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宇!你今天在禮堂裏好威風!”在飯桌上,雨桐不停的誇讚。
“真的嗎?”我平靜的說。
“說實話,我也有這種感覺。”秋萍笑着說道。
“可是,你們不覺得兩個隊合併在一起,聲音還是太小了嗎?我今天都快累死了。”我將心中的煩惱告訴她倆。
“曉宇!只要你盡力就可以了,女孩的噪音天生就比男孩小,這是無法改變的。”秋萍望着我,柔聲說道。
“萍姐說得對!下次拉歌的時候,我們唱我們的,別理他們不就行了嗎?”雨桐也勸我。
“話雖這麼說,隊長可不這麼想。你們知道的,她一貫好強。必需要想個辦法,來解決。”我的話讓她倆都安靜下來。
趴在桌上看她倆凝眉苦思的俏模樣,我忽然說道:“其實我早已想好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雨桐急切的問道,秋萍怔然的望着我,臉上充滿疑問。
“這個辦法嘛!就是”我故作神祕的看着她倆:“你倆現在使勁的kiss我,這樣我的熱情和精力就會驟然升高,到時說不定靈感就來了。”
她倆的臉一紅,同時唾罵道:“下流!”
“什麼下流!很多書上都說男人在戀愛中就會變成詩人和思想家。”我厚着臉皮,強自辯解道。
“曉宇!戀愛真的會讓人變得更聰明嗎?”儘管緋紅着臉,雨桐還是好奇的問。
“雨桐!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想佔我們的便宜。”秋萍嗔我一眼,扭頭對雨桐說道。
“寶貝!你看着,我要證明我沒說瞎話。”我一臉邪笑,向秋萍逼進。
“曉宇!曉宇!你你要幹什麼?”秋萍驚慌的說道。
“別害怕,只是理論聯繫實際而已!”我伸縮着兩隻手,毫無忌憚的笑着。
“曉宇,不要!這可是在飯堂!”她向身後望望,緊張的說道。
“雨桐!快!快!攔住他!”秋萍見我沒有反應,迅速閃到雨桐身後。
“攔住誰?”雨桐狡詰的一笑,忙側身讓開。
“瞧瞧!現在可沒有幫你!”我得意的笑着,眼看就要得逞。
“哈!小仨口正在打情罵俏呢!”身後響起歡快的笑聲。
“楊麗!”秋萍驚喜的喊道。
“楊姐!”雨桐熱情的打招呼。
“哦,是你啊!”我無奈的點頭。
“怎麼,不歡迎,臭小子!是不是我破壞了你的好事!”她嘻嘻笑着,順手打我一下。
“歡迎!怎麼敢不歡迎呢!”我打着哈哈,重又坐下。
楊麗沒理我,略顯興奮的向秋萍:“怎麼樣?說了嗎?”
秋萍看我一眼,臉忽又一紅,輕輕的搖頭。
“你呀你,真是!”楊麗點了一下秋萍的額頭:“算了,讓我來說吧!”
