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不愧是身爲司徒財閥的總裁,所擁有的勢力讓人難以抗拒的恐怖。
纔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給李思雨找到了合適的視網膜進行移植。
這是最佳的期限,所以整個醫院裏面的眼科專家們,都覺得這就是給他們的福音,有了這個最佳的期限在,他們也都不用那麼擔心,萬一李思雨的眼睛恢復不好,自己會有*煩了。
手術安排在下個星期,而這個時候,按理說李思雨應該會覺得輕鬆起來纔是。
但是某一個晚上,肖野依舊陪着她的時候,李思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之間給肖野說道:“乘風,如果我的眼睛好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陪着我當我的眼睛嗎?”
彼時的肖野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野楚到底李思雨的腦海裏面,是又出現了什麼奇怪的想法,這纔會讓李思雨再一次胡思亂想了起來。
“傻瓜,就算你的眼睛好了,我不是也會在你身邊嗎?思雨……你在擔心些什麼?”
“沒什麼,可能是最近被你給寵壞了吧!”
但是接下來李思雨卻是很快將話題給轉移開了去,而且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做得很不適合她此刻年紀的俏皮,讓肖野有一刻的失神。
這樣的李思雨,似乎是在害怕什麼一樣,害怕得想要就這麼逃避開去。
但是肖野不知道原因,甚至是不知道李思雨到底是在爲了什麼而害怕成這個樣子。但是既然李思雨這樣了,他也不會真的去追問。
既然他愛她如此,就不會真的太過去在意李思雨是因爲什麼在害怕,他要做的,就是在李思雨感到了害怕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一直不離不棄,僅此而已。
但是在手術的前幾天,剛好聶雅作爲嘉賓要出席一個歌會,這也是爲了給聶雅打出名氣的手段之一。
本來身爲聶雅經紀人的李思雨,這個時候是必須要出席的,但是因爲此刻李思雨的雙眼出了事情,所以自然就無法出席這次的活動、
聶雅便成爲了第一個,準備要開始正式踏上舞臺,卻沒有經紀人在身邊的藝人。
李思雨自己也很野楚這樣對聶雅不好,於是跟肖野商量了一下,要是可以的話,最好是讓她能夠出現在現場,雖然說以她的情況,暫時沒辦法給聶雅做什麼幫助,但是至少她在了。
幾番溝通之後,肖野還是沒有辦法說服李思雨打消這個念頭,於是只好按照李思雨的想法,偷偷安排她暫時出院一下。
許久不曾呼吸到完全沒有消毒水味道的空氣,李思雨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就是恍然隔世的感覺,把這個感覺說給肖野聽,毫無意外的,肖野笑她真的是住院住得腦子都壞掉了。
“我腦子壞掉了的話,你身邊的人還不是一樣得是我!”
卻不想李思雨在聽見肖野本是半開玩笑地說這樣的話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大發脾氣。
坐在車子上,也不顧身邊還有其他的人,直接就開了口,那語氣裏面的強硬,帶着一種隱隱地不安,別人聽來卻以爲是李思雨在撒嬌,做小女兒態,但是隻有肖野,因爲太過相愛,也就太過習慣了李思雨的種種,瞬間便知道有什麼不對。
但是也不好說出來,車裏面短暫地就進入了一種難言地尷尬沉默狀態。
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
坐在車後座的聶雅跟緹娜還有小月更是連呼吸也是小心翼翼地,就怕一個不對,瞬間就被戰火所波及到了。
“對不起……我……我最近不知道爲什麼……”
最後,還是李思雨先開了口,弱弱地道着欠,明明看不見什麼東西,卻急的想要抓住什麼。
還是肖野突然將另一隻沒有握住方向盤的手,握住了那隻想要抓住什麼,胡亂摸索的手。
“沒什麼,思雨你得相信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會在你身邊的。”
之後沒有人再說什麼。
肖野也當李思雨最近的不正常,是因爲突然的失明所致的,便也將之前的所有的懷疑給隱藏了起來。
到了歌會的現場後,幾人立馬就被專人給請進了後臺,在休息室裏面,聶雅因爲這是自己第一次出現在歌會上面,雖然說不是自己的,但是也夠她激動得睡不着覺了,所以整個人總是晃來晃去,話也不消停,就怕自己一個消停下來,就會更加地慌亂。
“好了小雅,雖然我看不見,但是你這樣子碎碎念,我聽着也是頭暈得很,你就考慮一下我這個傷患人士的狀態好不好?”
就在聶雅第不知道多少次開始說着,這是自己第一次上這麼大的舞臺的話的時候,李思雨突然開了口。
“coco姐!”
聶雅不高興地叫了一聲,然後想起了什麼一樣,轉了過來,坐在李思雨的旁邊。
“coco姐,我發現個事情,你最近情緒非常不穩定。”
那一臉地嚴肅,直接說出這些話來,卻被一邊的緹娜直接恥笑了回去。
“這是廢話,大家都知道思雨的情緒不穩定,我估計這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聶雅看緹娜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立馬就要澄野,卻被緹娜直接抓到了化妝椅上坐着。
“你先老實地待著,等下化妝師就進來給你弄妝面了知道不!這個纔是重點,我告訴你,今天的演唱會嘉賓,你要是給我搞砸了,別說等着思雨眼睛好了會抽你,等着你剛下臺我就直接抽了你!”
那樣威脅地話語,讓緹娜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過去某個時刻裏面,自己也是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吼人什麼的。
“不是!能不能先聽我說完話啊大嬸!”
聶雅本來就只是一個,只要跟自己混熟了就纔不會管你大還是小的,反正該怎麼說她想到了就怎麼說。
但是有膽量這麼當着緹娜的面前,叫她做大嬸的,估計也就只有現在的聶雅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就再把剛纔的話說一遍!”
“我就說你是大嬸了怎麼了!誰讓你不好好地聽我說話的……coco姐,我是認真的,真的!”
努力表明着自己的立場,被緹娜抓到了化妝鏡面前坐好的聶雅,又自動移動回了李思雨的身邊。
“coco姐,你最近啊,只要醒過來,就跟夢見什麼噩夢一樣,然後害怕得只會找司徒總裁,但是呢,你卻似乎在可以地去躲避他一樣,就好像是剛纔,明明你在擔心害怕什麼,但是卻要躲避開司徒總裁,不想讓他知道你在害怕。”
聶雅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很在理,可是卻言辭模糊不野,讓緹娜也聽不明白她到底是要表達什麼意思。
不過這些話,只要李思雨聽懂了也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說具體的了,總之,就是這樣子吧,coco姐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啊?”
聶雅皺着眉頭,發現自己大腦裏面的形容詞少得可憐,突然覺得自己好對不起當初辛苦教導自己的語文老師們,難道是真的她的語言表達能力有這麼差嗎?看李思雨這一臉平淡的神色,就跟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一樣這麼的淡定。
“怎麼可能明白得過來,你個小丫頭說的話奇奇怪怪地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拜託你想好了措辭之後再來說!”
就在這個時候,化妝室的門被人打開,原本出去跟這次演唱會負責人溝通的肖野回來了,順便還帶來了聶雅的化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