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非不是那種僞君子,這神祕叫仙兒的女人花色嬌容,姿顏絕代,幽幽含怨的情態,比那有南方四大美人之稱的流雲悠落都誘惑了幾分,如果有機會欣賞一下她姣好的身材,當真的不用客氣。
身形微微一動,就如清風拂過,仙兒也非庸手,但是卻已經被花亦非摟入了懷中,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手拉衣褪,一抹飄香白嫩的肌膚分明的呈現,一聲驚叫,仙兒俏臉嫵媚間露出了嫣紅的羞澀。
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的無禮,說剝她衣服,就真的剝她衣服。
七步之外,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個人,正是當日在天雲大廈逃走的年青公子,此刻手裏搖着一把白麪的紙扇,故作瀟灑的迎了上來,臉上淺笑,邪氣沖天,但是卻也無法掩飾他內心的憤怒。
他生氣了,真的很生氣,因爲眼前的女人,是他夢裏的女神,容不得並點褻瀆。
花亦非似乎就沒有看到,手在女人香肩處露出的肌膚上,輕輕的滑動着,嘴裏發出了驚訝:“多水靈的皮膚,如豆腐一般,仙兒姑娘,我看你如果叫豆腐西施的話,或者更能形容你天生的嬌美,男人好像都喜歡喫女人豆腐的。”
一驚而亂,一亂而息,仙兒果然不愧是聰明絕頂的女人,她明白這是一種戰爭,一種看不到硝煙的戰爭,誰心驛動,誰就算是輸了。
“是麼,那仙兒以後就叫豆腐西施了,屬花公子一個人的豆腐可好?”粉嫩的臉湊近,清香如怡,春意蕩動的嫵媚,這一次就揮發着最強烈的挑逗意味了。
女人可以忍受,但是男人不行。
他姓駱,叫駱尋歡,以前有一個李尋歡,但他從來不與李尋歡比,因爲他覺得自己比李尋歡聰明,至少他敢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不會像李尋歡一樣,把自己喜歡的女人相讓,然後一生悲苦。
在駱尋歡的心裏,他覺得自己像楚留香,萬花叢中過,處處皆留情。
他看中的女人就一定是他的,也只能屬於他,佔有慾的強烈,實在狂妄了一些。
“放開他,不然我殺了你。”
駱尋歡追求了這隻狐狸三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不要說擁摟,連握手的機會都沒有過,但是現在,這個女人倒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肆意的迎奉,嫵媚的笑容,作爲男人,他無法忍受。
仙兒輕輕一笑,臉上多了幾許柔憐的無奈,說道:“花公子,你麻煩來了,要想喫我豆腐,得先打敗我的仰慕者纔是。”
花亦非卻是把女人推開了,玩味的說道:“豆腐我已經喫過了,只屬一般,如果爲了喫點豆腐動刀動槍,真是很沒有必要,這位老兄,如果你喜歡,剩下的時間就屬於你,我該走了。”
女人呆了一呆,臉上一瞬間的臉色很是難看,就連一臉盛氣凌人的駱尋歡也是驚訝不已,這個男人竟然這樣的放棄了?真是因爲狐狸沒有誘惑,還是他心怯了?
走到駱尋歡的身邊,花亦非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既然碰上了就點醒你一句,仙兒姑娘太聰明,你不是她的對手,長得還是人模人樣的,可惜不對仙兒姑孃的味口。”
一陣爽豪的大笑,花亦非瀟灑的離去。
駱尋歡氣得渾身發抖,待花亦非不見了身影,就已經衝到了仙兒的面前,喝道:“狐狸,爲什麼不讓我留下他,他是一個很危險的敵人。”
仙兒看着花亦非離開的方向,嘆息着,這一次是從心裏發出了嘆息,不是演戲。
“你認爲你可以留下他,尋歡,你很優秀,但天外有天,這一次,你終於碰上對手了不是麼?”
感受着駱尋歡的嫉妒與憤怒,仙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那個男人果然厲害,臨走前也在他們兩人之間留下隔閡。
“你說的沒有錯,我們不僅是對手,更是情敵,狐狸,你不會因爲一曲而動情了吧!”流雲家的女兒一曲進境,這已經是武界一個傳說,如果大名鼎鼎的狐狸因爲一曲而動情,那怕是會更轟動。
仙兒沒有回頭,徑直的走了,因爲她沒有辦法給出這個答案,如果那一曲真的奏完,她真的無法保證,她是不是會喜歡上這個內心擁有着濃濃愛意的男人,必竟能遇上一個這樣可以與她匹配的男人,實在太難得了。
愛情這玩意,有時如水,變化無形,有時如山,無法攀越,花亦非的那句話,雖然說的是事實,但聽在仙兒的心裏,卻是一種無形的計謀,讓駱尋歡失去寧靜的心,千方百計的防着她心靈的驛動。
有人喜歡,有人呵護,這對女人來說應該是一件幸福的事,但對一個做大事的人,駱尋歡的這種心思就很要不得了,但此刻仙兒沒有講,因爲就算是講出來,反而讓他更誤會。
即使在她的心裏,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但曖昧就是一種最好的利用方式,至少這一刻,她還需要這個男人。
生死盟,生死盟在她的眼中,實在也只是一個跳板,這一次出現爲生死盟說項,也只是爲了見這個男人一面而已,不過她不後悔來這一趟,這個男人沒有讓她失望。
花亦非走了,仙兒也走了,這裏只剩下駱尋歡一個人。
“給我徹查那個男人的資料,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讓他消失。”瘋狂,憤怒,全都只爲仙兒,從仙兒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這個網註定成爲他一生的終結。
仙兒回到一處很僻靜的鄉間小居,兩個女人早就已經守在那裏。
“仙兒,如何?”
“小姐,你回來了,很辛苦吧,我給你倒杯茶。”
問話的是中年女人,估計年紀已經不輕,臉上很有一種少*婦的風韻,眸裏精光溢動,神彩飛揚,而關心的卻是一個小丫頭,很俏麗很純美的小丫頭。
仙兒坐下,接過丫頭遞上來的香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很不錯的男人,如果我們可以成爲朋友,說不定有一天,我會喜歡上他。”
仙兒是什麼樣的人,中年婦人很清楚,聽她說出這樣的話,就表示着那個男人的確超出了傳說中的強大。
仙兒抬起頭,笑了笑,說道:“師伯,你不用問了,我們沒有動手,因爲我沒有把握,一點也沒有,其實我現在也很疑惑,他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爲究竟是從何而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以花家的根基,調教不出如此強大的高手。”
“仙兒,你也知道我門的宗旨,不允許有超出掌握的人,所以他的來歷與身份,需要徹底的清查,會不會是仙齋的人?”
仙兒皺眉,其實她有這樣的念頭,但是仙齋從來沒有收過男弟子。
“應該不會,仙齋的心法,並不適合男人修練,而且雪舞我見過一次,這兩人給我的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感覺。”
婦人冷漠以對,說道:“要不要讓你小師叔去試試他,你小師叔剛剛突破先天之境,整個武界應該沒有多少人可以在她的眼前掩藏自己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