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楊逸躺在牀上問了陳靜很多話,他知道這個身體現在已經十九了,楊逸知道後特別的高興,都說男人能長到二十三,所有現在他還有張高的可能,不對是一定要長高的,這前世可是他的硬傷。他楊逸可不能只到老婆的下巴不是。決定了從明天開始他要多多的補鈣,對了要弄一個網,他去小溪裏撈小蝦去,那可整個的都是鈣啊,這地方可沒有鈣片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而陳靜竟然比他大了兩歲,難怪這個人會像疼孩子一樣的疼他的夫君,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真的是太傻了,這麼好一個哥兒竟然不好好珍惜,還一頭撞死在他阿姆的墳上,楊逸其實他只是不小心磕到墓碑上而已,只是便宜了你。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陳靜就的起牀了,楊逸大概是昨天晚上興奮過頭了,睡的有點晚,到現在還被小寶一起睡的很是香甜。
淘好米煮粥,這纔拿起睡到半夜起來調的麪粉,他們中午出去就喫麪餅,這東西帶起來方便,喫起來也方便,和着脆瓜夫君和小寶也都喜歡喫。
把麪餅包在油紙裏,煮好的解暑茶倒進陶罐裏蓋上蓋子,一小包脆瓜也包在油紙裏放進一個布袋裏,掛在揹簍的上面,下面等下要放獵來的獵物。
看着天色微亮,他走進臥室把依然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寶抱起來穿衣服,小傢伙坐在陳靜的腿上還東倒西歪的。
“夫君醒醒、醒醒,我們要早點出發的。”陳靜在叫醒楊逸後這才帶着小寶去洗漱去了。
楊逸在醒來的時候還不知身在何方,過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今天要和陳靜去打獵,他用手搓搓臉,這才穿衣服起來,楊逸渾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在陳靜給小寶楊逸的褲腳和鞋面上塗上一種植物的的汁液後,他們準備正式出發。
“小寶我來抱吧,”楊逸說道,他看着陳靜背上揹着揹簍,手裏還抱着孩子,會不會累。
“夫君不常抱小寶,抱不了太久。”陳靜笑着拒絕道。
最後楊逸揹着揹簍,陳靜抱着小寶,陳靜還把原本放在揹簍裏的弓背到了背上。
剛走到山道上,楊逸就發現了好東西,他看到了路邊一些樹的樹枝上長着黑木耳。
“陳靜你等等,這些東西我們平時都喫的嗎。”楊逸指着長在樹上的黑木耳說道。
“什麼東西可以喫。”陳靜有些疑惑的說道,他抬頭看到的只是樹枝和樹葉。
“就是那黑乎乎的東西啊,它們在下雨的時候就會漲大的,我們把它們摘下來吧。”楊逸說道,他在同學家的時候就採過這樣的黑木耳。
“這東西能喫嗎,”陳靜問道,他總算是看出來那黑乎乎一小片的東西,只是這東西真的能喫嗎。
“肯定是可以的,我就覺得我以前好像喫過,味道還不錯,”楊逸說道。
說完楊逸就把揹簍放了下來,他想折一根樹枝來踢長在兩米多高樹枝上的黑木耳。
“夫君樹上的就別踢了,下面樹根上也是有的。”陳靜說着指向樹墩上的那些黑乎乎的東西。
“陳靜你說我們這裏有蘑菇嗎。”楊逸問道,他前世最喜歡的就是各種的菌類菜,不知道在這裏還能不能喫到。
“有是有,不過要下雨後才能採到,而且很多都是有毒的。”陳靜說道。
原本要去打獵的兩人就這麼蹲下來找黑木耳,陳靜自然是完全沒有意見的,他只是擔心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喫,也許回去後他先弄一點喂小雞,要是小雞喫了沒有問題,那麼人喫了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楊逸往前走了幾步,他又看到了辣椒,竟然真的是辣椒,他現在的家裏可沒有任何和辣味有關的東西,楊逸興高采烈的去摘那三株辣椒上的辣椒。
