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的陽光,在十二月的加州讓人覺得格外溫暖,蔥鬱的牧草在陽光下也欣欣向榮,還未退卻的露珠,在陽光反射下散發出淡淡的彩虹的顏色。
一隻馬蹄踩下下一株挺立的青草,幾顆露珠也滑落了下來滋潤了土地。一匹高大的馬翹着高昂的頭,鼻子內還有絲絲的鼻息呼出來的白色氣體飄動着。脖頸上是鬃毛隨風飄了兩下,看起來瀟灑無比。
可是馬臉上的一雙眼睛內,你竟然還能感覺到一種名叫不屑的神情。一眨一眨,真的是能夠看出一種擬人化的表情跟情緒。赤果果的鄙視。。。。。。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兩匹馬載着各自的牛仔,馬兒們趁着主人們在聊天的功夫。很悠閒的喫兩口美味的牧草,不過這個時候它們卻不喫美味的草了,反而很感興趣的看着那匹,渾身散發這不屑於其他馬交流的馬。
“傑西,你的追風看起來還真是威武,不過這眼睛看起來還真是不討人喜歡。”艾倫看着坐下自己喜愛的馬兒,就這麼給追風鄙視着,心裏也無奈的很。
“當然了,我們追風絕對是最威風的。不過,你難道不覺得這雙眼睛很有靈性嗎?瞧瞧我們家的追風,長的越來越高大了,以後絕對是馬匹中的戰鬥馬!”周傑西摸了摸追風的的腦袋,一臉歡喜自豪的樣子。
“我感覺他得看一下心裏醫生了,他最近有點不太合羣!”艾倫說道。
“你這是嫉妒,我們的追風是那麼的與衆不同,按照我們天朝人的說法,那就叫身有傲骨!孤芳自賞,你是不會懂這一種境界的!”說着周傑西摸着追風的鬃毛:“你說對吧!”
“喻呼呼。。。”追風高興的配合主人叫了一聲。
艾倫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真的我覺得追風現在只是有一點不合羣,沒關係的,到了發情的季節它會變得很合羣的。雖然只是跟雌性馬。不過它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挺好的,再說了你見過有那一匹的馬兒有自己的想法?沒有吧!所以我的追風是獨一無二的!”
周傑西對着艾倫解釋了幾句,顯得自己不是在無理自得的那種人,只是他覺得追風是個聰明的傢伙,它自己會把握好的。
艾倫聽了也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追風,有感而發的想要伸手去摸摸追風,伸到一半了他立馬就又收了回來,上一次差一點給這傢伙咬了,他可不敢隨便去摸追風了。
“好吧boss,你說服了我,確實追風是特別的,它是一個聰明的傢伙。”艾倫說道。
“好了,你去接着忙吧,果園那邊你得多看着!”周傑西交代了一句。
“放心吧boss,那邊我每天都會去逛一遍。”艾倫說着就跟周傑西告辭,拉了拉繮繩馬就慢慢的跑了起來。突然啓動的嗎甩了一個尾巴給追風,這可把追風給突然嚇了一下。
看見從身邊走過去的那匹馬,很不爽的它,打算伸口去咬馬家的屁股,還好前面艾倫的馬兒溜的快,加上週傑西也拉了一下繮繩,纔沒有讓它給得逞。
“我去,追風,你妹的,你是馬嘞,你·他·媽又不是狗,還學會咬人了你啊?”周傑西剛剛就看的有點荒唐了,自己家的追風表情還挺多的,不爽了眼睛還能夠很有殺傷力的瞟了一眼,然後就打算實施報復去咬剛剛那匹馬兒。
“呼,喻喻。。。”追風腳踏地的委屈叫道。
“得,這馬兒成精了都,還感覺自己冤枉了你!真是的,我又沒有罵你!”
還是委屈“呼喻喻。。。”
周傑西回想了一下,“額,好像還真罵了一句,我去,這也聽的懂?”一臉荒唐的周傑西,立馬想到了什麼,聲音用的柔和了起來,那聲調跟平時誇它的樣子差不多:“追風,你他·媽的?你他·媽的?”
這一下子果然不出所料,這馬兒竟然不是委屈了,跟周傑西平時誇了他一樣,要跟他要喫的。伸手從空間內拿出一根胡蘿蔔,放到追風前面給它。這一下子它總算是高興,還用舌頭舔了舔周傑西的手掌。
“你這鬼靈精!”拍了一下追風的脖子:“走吧,今天事情還真不少呢,看看這地下湖到底有多大,隔一段我就放一下大地生機,這樣就能夠順便感受到地下是情況,有沒有地下水就一下子瞭然了。”
雖然請個地質專家也能夠勘探出來,不過這事情周傑西還是不想聲張,加上最近也不差這點靈氣了,又不是全方位覆蓋,只要隔一段放一次感受一下地下的情況就好了。
“這邊也還有,不過這寬度倒是變窄了,在去前面看看,是溪流農場飛方向!”周傑西騎着賽亞走了一段距離後,就下來把手貼着地面釋放他的農夫技能,順便感受一下地下的情況。
以前的時候,周傑西還真沒有想到這玩意還能夠有這種用法,後來隨意的試了試,幻想着說不定能開發出不一樣的東西的,誰知道還真沒有別的,只是在他釋放的時候,他能夠順便感受地下的情況。
樹木的根鬚跟巖石之類的他也能夠感覺到,畢竟靈氣釋放就是要參透到地下去,補充土地的肥沃度。這本來都在表面幾米十幾米的事情,不過後來才發現還可以順便藉着參透的情況,就得到了這個副產品了。
“越下去靈氣消耗的越多,還真是不太合算啊,我這要多來幾次真要虧死了。”周傑西感受了一下空間內的靈氣度,發現這纔多久,已經消耗掉平時一片土地下的三倍四倍的量了。
“這越地下消耗越大啊!”感慨了一句收回了自己是手。溪流農場已經是他的了,周傑西走過去的時候牛仔們也都認出了他,新來的大boss他們可不敢得罪了,現在一份好工作可不好找。
周邊其他的農場也應爲經濟危機跟乾旱的原因,不少經營不善都要破產了,外面失業的牛仔就更多了,等他們被老闆踢出去後,他們可不認爲自己馬上就能夠得到一份工作。又不是大學畢業的(美國現在的牛仔,其實很多都是高中生畢業的。)怎麼可能找到好工作,運氣不好的話,以後得去領一段時間的救濟金。
現在可不是出去了就能夠另外得到一份牛仔的工作,而且在墨西哥人跟南美人廉價的工資下,老美的本地居民可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按照周傑西的說法,其實就是本地的白人們更加的矯情挑三揀四的。
“boss,你好!”
“周先生!”個人有個人的叫法,反正跟周傑西打招呼的都是很客氣的樣子,還真沒有跳出討人厭的刺頭。不免讓周傑西有點遺憾,果然是經濟壓力會使人變成老實人或者是惡人,這兩個極端還真就是應爲錢的緣故。
應付完了幾個趕牛的牛仔,周傑西就又蹲了下來。試探性的再放了一次大地生機,思維隨着參透進土地是靈氣感受着周圍的動靜,地下層內的斷層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越來越窄了,看來是匯入前面的魯比河在順流到湖裏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