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輿論對她如此抵制,不外乎是她是個藝人,卻是未婚生子,如若孩子跟夢想只能二者選其一,她願意爲了孩子而放棄夢想。
因爲經歷了這麼多,孩子早已是比之夢想更重的東西了。
肖野對這邊的路不是很熟,但他之所以走得這麼快,是因爲他的助理已經提前找了個工作人員,幫着帶路了。等到真正出了大門,來到了外面,李思雨這才發現原來還有第三個人。
她見此,幸好剛纔沒有對肖野諸多掙扎,不然還真是糗大了。
而那工作人員似乎很聽肖野的話,一直到走到外面,都是低着頭沒有說話,而且隨後便悄然離去。
“我先帶你離開!”
肖野猶自拉着李思雨的手,那邊一輛不起眼的車子早已停靠在路邊。不得不說肖野想得周密,任誰也無法想象,大明星coco會爲了躲避媒體而坐上這麼一輛一輛運貨車。
貨車的司機正是肖野的常用司機,他不曉得總裁突然讓自己開一輛貨車來幹啥用,但他還是照辦了。
而這邊,李思雨剛想點頭,那邊迎面便駛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保時捷的車速看得出來很快,但在距離李思雨兩米的地方,還是穩穩地停住了。
是歐陽遠。
“思雨!”
歐陽遠一接到消息立馬便趕了過來,卻發現此時李思雨身邊早已有肖野,他不禁愣了愣。
在接觸到肖野毫不加掩飾的嘲諷後,歐陽遠更是略有尷尬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但這些尷尬,並不意味着,他就會真的放棄李思雨。
莫名的,歐陽遠心中有一個預感,那就是如果今天自己放棄李思雨,那麼這一輩子自己與她便再無可能。
想到這裏,歐陽遠略帶痛苦地閉了閉眼,顯示着他的苦苦掙扎。
“你跟我走!”
肖野可沒有閒情逸致去搭理歐陽遠,他見李思雨猶自愣神,握着李思雨手上的力氣便不禁加大了幾分。
李思雨是被手上的痛意才醒過神來的。
而此時,她的人早已被肖野拖出老遠。
是的,是拖!
李思雨看着肖野拉着自己的模樣,他鐵青着一張臉,下巴因爲緊抿的脣而顯得線條十足,李思雨知道這是肖野開始生氣的標誌。
但可惜的是,李思雨卻不知道肖野爲什麼要生氣。
“肖野你放手!”
那邊歐陽遠終究是跑了過來,他對着肖野近乎怒吼,卻發現此時的肖野因着心裏的氣憤,而徑自向前走,根本沒有搭理他的半分意思。
而就在此時,突然肖野握緊了拳頭,便向着歐陽遠揮舞過去。
歐陽遠避閃不及,自然是生生地捱了這一拳頭。
“肖野,你要幹什麼呀!”
李思雨見此,心裏自然是又驚又難過,而更加讓她氣憤地是,饒是自己使盡了力氣,還是不能掙脫肖野的鉗制一分一毫。
“我在幹什麼?”
肖野自問不是什麼暴虐性子,他都不記得自己上次親手打人是什麼時候了,好像還是在高中時期,跟歐陽遠一起打的那一場架。
也就是那一場架,他們才從互相的看不順眼,徹底地當對方是好兄弟。
而今可笑的是,他打的這個人就是他當年的好兄弟。
在肖野難得愣神之際,李思雨終於擺脫他的鉗制,徑自地跑到歐陽遠的身邊。
因着剛剛肖野的那一拳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且歐陽遠竟然生生地全部接了下來,是以此時他的脣角都破了,血順着嘴角流出來,不可謂不駭人。
“肖野,你瘋了!”
李思雨十分心疼地看着歐陽遠,轉過頭狠狠地罵道。
肖野卻是一笑,他的脣角輕輕勾起,是他標誌性嘲諷人時的微笑,兩側的梨渦若隱若現,雖然帥氣,卻讓李思雨恨不得上去撕爛他的俊臉。
就見肖野也走了過來,慢條斯理地蹲下來,頗爲輕描淡寫的說:“嘖嘖嘖,李思雨難道從來都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其實笨地夠可以?”
李思雨只覺得肖野這話說得是莫名其妙,她不想搭理他,但可惜肖野不許。
就見肖野伸出手,輕輕地扣住李思雨的下巴,雖然手上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肖野此刻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戾氣,卻不得不讓李思雨抬起頭看向他。
就見肖野挑了挑眉,對着她頗爲不屑地說:“你怎麼不問問這個讓你一直信任的男人,究竟在你背後做了些什麼?”
肖野的樣子十分之嚴肅,並不像是在說笑,且李思雨也深知肖野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會開玩笑,特別是在這個場合,這個時候。
但要讓她去懷疑一個在自己背後默默守候九年的男人,她做不到,她甚至也想不出歐陽遠會在自己背後做過什麼。
“肖野,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李思雨輕易地拜託肖野的鉗制,她一把扶起歐陽遠,說:“歐陽遠,我們走!”
就在李思雨跟歐陽遠剛剛邁出幾步之後,肖野突然在背後喊道:“歐陽遠,你要是個男人,就把你做的那些小動作全都說出來,拿個女人在面前當幌子,不是男人該乾的事情。”
此時的肖野早已被氣憤衝昏了頭腦,連帶着他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理智也被李思雨的視而不見全盤崩潰。
此時的肖野不知道的是,他這麼一番話說出來,真的很想一個毛頭小子的意氣行爲。
但很顯然,肖野的這一意氣行爲對於歐陽遠而言,確實很是受用。
聞言,歐陽遠的身子驀地一怔。
李思雨感覺到歐陽遠的異樣,便對着歐陽遠說道:“你不需要向我說明什麼,如果我現在連你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麼我的人生該是有多麼糟糕?”
說着,李思雨主動去握住歐陽遠的雙手,這時李思雨才感覺到歐陽遠的手竟然在輕微的顫抖。
意識到這裏,李思雨突然有點害怕起來,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不停地搖旗吶喊,而歐陽遠的異樣表現,更是催生了那個聲音更加地在她心裏肆虐。
歐陽遠有事情瞞着她!
“李思雨,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如果曝光把我們的事情全部曝光,最終最大的收益者是誰?”
就聽得肖野閒閒的聲音在背後突然想起。
他的語速不快,就好似是在描述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沒有一絲感情。
肖野終究是肖野,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早已將怒火漸漸地稀釋,此刻在他的心底裏殘留的只有對李思雨盲目輕信他人行爲的嘲諷,還有那一絲連他自己也不想相信的失落感。
“一般的媒體,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搏出位,她斷不可能如此正面地抨擊司徒集團,畢竟要是真把我惹惱了,她們就不怕我把雜誌社給連窩端了麼?”
肖野閒庭信步一般地走到李思雨與歐陽遠的面前,那雙向來野冷的丹鳳眼,此時一瞬不瞬地盯着歐陽遠,連帶着嘴角的那一絲微笑,臉上的嘲諷意味十足十。
李思雨承認,她心慌了。
肖野分析地很對,一般如若媒體只是想搏出位,賺版面的話,斷不會將肖野也拉下水。
她們只要在談及肖野時,說到某先生便好,便會給人以無盡的想象空間。
雖然李思雨還沒看到報道,但是從麗薩咬牙切齒的面容來看,她知道,麗薩想要對付的人絕對不是她一個人。
但這又是爲什麼呢?
李思雨的思緒又再度陷入死衚衕,她是怎麼想也想不通。
而此時,肖野倒是很有心情爲她答疑解惑,就聽得肖野又說,而此時他卻是對着歐陽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