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糗事,纔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只有凱莉那個傻瓜纔會認錯媽媽。
可是……可是……這個阿姨笑得真的很恐怖。之前還用那種陰森森的好像恨不得自己趕快死掉的眼神兒瞪着自己,現在卻又笑成這樣把自己摟在懷裏。
被方馨月緊緊地摟在懷裏,小傢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突然心生一計。
呃……
他可不是認錯媽媽!
他只是爲了留着自己的小命,好去保護未來可愛的妹妹,所以纔對敵人暫時的屈服,好麻痹敵人!
這是阿爾瓦叔叔教的,叫做孫子兵法。絕對……絕對的不是他膽小軟弱!
他馬克將來可是要做大英雄,要做保護妹妹的騎士的人。
小傢伙還在心裏抗爭着,最終,現實說服了他。
抬起頭,小傢伙對着方馨月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
“好,抱抱……抱抱就不冷了。”
方馨月以爲小傢伙說的是“抱抱,寶寶就不冷了。”於是,很欣慰的將小傢伙抱在懷裏。
“乖……寶寶不怕不怕哦!媽媽抱着寶寶睡,誰也別想從媽媽手裏奪走寶寶,好不好?”
在方馨月的喃喃低語中,兩個人都漸漸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距離這裏足足有一百公裏以外,司徒御位於A市與B市交界的別墅內,卻依舊是一派燈火通明。
溫昕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純潔無暇的少女,她只覺得自己耳膜在突突地疼。
“蘇小姐,請您再說一遍好麼?”
蘇子玉看了眼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從進門到現在都未發一言的父親,心裏顯得無助極了,她不想的,她真的不想的。
蘇子玉終究不是方馨月,她雖然也恨溫昕,但她絕不會真的去報復,她從小到大的認知,還有父親給予她的良好教育,都是決不允許她這麼做。
在得知小傢伙失蹤一天一夜了,溫昕更是着急地不行,已經報警後,蘇子玉這才害怕了,她一股腦兒地全部跟自己的父親說明白。
蘇子玉的父親雖然一直疼愛蘇子玉非常,但這並不代表着女兒做了這種事情,他就可以容許。
爲了幫助女兒徹底走出來,他最終選擇了親自帶女兒去警局備案,警局的人念在蘇子玉父親的份上,加之蘇子玉這樣也實在是難以定上共犯的罪行,更重要的是她是主動備案自首,便讓她保釋了。
而出了警局後,蘇子玉心裏更是不安,她便央求父親自己要親自去跟溫昕與司徒御說清楚。
蘇子玉的父親當時看着女兒,心知女兒這次是徹底地受傷了,但也徹底地成長了,他摸了摸蘇子玉略有凌亂的髮髻,說:“好,爸爸陪你去!”
面對溫昕近乎癡狂的詰問,蘇子玉心裏頭害怕極了。
司徒御見此,看着對面蘇老先生雖然擺明了一副不管的樣子,但終究知道這是他的女兒。而且說到底,也是她負了蘇子玉在先,便走過去,雙手握住溫昕的肩膀,小聲地說:“庭諼,你現在需要放鬆。”
說着,司徒御示意溫昕坐下,由他來問。
“蘇小姐,請問當時方馨月有沒有跟你說過,她的藏身地點?”
司徒御雖然也傷心,雖然也擔憂小傢伙的安全,但是與溫昕所不同的是,他依舊鎮定。
只是司徒御此刻的鎮定與疏離客氣,是徹底地讓蘇子玉看清了,她抹了抹眼淚,說:“司徒先生,我很抱歉,竟然對一個孩子做了這樣的事情,是我的錯,在得知方馨月喪心病狂至此的時候,也沒想到要阻止。”
說到這裏,蘇子玉對着司徒御略一鞠躬,人便往門外跑去。
人都賠禮道歉到這個地步了,說到底,蘇子玉也沒做什麼實質性傷害小傢伙的事情。
蘇老先生見此,又是對着溫昕與司徒御再一低頭,說:“老朽實在是抱歉!”說完,也追着蘇子玉走去。
而此時溫昕是徹底癱軟在沙發上。
“怎麼辦?怎麼辦?司徒御,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