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是個男人的問題,這到不是很在意,家裏反正已經叫了幾個姐妹。而且這人她也瞭解,農村出來的孩子,在部隊待過,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定了吧!我叫肖虎先跟你幾天!”說定了孟來財就拍板決定了。
周傑西可不知道他朋友幫他爭取時間的小動作,搞得自己的老情人,還要找保鏢擔心自己安全了都。不過很快他也就會知道了,只是那時候的表情多麼精彩就只有他知道了。
彪子這邊已經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務了,黑子這邊卻還在進行着。
老白臉坐着,大冷天的臉上的汗水卻不住分泌了出來,手上拿着拍卻不知道該打還是不該打。坐在他對面的小弟正在看牌呢,“我去,牛八,這回有錢拿了。輸了幾把了總算是讓我贏一次了!”那表情是叫一臉的得意。
“得了吧!黑哥都輸一萬多了,你纔多少啊!看來今天譚俊哥的運氣不錯啊!”說着另外一個小弟就看向了老白臉也就是這個叫做譚俊的男人。手上把牌也放了下去:“我也是牛八!”
“我牛九,看來這一次專家要賠了,輪莊幾次了你妹的老子就沒有贏過,cao。。。”黑子一臉笑意的把牌放了下去。“譚俊到你了,我們的都翻拍了,你這個莊家也該出牌了吧?”
“我。。。我。。。”譚俊低頭瞄了一眼自己桌位前的兩萬塊錢,開始人家還硬逼着要他玩牌,不玩就揍他,屁股小心的扭了兩下,剛剛給踹的着實有點疼。
“快點翻牌,老子還等着收錢呢!”
“快點!”
衆人都催促到,剛剛幾把牛牛都在他手上出的,誰哪把最大,那下一把就做莊家,他本來還擔心給幾個人坑了,沒有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竟然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五百封頂的牛牛,他就給贏了兩萬塊了!難道這是老天最近補償他?
“我是五花牛。”老白臉把牌打開,j.q.k五張都是大牌,在牛牛這個遊戲裏面算是最大的牌面之一了。這幾次贏下來加上幾人實實在在的都給了錢,老白臉譚俊手上已經有小兩萬天朝幣了!
“kao,這都行,運氣這麼好?”小弟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老白臉贏得也有點得意,現在雖然還有點害怕,不過卻也說道:“那個啥的,五百翻倍一人兩千五。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臥槽你母。。。要錢?”另外一個小弟火到。
黑子斜眼撇了一眼小弟“願賭服輸,費什麼話啊,給錢!唧唧歪歪的,還跟我混呢?”
小弟嘴上嘟囔了幾句,數了兩千多塊給老白臉。
老白臉一臉陪笑的接了過去,接着另外一個小弟跟黑子也都把錢點給了他。幾把下來,雖然老白臉心有戒心可是卻真不知道這班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自己身上還真沒有油水可以榨了,他這副樣子也不夠格去賣吧?那這些人圖他什麼呢?難道就真是義薄雲天,就是不爽想要來贏他一把?小孩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這個腦子正常的人啊!
現在他就擔心的是他們打他內臟的注意,現在這門生意可火的很呢,全身加起來,他估計自己也有一兩百萬的價格,只要找對了買家,說不定還能夠賣出更高的錢呢!只是他們需要的話,直接把自己給迷了不就行了嗎?爲什麼還要搞這些呢?
難道是想要我輸錢後,自己願意賣內臟?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也是犯法的啊?雖然比去人身上硬摘要的罪,要輕不少,可是對於這些沒用人性的人,還有區別嗎?都走上着條路了,還差着一點點?
老白臉譚俊現在腦海裏面有點亂,可是拿到的牌卻都是出奇的好。到現在已經連贏了幾萬塊了,要說讓他輸錢這,事情還真是有點不靠譜啊?
就在他想法多多的時候,突然他家的門給人一腳踹開了,那扇本來就有點歷史的門,這一刻算是徹底的跟他說拜拜了。
“嘭”的一聲門板拍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整地灰塵給打了起來,四個都咳了幾聲,黑子等人心裏不住的抱怨着混蛋也不知道做衛生來着,竟然打出了這麼多的灰塵。
“警·察?都不許動坐好了?”幾個人衝進來大聲的喊道。
“啥?”老白臉譚俊有點沒回過神來,怎麼警·察就來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爲了我旁邊這些人?他們是通緝犯?
“政府,政府,我不認識這些通緝犯,我是好公民啊,我真不認識這些人!”老白臉連忙激動的跑過去。
譚俊跑過去,倒是把他對面的警·察嚇了一跳,以爲他這是要襲警呢。立馬就彎腰往前衝了兩步,把譚俊摔倒在地上,接着腿馬上就按着他的腦袋上,兩隻手分別把譚俊的手給固定住,拿出手銬銬了上去。
乾淨利落的動作,讓咱這位警·官也甚是滿意,不由得意的說了一句“什麼年代了還想襲警?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那邊已經抱頭蹲好了的三人,其中一個小弟不由的輕聲說到:“黑哥,劇本裏面還有這一出?”
“沒有吧?這老白臉竟然敢襲警,還真沒有看出來啊!”黑子說着也輕輕的笑了起來,剛剛這傢伙跑過去的時候,說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楚的很,只是沒有想到這老小子自己這麼倒黴,還真是人品不行啊。
“不許交頭接耳!”民·警大聲的喊道。“站起來一個一個的跟我們走!”
“是是是!”黑子很識時務的站了起來,跟着幾個人走了出去,而老白臉則因爲衆人認爲他襲警,所以特意兩個警員押解他,還獨自的霸佔了一輛小車的後坐,不過他坐在中間,而旁邊坐的兩人看着他。
“同志,我真沒有襲警,剛剛只是太激動了,我真沒有襲警啊!你看就我這膽量我哪敢啊我!”譚俊一臉委屈的摸樣,真心是倒黴的要命了都。
“不許說話,你有沒有襲警,等一會做筆錄的時候好好說,也能讓你說個夠,但是現在你給我閉嘴!”兩人聽他囉嗦也很煩,馬上就呵罵到。
一會的功夫車輛駛到了派出所內。
審訊室內,老白臉一臉無奈的坐在那邊:“同志啊,我真沒有賭博,更不可能襲警,哪個真是誤會啊!”
“誤會?先不上襲警的事情吧!先說說賭博,我們進去的時候,看見你好像是在收錢的吧?你座位面前好像還放在幾萬塊吧?你說說這錢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是他們自願給你的?”警·察心裏好笑,表情卻是一臉嚴肅的問到。
“不是,我收錢是我贏了啊。哎哎,不是我贏了,不對,我根本就不想打牌,是他們硬要我打牌的,他們威脅我,是他們威脅我要打牌的!”老白臉經過了口齒不清楚後,馬上就恢復了過來。
另外一邊審訊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