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五百年轉眼而過,千年之期已到。
在這段時間內,唯一發生的大事就是能讓有至寶守護的十星聖帝輕易損落的不死火山,突然失去了不滅源泉,火焰威能急速的下降,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
“鎮天城!”
來到城外,雲中子久久駐足,心情複雜。想當初,他高高興興,抱着大期望而來,卻半途而廢,還沒有到歐陽府中,就狼狽而去。
如今再次歸來,在這短短千多年之內,卻發生了無盡事端,因爲他,也引動鴻蒙大世界的巨大震動。
聖帝之損,幾乎不下於兩千。
有萬古巨頭,稱霸鴻蒙大世界的十星聖帝,都損落了五位:九幽魔祖、驚神,龍祖、鳳祖、天下無敵。
龍族幾乎斷子絕孫,再沒有強者坐鎮,要不是因爲還有着人脈,差點被逐出鴻蒙大世界,鳳族稍微好些,但失去了鳳祖的鳳族,威信下降,而天下家族失去了天下無敵這位老祖,又損落了天下第一,徹底的敗落。
九幽魔祖損落,他之教派也降落幾個等級,唯有驚神獨身修行。
另外,還有皇天之勢力,佛宗也實力大減。
“大姐夫!”
一聲呼喚,打斷了雲中子的感慨,他看到了飛過來的方圓和楊戩,頓時笑了。
“雲師叔,還是你厲害,你牛!”
楊戩來到近前,挑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姐夫!”
方圓得意萬分。他一笑起來。幾乎就看不到了眼睛。
雲中子心情好了不少:“你們兩個怎麼在這一塊?咦,方圓,你竟然證道了,達到了六星聖帝之境,厲害!”
“可比着姐夫還是差的太遠了,千年之前,聖帝損落如雨,龍族滅。鳳凰落,天下震驚,姐夫之名,震動整個鴻蒙大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相比姐夫,我這點微末之能算得了什麼?”
方圓一如往昔的親近,也不知他是不是受了刺激,證道之後,就利用家族資源。直接將境界提升到六星地步,簡直駭人聽聞。
可想到方正的厲害。也就釋然了。
“雲師叔,我楊家和方家本就熟識,因爲都在這裏等着,也就一起了!”楊戩說道,“師叔,咱們進城!”
三人進城,雲中子立即察覺多了很多窺視,他只是心中冷笑。
“雲師叔,你可做好了準備?”
楊戩萬分嚴肅的傳音,雲中子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這次劫難,恐怕比上次要恐怖十倍、百倍!”楊戩苦笑,“到時候,恐怕我依然無法幫上忙,可恨,洪荒之難!”
“無妨,既然我趕來,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至於洪荒之難,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這一次我也讓他們通通下地獄,當然,這裏沒有地獄,那就徹底的魂歸大地吧!”
雲中子平靜道。
“大姐夫,老祖讓我告訴你,這次出山的十星聖帝,恐怕不下於二十位,甚至更多,或許還有準鴻蒙至寶,以及一些聖尊賜下的手段!”方圓擔憂道,“大姐夫有把握嗎?”
雲中子眸子一眯,兇光乍起,心中翻起滔天的殺機:“聖尊賜下的手段?嘿,我看這次哪個聖尊敢阻攔,否則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鴻蒙至寶!”
“聖尊,聖尊,你們高高在上,操控天下,可千不該萬不該讓我成長起來,現在又讓弟子出來謀奪我手中至寶,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雲中子想起了當初的洪荒世界,道祖高高在上,六大聖人掌控洪荒運轉,定下宿命,萬物遵循,讓天下人沒有出頭之日。
現在聖尊的行爲,何其相像。
三人一行,向着歐陽府而去。
鴻蒙深處,一處宮殿之內。
八位無上存在再次聚集一起。
“命運暴動,造化劫起,浩劫就在眼前,到時七方匯聚,九界歸一,我們聖尊都有可能損落,你們要做好準備!”
首位之上,尊主說道。
“尊主,這麼嚴重?”
左邊第一位強者喫驚道。
“這次是萬劫之源,也是萬劫之末,說不定就會萬物歸虛,世間化爲虛妄,也是吾等超脫之機。但此次大劫天機模糊,無法窺視,爾等要做好損落之準備,來之前吾心血來潮,發現大劫之引馬上都要到來,歸墟之地,吾等兩界,將有一場大戰。”
尊主說道,“至於那座時空之橋,還有雲中子,吾已經無法掌控其命運軌跡!”稍微頓了頓,尊主繼續說道,“爾等弟子手下,儘可以出手,但吾規勸,爾等不要插手,否則會有損落之危,這是吾作爲尊主給爾等的勸誡,好自爲之!”
說完,尊主便消失無蹤。
下面的七位聖尊面面相覷,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一個螻蟻,讓我們有損落之危?”
一身紫光的鴻天,感覺好笑,但他怎麼也笑不出來,尊主是何許人也,鴻蒙世界的真正掌控者,他們的尊主,一言而演萬法,一語定天機,他之所言,就是大道之機。
“鴻天,尊主所言,絕不會錯!”剛纔詢問尊主的那位強者嚴肅道,“當年你和無虛打賭,本可以隨意找一位無極九重弟子,滅殺一位重傷的二星聖帝輕而易舉,你竟然冒着暴露至寶的危險,將那小子捲入進去,要不是尊主親自出手,掩蓋天機,說不定當年就爆發兩界大戰。你名義是給他一番機緣,可你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尊主?現在尊主解開了禁令,讓我等也可以插手,難道你還不明白。他絕對擁有了挑戰聖尊之能力!鴻天。作爲億萬鴻蒙紀元的兄弟。我也給你個警告,對於我等而言,最終的目標就是超脫,還有守護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它都無關緊要。”
這位強者是尊主之下的第一人,尊主名爲鴻蒙,他爲鴻源,意爲鴻蒙之源。身份尊貴。他這一番言語,雖是勸誡,卻也冰冷之極。
鴻天握緊了雙拳,不發一言。
“當年我們成道之前,也機緣無盡,破開種種萬古鐵律,可不成就聖尊,怎能挑戰?”這位是唯一的女聖尊,名爲鴻姬,她疑惑道。“石人已經獲得完整的鴻蒙造化鼎,即使現在正在融合。可沒有任何天機顯現,很明顯沒有進入聖尊之境,他又拿什麼來挑戰我等?雲中子雖進步神速,再加上他衆多完美分身,合體之後戰力無窮,但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又如何能做到?”
她接連三問,這也是其餘強者心中的疑惑。
聖尊和聖帝雖只是一階之差,可他們均都明白,這一階之差是何等的天差地別,猶如凡人和聖人之間的差距。
聖尊之下,聖帝爲螻蟻,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莫非和血煞深淵有關係?”
鴻盤疑惑道。
“血煞深淵不過有一件準鴻蒙至寶罷了,再加上聖尊遺留意志,對於聖帝是危險重重的險地,可對於我們而言,卻沒有任何用處!”
鴻姬說道。
“那座道宮中,可是鎮壓着一塊玉片,尊主當年所說,那是大千宇宙中的一個奇物的碎片,莫非!”
鴻盤推測道。
“我們都去探查過,那個玉片雖堅硬之極,不下於至寶,可卻沒有任何信息,也沒有任何威能,應該不是!”
鴻源搖頭道,“好了,都散了吧,大劫即將來臨,我們也要做好準備,記住,如何小心都不爲過!”
說罷,他消失不見,衆人也紛紛離去,只是隨着他們的離開,一些聖帝極限的強者,開始離開了潛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