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看着落下來的手掌,沒有躲避,也沒有抵擋,只是他的臉上盪漾出奇異的笑容。
花惜男身子忽然一顫,發出銷魂的呻吟之聲,臉上潮紅,眼神迷離,蘊含着能破滅九重神山的玉掌,悄然間軟了下來,垂落而下,撫摸在雲中子的臉頰之上。
“你你!”
花惜男身子顫動,渾身神光綻放,聖光繚繞,酮體之美,天下罕有,然而此刻她卻露出了駭然之色,眼神驚懼。
一道道神光從她身上形成圓圈形的光暈,往下體匯聚,然後通過彼此連接,進入雲中子的體內。
她嬌吟聲聲,身軀顫抖,卻如何再也凝聚不起一點神力,只有一波波的快感充斥心海,讓她沉迷,讓她欲罷不能。
“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破去我的血脈神通,還能反制我!”
花惜男在快樂和驚懼中顫抖,她的身體上下起伏,猶如波浪,又如騎在奔騰的野馬之上。
“世間神通,俱都有形成的原因,抽絲剝繭下都可以尋到根源,繼而找到破綻,甚至針對性的推演出相應的神通,進而反制!”
雲中子的聲音平靜之極,從他的下體之上,湧動着一波波強大的神力,補充全身,讓他暗淡的身軀快速的恢復起來。
當初他精氣流失時,猶如雨滴,細水漫流,而現在迴流,卻如大江奔湧。
“五百年,只有五百年。你就能推測出我的血脈神通。又推演出相應的反制神通。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花惜男清澈的眸子,在迷離中帶着難以置信,還有無盡的不甘。
“我吸收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強者,只差最後一個,只差最後一個我就能功德圓滿,衝破瓶頸,進入王級之境!”花惜男呻吟着咆哮,她想掙扎着站起身。可就是無法做到,蘊含無盡神力的身體,卻猶如風中弱柳,“你之身體,舉世無雙,我本想、本想一點一滴的將你吸乾,讓你在無盡歡樂中死去,怎麼會這樣?”
“你謀劃我之時,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雲中子享受着快感的同時,還在大肆的侵吞對方的神力。
他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更沒想到會放對方一馬。
生死之敵,焉能留手。
“不!哪怕我血脈神通毀去。我也要殺了你!”
花惜男瘋狂的咆哮一聲,雙眸瞬間血紅,她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成一頭雪白之狐,捲起一道光芒,帶着花惜男就要飛走。
可雲中子哪會讓他如意。
“想走?”
雲中子冷冷一笑,吐出一口精氣,化成斬神劍,將白狐斬殺。
嗡嗡嗡
與此同時,花惜男背後生出九條白尾,毛茸茸,神光無量,它們凌空抖動,散發出威震蒼穹的力量。
而她迷倒衆生的嬌容,也正在飛速的變化,向着狐狸頭轉化。
“狐狸乃獸類,我豈能讓你恢復本體!”
雲中子冷哼一聲,下體噴出一道道神通,攪亂花惜男的體內,讓她恢復本體的行爲飛快的倒退,臉上的容貌消失,眼看尾巴也要退化,花惜男咆哮了。
“你該死!九尾天狐,血脈共振,神尾燃燒,神力倒灌!”
花惜男淒厲的咆哮,她身後的一條尾巴砰然一聲炸開,能破碎三千世界的神力洶湧着湧入她體內,讓她不停嬌喘而虛弱的身體快速的充實起來。
“半步王級,神力果然非同小可!”
雲中子也趁機大肆掠奪,與此同時,他兩個腿彎上分別生出兩個大手,一把固定住花惜男的臀部,讓她掙扎的身軀穩定下來。
從他背後,也生出兩隻大手,抓住花惜男的小腿,又從他肋下,長出兩隻手臂,摟住對方的腰部,又從肩膀之上生出兩隻手臂,按住對方的肩膀。
以雲中子無法無天的肉身之力,徹底的將花惜男的肉身固定住。
“你!”