“夫君你摘這個幹什麼,這東西不能喫的,會很辣很辣的傷眼睛。”陳靜抬頭就看到他的夫君,竟然在摘這村裏沒有人碰的東西,他記得這東西也就最近幾年纔出現的,因爲村子裏有人拿手摘了它,揉在眼睛上,那人的眼睛竟然腫了起來了,一直過了兩三天纔好的。
“沒事的,摘了這個不要揉眼睛就行,這可是好東西。”楊逸說道。
“夫君你怎麼知道這東西是好東西。”陳靜問道,他的夫君越來越奇怪了。
“昨晚有個仙人進了我的夢裏,他告訴我的,這東西做菜可是很好喫的,不過到冬天才最好喫。”楊逸說道,完全沒有喫過辣的東西,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習慣,楊逸決定要把這喫辣練回來,他剛開始還以爲這世界就沒有辣椒的呢,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沒有開始喫辣。
陳靜無語的看着他的夫君,今天好像來打獵的,現在他們還只是剛站在進山的山道上,看來今天還是陪着夫君玩一下,等太陽出來後就回家,至於夫君說的那些東西帶回家再說吧。
楊逸在把已經紅透了的辣椒都摘下來後,這才往陳靜的身邊走去。
“阿姆那裏有個兔子,”小寶大聲喊道,他一直都站在陳靜旁邊,在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兔子在往山下跑。
楊逸看着陳靜轉身抓弓拔箭那個速度可真是一個流暢,眨眼睛箭飛速的離開陳靜的手。
“咻,”的一聲,那隻兔子被箭定在地上,後腳蹦q了兩下就不動了。
“真的是兔子啊,”楊逸在陳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過去撿那隻被射死的兔子。
陳靜看着他完全變的跳脫的夫君,這兩天他的心情一直很好,如果可以就讓他的夫君一直這樣下去好了。
不過這隻兔子看來晚上要喫掉了,被射死的獵物,這樣的天氣根本放不久,如果單單一隻兔子拿去賣也賣不了多少錢。
“陳靜這隻兔子挺重的。”楊逸把兔子提回來興奮的說道,他以前在同學那裏去過山上,可惜就是看到了也就是過個眼癮罷了,沒搶沒箭的,也只能去買一隻人工飼養的野兔。
“晚上做給你們喫。”陳靜笑着說道。
“啊呀,我竟然忘記了我們是去打獵的,小胖子過來爹爹抱,陳靜你來背揹簍好了,等下打多幾隻兔子。”楊逸好心情的說道。
兩人一個揹着揹簍,一個抱着孩子繼續往前走,那隻兔子被掛在揹簍的外面,因爲怕兔子血弄髒陶罐。
“陳靜我們不是該往山上走了,現在好像是在繞彎啊。”楊逸對着前面的人叫道。
“山上樹枝多,很難射中獵物,我們去後山,那裏有草地和小溪,夏天的時候經常會有獵物去那裏喝水。
沒走多久楊逸只顧着看前面的人,沒有注意自己的腳下,他一腳踩到了旁邊的茅草,一陣撲騰聲響起,把楊逸的魂都嚇的掉了出來,他一點也沒有心理準備,路邊竟然還有一隻鳥能蹦q出來。
陳靜在聽到後面的響動後,在轉身的時候就看到那隻逃跑的野山雞,他只是拉箭楊逸都沒有看到陳靜瞄準,那隻野雞就被射死了,這箭法到底要多準啊。
他走過去撿起雞,把揹簍放下,把掛在外面的兔子和雞一同放進揹簍裏,他拔了一些草蓋在獵物的身上,這才把陶罐放了進去。
“我們不繼續往前走嗎,”楊逸看着往回走的陳靜問道。
“那裏肯定有個雞窩,我去看看,”陳靜笑着說道,他夫君對這些完全不懂,在這個時節一般母野雞逃出來的地方都會有野雞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