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你知道麼,現在外面的輿論對於你,對於整個FOX,都很是不利。”
湯姆斯話音剛落,李思雨一臉鄭重地點點頭,她早就猜到了,怎麼可能真的就這麼放過她?
果不其然,自她在舞臺上發生意外後,各方各界並沒有誰過來關心她的尷尬,而是紛紛指責她不該在這樣的舞臺上爲了博眼球搏出位,搞這些噱頭。
這比之在紅毯上故意摔倒,情節更加地惡劣。
因爲音樂盛典是一項音樂界的權威,每次它的召開都會吸引許許多多的外媒,全球幾百家電視臺爭相直播,這樣的舞臺真的與一些頒獎典禮着實不同,那麼與會明星的一舉一動更是深受大衆關注。
說得難聽點,稍有差池,便會被冠上有辱國門的大帽子,而無疑,現在李思雨便是這般。
輿論的口水一窩蜂地開始對李思雨的罵戰,而原本被人壓下去的宋大致,此時也被人提了上來。
某知名專欄,甚至採訪宋大致,問其對此事的看法。
當時宋大致一身普通市民的裝束,神情看起來很是哀傷,儼然就是一副普通父親的形象。宋大致在專欄上說:“諼諼一直都是一個很拼命很上進的女孩,如果她真的做錯了什麼,也請公衆不要徹底對她趕盡殺絕,謝謝。”
說完,宋大致更是落下眼淚,此情此景,真是讓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因着這一份報道,更是坐實了李思雨爲了搏出位,而不顧藝人形象,在舞臺上刻意出醜的事蹟。且關於李思雨因爲過分追名逐利,而拋棄生父的報道,更是層出不窮,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在指責她。
不過幸運的是,當晚歐陽遠衆目睽睽之下衝上舞臺抱起李思雨就走的話題,卻鮮少被人提及,即使被人提起來,大家也不過是紛紛讚美歐陽遠是偶像中的英雄。
但一旦說起被英雄救美的美,也就是李思雨時,她們便會立馬轉變了一種嘴臉。
也許這便是輿論的特點。
“糟了,湯姆斯,公司會不會封殺我們?”
白惠突然喊出聲,看她蒼白着一張小臉,很顯然是嚇得不輕。
湯姆斯卻沒有立馬回應白惠,而是看着彭稷濤說:“現在亞風傳媒正在幫助我們竭力追查,當晚到底是誰做的,還有那個拍了你們倆吵架的視頻,卻到現在都沒發佈出去的記者。”
“對對對,亞風傳媒是這裏的老大,而且司徒集團認識的人多,人脈也寬廣,應該不會有人會這麼不長眼,敢欺負我們吧?”
白惠聞言,立馬問道。
見她實在是擔心地要緊,李思雨趕緊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說道:“你別這麼擔心,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而且我們的新聞說實在的,真的沒什麼爆點,遠不如那些吸毒*易的藝人來得猛,所以你不要擔心,好麼?”
見李思雨說得一臉坦然,白惠原本擔心地神色也好了許多。而就在這時,她突然一把抓住李思雨的胳膊,哭着說:“coco姐,是我的錯,其實……”
說着,她看了眼湯姆斯,見他仍舊緊皺着眉頭,又看了看李思雨,見她依舊眉眼淡淡的,像是沒什麼大事一般,心下一橫便都說了出來。
“coco姐,昨晚其實我早就看到你的褲子有問題了,只是我因爲那些謠言,所以一直對你心存芥蒂,coco姐,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乾的。”
“那你昨晚明明看到了,爲什麼不說出來,眼睜睜地看着coco姐出洋相,現在鬧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你滿意了?”
彭稷濤卻是比李思雨本人更是氣憤白惠的所作所爲,白惠這頭話音剛剛落下,她趕緊破口大罵道,神情與眉宇之中,是毫不加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行了!”
白惠還待要說,那頭湯姆斯便狠狠地打斷。
湯姆斯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都是風趣幽默的美國中年大叔,此刻突然沉下臉來,即使是李思雨都不免心神震了一震。
白惠更是一臉的慘白,睜着一雙淚眼迷濛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李思雨,又看了看在場的衆人,終究是吞了吞口水,將那眼淚給狠狠地逼了回去,
“一個組合最重要的是什麼?”
湯姆斯開始訓話,“一個組合最重要的便是團結互助,我不奢望你們真的能夠成爲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但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在其他隊員需要幫助時,可以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說着,湯姆斯看了眼白惠,聲線明顯低沉了許多:“這次白惠是做錯了,但我相信她現在能夠說出來,很明顯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我不希望以後有人再提這件事!”
這與李思雨原先所預想的差不了多少,她聽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突然對着湯姆斯說道:“我想我應該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coco。”
李思雨跟着湯姆斯來到辦公室,又讓其他三位成員安心回去休息,這才抿抿脣,待語言組織好後,將自己剛剛所猜測的一股腦兒全部說了出來。
“你覺得是方馨月小姐做得?”
聽完李思雨所說的,湯姆斯幾乎震驚地喊了出來。
李思雨點點頭,是的除了她方馨月,李思雨現在是想不出是誰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這麼恨她的,應該只有方馨月了吧!既然是方馨月,那麼事情就好辦了,畢竟方馨月現在還不捨得放開肖野這條大魚,那麼她絕不可能傻到將肖野與自己的事情給抖落出來,那麼現在她做這一切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讓肖野離自己越來越遠而已。
先讓她在舞臺上出醜,借輿論的口水,讓司徒家的人對她更是不屑一顧。然後她也應該能夠料到歐陽遠絕不可能會對自己棄之不顧,那麼就讓肖野更加看低自己,覺得她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其實,方馨月做了這麼多,目的不過是讓肖野離自己越遠越好,讓司徒集團的人,更加地討厭自己而已。
深夜,李思雨離開公司,回到自己的住處,終究是沒有忍住,給歐陽遠打了一個電話。
“好,明天黃厚咖啡屋見。”
掛了電話,李思雨真心有點百感交集,回想起剛纔在辦公室裏,湯姆斯所說的。雖然覺得湯姆斯所說的確實是當前最正確,最有效的辦法,可是一想起昨天在盛典現場,歐陽遠這麼地幫她,她又突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野晨,黃厚咖啡屋。
此時店裏的客人還不是很多,加之又因爲不是週末,是以店裏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或是看着晨報,或是喫着甜點。
李思雨便這麼坐在咖啡屋的二樓一個包廂裏,靜靜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說不野兩人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了,彷彿是認識一個世紀了一般,因爲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瞭解她了。
“歐陽遠,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就在剛纔,李思雨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歐陽遠便說道:“諼諼,我想如果我召開記者招待會說要退出娛樂圈,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其實,歐陽遠退出娛樂圈的新聞這個時候爆出來,哪裏是對她有所幫助,簡直是太有幫助了。
衆所周知,紛繁雜亂的娛樂圈,歸根結底的宗旨便是娛樂大衆,是以所有的路人甲乙丙丁纔會這般地關注李思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