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的一聲,完全沒有一絲半點的淑女形象,嘴巴裏面還包裹得滿滿的,卻似乎連一分鐘都等不下去了一般,司徒明明含糊的聲音在李思雨的耳邊響起。
“你怎麼會以爲我大哥不會做飯呢?”
真難得就是這樣滿嘴塞滿食物的情況下,司徒明明還可以繼續說得如此野楚。
“嫂子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大哥從大學開始就獨立生活,尤其是當他出國的時候,獨自一個人肯定是會做飯的啊,別說大哥會做,就是我也是會的,只是廚藝沒有那麼好而已。”
李思雨聽着司徒明明地再一次證明,忽然就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一個多麼良好的機會啊!
司徒大總裁的一個條件啊,她提什麼不好,提做飯?
現在後悔死了,悔得腸子從青色變成了紫色再緩慢恢復到抽搐得看不到顏色……
“而且,嫂子,你忘記咱母上大人的手藝了啊?老媽都有着這麼好的廚藝,身爲子女的,耳濡目染肯定得是會一點的啊。”
“那他幹嘛假裝他不會!”
終於,一直沉默的李思雨還是爆發了。
真的好不公平好不好!
她一直以爲司徒大總裁是不會做菜的人,結果呢!請告訴她結果呢!
不僅是會做的,而且做出來的味道還這麼的好,真的是……李思雨覺得就算她的廚藝算不錯了,但是其實肖野的廚藝也差不到哪裏去。
“我猜,嫂子啊……”
司徒明明暫時放下進攻蛋糕的手,雖然這蛋糕是李思雨今天下午剛剛纔烤出來的,不趁着此刻喫光光似乎太對不起自己了。
可是,她司徒明明一向是知恩圖報的人,而且,拿人手短喫人嘴軟不是,既然她的好嫂子親自做了這麼一個蛋糕來請她喫,那麼她沒道理不回報她一點什麼啊!
所以司徒明明狠狠心,抬起紅茶將嘴巴裏面的蛋糕嚥下去。
“嫂子,你給我哥說,讓他給你做飯的時候,是不是得得意?”
李思雨仔細回想着當時的情景……唔……她只是笑得有點誇張,眼睛眯縫得有點過而已吧?
其實也算不上太過得意對不對……
“還有,是不是還笑得很狡黠?”
呃……有嗎?她有笑嗎?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來着……
“最後,是不是還死活逼着我哥要答應之類的?”
她其實也沒有死活逼着啊,就最多是說了一句“那,反正前面兩個條件你都答應了,沒道理最後一個不答應是不?更何況,就只是做飯來喫而已,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司徒大總裁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吧?”
所以這種話真的不算是死活逼着對不對!
“哎……”
看着李思雨此刻一臉的陰晴不定,還有那閃爍的雙眼,司徒明明瞬間露出了一種“我就知道的”瞭然表情。
“因爲這樣很好玩。”
“什麼?”
司徒明明這是在說什麼?李思雨覺得自己有一瞬間沒能跟上她的節奏,難道真的是她老了,彼此之間有了代溝?不至於吧……
“因爲嫂子你當時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讓大哥有欺負你的心思了,就是這麼簡單。”
兩手一攤,司徒明明繼續伸爪子攻向切割好的蛋糕,不過爪子在空中就被人給阻攔住了。
“說野楚!”
有些惱怒地道,李思雨覺得這兩兄妹有時候真的是可以把她逼到瘋的好不好!
“就是故意的唄,大哥故意耍你玩,覺得這樣很有意思,而且似乎還很滿意你被他耍了之後的結果。”
不讓人喫好喫的東西這怎麼行!
爲了喫,司徒明明決定還是直接了當爽快的好,就算是自己大哥又怎樣,美食麪前先出賣一下再說!
隨即,司徒明明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蛋糕,很是歡快地啃了起來。
而李思雨則呆愣愣地在那裏看着窗外。
二樓的距離,很好地將剛剛將車停在車庫,下車的某人看得野野楚楚。
他覺得這麼玩她,很有意思?
李思雨危險地眯縫起了眼神。
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的,女人其實是種很會記仇的生物,但是她們記仇的都是一些其實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只是……這種微不足道的記仇,卻可能會將她們內心的恐怖一面給激發得很徹底。
“司徒明明,你是要我打電話給你老公來帶你走嗎?”
直接回家上到二樓,以爲可以接收到來自愛妻的熱烈歡迎,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十足的大燈泡在那裏擺着。
“喂!有你這樣的嗎,你知道我現在回國是爲了什麼,你還故意說這樣的話!”
大燈泡司徒明明炸毛了。
爲了躲老公,從國外跑回來的姑娘,此刻一半是憤怒的炸毛,一半是害怕的不甘心。
“那你現在還不快點回主家那邊去跟媽喫飯。”
挑眉,無情的親大哥無視親妹的眼神。
“我是來傳話的,媽說你們讓小寶貝們過去看她,但是自己卻很久都不過去了,是不是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媽。”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不知情的人或許還會以爲此刻重複這斷話的司徒明明,纔是司徒老夫人本人。
但實際上,司徒明明只是因爲太不甘心了。
有這麼一個不疼愛自己妹妹的親大哥,她實在是太失敗。
“這個週末我們會回去,現在就麻煩你再跑一趟,去把話帶到吧。”
依舊是冷酷無情的趕人。
司徒明明憤恨地瞪了一眼,轉身走人之前把剛纔還剩下的半個蛋糕直接端着盤子就走。
哼!她纔不要給這個無良的大哥留下一點好喫的,更何況還是嫂子親自做的好喫的!
只是司徒明明的計劃沒有成功,蛋糕易主的速度有點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半個美味的蛋糕已經落在了肖野的手裏面。
“你又不喫甜食,你幹嘛搶!”
“再不走,我就立刻打電話。”
悠閒的聲調,挑眉的動作,司徒明明憤怒地拿包轉身走人!
“好了,總算是安靜多了。”肖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將手裏的蛋糕放在桌子上,看着一旁坐着的李思雨,切了一小塊給她。
“今天有想好喫什麼了嗎?”
溫柔的對話,太過體貼的動作,就連送到了李思雨嘴邊的蛋糕似乎也散發着屬於肖野好心情的因子一般。
“熊掌龍肉燉鷹野湯熊貓……然後再加個羚羊肉就可以了。”
噼裏啪啦一連串的食物名字就這麼出現,而且李思雨挑的不是一級保護動物,就是滅絕的動物,關鍵還說得頭頭是道,似乎這些都是很平常的蘿蔔青菜加三鮮丸子一樣。
面無表情,嚴肅而認真。
“嗯,這些東西估計還真是有難度了。”
肖野一邊聽着,一邊很配合的點頭。
“是嗎?司徒總裁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可能會有難得到你的事情呢?”
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肖野就算再怎麼神經大條也好吧,也很野楚的明白着自己的老婆肯定是在鬧脾氣了。
難道是司徒明明又跟李思雨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了嗎?
此刻坐在自己車上的司徒明明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還在想難道是她遠在國外的老公終於起了要來抓她回去的心思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