花惜男神力罐體,雖身下不停的傳來聳動的快感,她卻也恢復了行動,本想擺脫雲中子的榨取,快速的離開,再行殺敵,哪知卻被對方完全限制住,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那我們就同歸於盡!”花惜男咆哮,“桃木杖飛來!”
桃園之外。
焦急等待的三頭荒獸,忽然感覺到了紅霧之內傳出的神力波動。
“這是花大姐的力量波動!”
血狼第一時間便認定了,只是他血色的瞳孔隱隱帶着不安。
“一幹五百年,五百年啊五百年,讓俺都羨慕非常,也太能幹了!”灰烏鴉感嘆一聲,可謂羨慕嫉妒恨,“現在有神力波動,肯定是花大姐將對方徹底的吞了,正在開始衝擊瓶頸,我們靜靜等待就是!”
“是啊,靜靜等待就是。”玄龜點點頭,隨之羨慕的嘀咕道,“五百年啊五百年,那小子真行,俺老龜佩服!他龜兒子的,要是俺老龜能做到,死了都值了!”
“蠢貨,你們沒感覺到這股神力波動很不正常嗎?”血狼冷冷道。
“不正常,哪有?”玄龜疑惑,他的龜?頭晃了晃。
血狼直接道,“神力波動很弱,還帶着殺機,這十分不正常!”
灰烏鴉和玄龜一聽,頓時精神起來,他們稍微感應,便發現了不同。
轟隆隆
正在這時,覆蓋萬里方圓的桃樹忽然震動起來,無邊的紅霧被飛快的吸收,眨眼間消失無蹤,而桃園也散發出道道通天的光芒,快速的縮小着,不過瞬間,萬里桃園消失。卻化成了一根桃木杖。
“咦。奇怪。花大姐怎麼會收了桃木杖?”玄龜疑惑,猛然,他瞪大了龜眼,不可思議道,“他們的姿勢好奇怪,花大姐竟然是上位,還有她怎麼顯現了九尾,不。怎麼少了一尾?”
桃園消失,他們面前出現了大紅之牀,上面的兩人依然在大戰的難分難解。
“蠢貨,花大姐被小子制住了,趕快將他殺了,救出花大姐!”
血狼咆哮,狼吼震天,他率先竄了出去。
灰烏鴉和玄龜也猛然醒悟過來,紛紛飛去。
“桃木杖,轟殺!”
花惜男嘴角噙血。氣息越來越弱,她淒厲的大吼一聲。剛剛飛上高空的桃木杖,閃爍出一道道粉紅的光芒,劃過一道弧線,桃木杖之尖朝着雲中子的後背刺了過來。
雲中子豈能讓她如願,他更感覺到,對方的桃木杖乃是一件準王兵之器,就是他捱上一擊,也絕對討不了好。
“轟天撼世錘,出來!”
從雲中子頭頂飛出一道黃色光芒,化成了在遺址之內得到的神錘,厚重的氣息,蓋壓億萬神山,朝着飛來的桃木杖轟了過去。
一記碰撞,桃木杖和轟天撼世錘全部震退,炸開了一片虛空,捲起無量的洪流,粉碎了大地。
下一個瞬間,兩件神兵爭鬥起來。
蹭蹭蹭
突然,雲中子身下的大紅牀化成琵琶琴,上面的琴絃一根根彈起,將雲中子的脊背劃出一道道白色印痕,上面蘊含的神力威能,竄入體內,讓雲中子血脈震動,差點失去了對花惜男的控制。
“我的寶琴可是上等天神器,你的肉身竟然、竟然!”
花惜男大駭。
“你不是體驗了五百年嗎?怎麼到現在才知道!”
雲中子雲淡風清,不等花惜男操控寶琴繼續攻擊,從他頭頂飛出紫雷洞天槍,一槍便將琵琶琴轟飛出去,斷了兩根琴絃。
這時,雲中子拖着花惜男已經飛到空中,兩人一邊操控着神兵對戰,一邊做着原始大戰,而且一個想逃,一個不讓逃。
“放開花大姐!”
血狼已經飛來,他抬起右爪朝着雲中子的後心抓去,而他大口一張,噴出一道血光,形成匹練,直取雲中子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