“說什麼?”我疑惑的看着她倆。
“臭小子!有件事找你幫忙!”楊麗兩手往飯桌上一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可不是關於我的哦,是有關你女朋友秋萍的終身大事。”
“楊麗!你瞎說些什麼!”秋萍的臉好似春天浪漫盛開的桃花,粉紅粉紅。
楊麗的話讓我和雨桐同時感到緊張。
“再過二週我們就要進行護理技能考試,秋萍對肌注和扎針還不是很熟悉,如果考試不及格,就無法順利畢業,你們說這算不算是她的終身大事!”楊麗朝我們扮個鬼臉,哈哈笑道。
“是!當然是!”我連聲回答,回頭看雨桐又恢復了她輕鬆的表情,心裏也暗鬆口氣。“我明白了!萍!讓我來當你的模特兒吧。”我對低着頭的秋萍認真的說道。
秋萍抬起頭,眼眸中閃爍着異樣的神採,卻沒有說話。顯然,我快速的反應都出乎了她倆的意料。
“嗯真讓人感動!”楊麗鼓掌說道。
“萍姐!我也去幫你的忙。”雨桐在一旁大聲說道。
“好呀!”秋萍一愣,然後朝雨桐笑道。
“雨桐妹妹!秋萍的技術不過關,你瞧瞧,我雙手都被她紮成這樣了,你比較豐滿,手上的血管更看不見,等她練熟之後,再扎你吧。”楊麗擼起袖子,將滿是針眼的手,展示給雨桐看。
“楊麗!你盡揭我短,我有那麼差嗎?”秋萍急忙輕聲罵道。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楊麗反脣相譏。
“那我還是等萍姐練好後再當她的模特兒吧。”看着打鬧的二人,雨桐認真的對我說:“曉宇!你可要好好的幫助萍姐喔。”
“看樣子!我責任重大哈哈。”我感到雨桐話中的一絲失望,忙扮作擦汗的模樣:“感到好像要上刑場一樣。”
“哪有那麼可怕!”雨桐輕笑道:“萍姐才捨不得扎你呢!”
“誰說的,我要使勁扎,把以前欠我的都加倍掙回來。”秋萍看着我,嚴肅的說。
“不會吧!”我哀叫。
“好了!”楊麗的雙手在桌上有規律的敲打幾下,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
“楊麗!你剛纔敲的是什麼歌?”我突然問道。
“敲什麼?”她不解的問。
我依樣劃葫蘆的敲了一遍,說:“就是這個。”
“一二三四歌,你沒學過嗎?”
一道靈光從我腦中劃過,我隱隱把握到什麼,急忙道:“麻煩你再敲一次,好嗎?”
“再敲一次?”她儘管極度困惑的望着我,但還是照做了。
“曉宇!到底是怎麼回事?”雨桐,秋萍對望一眼,疑惑的問。
“我找到拉歌的好辦法了!”我得意的說。
“賈大哥!今天你喝得太猛了!”我看着身旁不停打着酒嗝的賈慶國,有些擔心的說。
“你好像也喝了不少嘛!”他斜靠椅背,半個身體躺在座位上,前方的副駕駛座已被拆下搬開,兩腳伸得長長的。
“我?”我往後使勁靠了兩下,這座位的彈性真好:“我比你年輕,這你可沒法比。”
“年輕?”他猛的坐起來,略帶血絲的眼睛盯着我,酒氣都噴到我臉上:“我今天可是獨中三元!有誰比我厲害?!”
“別忘了,這三球都是我助攻的結果!”仗着酒勁,我毫不示弱的說。
“啊對!對!對!”他舌頭打着轉,一把摟住我:“我怎麼會忘了老弟你呢!我倆是最佳搭檔!”
“最佳搭檔也不用這樣表示!我可是男的!”他那魁梧的身軀擠得我喘不過氣,我使勁推開他。
“男的又怎樣?剛纔喫完飯後,給大家安排女的,那麼漂亮,你都不要。我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他呵呵呵的笑着,厚實的大手按住我的頭。
“賈哥!我看你是真醉了!”我打開他的手,不滿的說:“你們那種生活,我纔不想過呢!”
“那種生活?”他一愣,隨即又是一陣大笑:“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一個人擁有好幾個女朋友,對其他人就公平嗎?”
“我們可是真心相愛的!”我大聲說道。
“真心?”他一臉的不屑,望着前方,恨恨的說道:“男女之間沒有真心可言!”
我正想反駁他,他又扭頭對我說:“噢!上次你託我的事,我已經搞定了。”
“真的?”我驚喜的問道。
“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太簡單了。”他擺擺手說道。
“不過,你這麼幫那個女的,你倆是什麼關係?”他笑看我,臉上帶着興奮。
“沒什麼關係?只是在學校裏,她對我比較照顧。再說她家又那麼困難,所以想幫幫她。”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他盯了我一會兒,認真的說道:“小周!女人的心思是很複雜多變的,千萬不要輕易去相信她們所說的話,尤其是軍隊中的女人!這裏水太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