時後,門鈴響起,看到好友拿着一堆零食站在門口,我揚眉。
老實說,是你家的豬頭要值班,所以纔來找我混得吧?
小木一笑,直接暴力的把我推到一邊,走進來,轉身真摯的說,你這次還真是誤會我了,我只是想要幫你。
我粗魯的關上門,你別胡說。
真的不喜歡他?
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這次可是機會來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用最嚴肅的表情看着她,我都說不喜歡他,什麼機會都跟我無關!
小木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嘴巴卻一直喫着薯片。
我嘆氣,嘗試跟暴力孕婦講道理,小木,我真的不喜歡他。
你不是從小學就……
我心中滴血,咬緊牙根說,是小學時候的同桌喜歡他,每天都在我的耳邊說着他的好,我是真的純潔無辜的受害者,連去看他也是被死活拖着去的,如果你在現場的話,一定會看到我眼神肢體都是滿滿的委屈呀!所以高中同班時候,纔會第一眼認出他來……那不是驚喜,是驚慌啊!柔弱的我多麼害怕又被拉去當偷窺者!
那你高中的時候不是誇讚過他嗎?
我抹了抹淚,那更無辜了,你知道我五音不全的,只要是唱歌不跑調的,我都覺得好聽,而他被罰唱歌的時候,我說了句像陳亦訊,這就是我悲劇的開始。
小木打開另外一包香辣口味的薯片,你繼續說。
那時班花茉莉剛好坐我的前面,你知道她的,越是受歡迎的人她越是喜歡,而我無意中的一句話,就被她認爲我喜歡他,我無辜吧我?!
小木點頭。
然後茉莉就用小琳說你唱歌很好聽爲開頭去約他唱K,一個月後,他們就在一起了,然後有事沒事的時候就說,陳琳喜歡你唱歌,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唱K吧!我真是有氣無法出呀!
小木用滿是薯片碎末的手拍了拍我的腦門,那你爲什麼說他的新女友像茉莉?
我雙手捂住頭,悲痛的說,這真的是我無心的一句話,那時他們都分手半年了,茉莉的現任男友也跟她分了,她整天整天的煩着我,說他那時候對她多好多好,你哪是什麼眼神?!我說的是真心話!
小木閉上眼睛,我眼睛抽筋,你繼續說。
然後我就說,你要是捨不得的話就回去找他好了,說不準他的新女友跟你很像呢。
……
我心裏愧疚極了,抬頭可憐兮兮的問着,小木,我是不是說錯了?
小木哀傷的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我們能猜到開頭,卻猜不到結局?!
啊?你說什麼?
我說,下個星期六的同學聚會,你記得參加。
我的心更加的悲痛了,我去做什麼?我又沒男人沒錢!去那裏不就自取其辱嗎?我丟不起這個臉!不去!死活不去!
不是因爲怕見他?
我剛想一腳踢飛小木,卻在看到她平坦的肚子後,顫顫的收回腳,伸手把薯片搶過來,連喫幾口之後,才嘆氣說道,都說不是那樣的。爲了怕你誤會,我再一次跟你強調一下,我是真的不喜歡他……
然後淋漓盡致的辯解一大堆之後,轉身一看,原來小木已經睡着。
我咬牙切齒,最後也只能無語的按了一個號碼。
小琳,什麼事?(背景是吵鬧的麻將聲……)
我大吼,朱隊長,你家的木頭什麼時候搬回去?
那邊一陣沉默之後,說,我還要值通宵,讓小木在你家待着成不?小木是孕婦呢,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雖然明白他看不見,我還是咬了咬牙,無力的總結:你們兩夫婦就是衝着我心軟。
兩人結婚兩個月,小木在我家的時間多過在新房。
那邊的豬頭哈哈大笑,謝謝了,小琳,再見!
我把電話掛好,把在沙發上的小木小心的喚醒,讓她去牀上睡。
我的牀是一米二的單人牀,爲了孕婦的健康,我只好讓給她,自己跑去睡沙發……
看着再一次佔據我的牀的小木,想着她說的同學聚會,不知不覺間,我也熟睡了……
第二章我是三無女
我叫陳琳,今年二十五歲,大學畢業兩年。
存款爲兩位數,爲啥是兩位數,因爲櫃員機取不出來。
屬於沒錢沒房沒男人的三無女。
每年的****節都是同女性好友一起過,每次我們看着外面成雙成對的情侶,心中無比的傷感,暗自發誓,明年一定要找一個跟自己過,可是幾年過去了,能陪我過****節的女性朋友越來越少……
不知不覺中,自己邁向剩女……
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沒有男朋友,自認長得也算可愛美女一個,身材不胖也不瘦,身高一米六五,爲何沒有男友?
在我無數次自我解剖無解之後。
小木好心的提供一個答案,說,我這人滿腦子的不正經。
我無語,其實這有段悲痛的故事。
話說大學時候,我有次胃痛不舒服,早上跟舍友說,社長,我的胃好痛。
怎麼痛法?
像是被人用針扎。
能舉個例子嗎?
我想了想,說,就像你的錢包不見了那麼痛。
社長轉身,無視我。
我在牀上躺了幾個小時,最後受不了,再次說道。
社長,我這次真的是不舒服。
社長被我的話嚇到了,忙放下她的吳尊轉身來關心我。
我心裏一個激動,這次不等她問,我直接說,我的胃都糾結在一塊了,那種痛苦宛如你的吳尊告訴你他其實愛的是男人一般……
社長頓了頓,轉身繼續看偶像劇,這次可是無論我說什麼都不搭理我了。
我悲劇的默默流淚,心想我不會就這麼去了吧?如果去了的話,我的家裏藏着的耽美小說被老媽發現如何是好?還有電腦中的耽美X片也要刪掉纔行,我隱藏已久的耽美狼身份可不能曝光……
我掙扎着爬下牀,打開電腦,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用力咳嗽,咳出血來……
社長大驚,我也害怕,兩人抱在一起大叫,最後還是我自己冷靜下來打了120……
由此證明,關鍵時刻靠的還是自己!
去了醫院之後查出是食物中毒,好了,這個故事到這裏結束,總的來說,我是個很悲劇的人……
怎麼說呢,我總結一下,就是那種越是重要關頭越是犯傻的人。
每次嚴肅認真的說話時候,別人總是認爲我在開玩笑,我委屈吧?!
抹淚一把……
咳咳,貌似跑題了,現在總要的問題就是週末的同學聚會!
我在去與不去中掙扎,最後是一個電話令我做出了決定!
第三章人生處處是悲劇(上)
畢業一年,老媽偶爾會在週末安排我去相親,一開始是親戚的誰誰誰,後來是同事的誰誰誰,最後變成鄰居的誰誰誰或者是隨便認識的誰誰誰……所謂的隨便認識的意思也許只是一起買菜時候站在旁邊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