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刀。”修手中大刀橫掃向普締肩部,他利用普締攻向自己的火系魔法根本不用催發任何火系魔法能量便使出了在與薩鎢對戰時所用的火焰刀。場中的普締驚奇起來,因爲一直以來他所認識的魔劍士都是近戰術和魔法分開使用的,而現在修確實將魔法與近戰術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在宴會上修露的一手已經叫所有的魔族祭祀大爲驚歎,可是那時修所使用的招術與現在所用的火眼刀相比簡直就象是小孩的把戲一般,這也不難解釋爲何薩鎢肯同意修與帝國第一大祭祀做比試了。普締露出驚訝表情的同時,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的土系魔法迅速向他的左手匯聚,“哄”的一聲,修的火焰刀狠狠的擊在了普締用來阻擋的土系魔法盾上,“噠噠噠!”普締向右猛的連退三步。光是場面上來看,修一直以來都穩穩佔據着上風,但是修心中很清楚,與其說普締是被自己這一刀擊得退出三步,不如說這是接力卸力的絕佳一着,如果普締站在這裏阻擋,勢必會一直落在下風無法反擊,這三步他退的非常有分寸,一是拉開兩者間的距離好發揮魔法師的特性,二是可以減少修攻向自己的一刀的破壞力。所以說普締這猛退的三步實是一舉兩得的好計策。“喝!”普締大喝一聲,右手中早已經積累多時的濃縮水系魔法球脫手而出,向作勢準備連續攻擊的修丟去。實際上修只是作勢詳攻而已,身體只是保持前衝之姿,腳下卻站的穩如泰山。普締的濃縮水球卻沒有絲毫停留的向修攻來。“我砍我砍我砍!”修連續性的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揮出數十刀,每一刀都從不同角度砍向攻擊而來的水球,這一招大出普締的意料之外,因爲要知道象濃縮程度如此的水球只要是受到了一點攻擊就會產生劇烈的爆炸,但是這個水球竟然在修數十刀的砍劈之下被修分成了數十個獨立的濃縮水系魔法球,不但前衝之勢完全停止,竟然還在修的蓄意施爲之下停在半空之中。實際上修在這次的攻擊中將自己的綜合性魔法運用起來,利用綜合性魔法包裹這個濃縮的水系魔法球,再將綜合性攻擊魔法運用在手中的大刀之上,因此才能在外人眼中絲毫不費力就將這個可怕的定時炸彈分成數十份。“砰!”的一聲,修以刀身拍向停留在他面前的幾十個水系濃縮魔法球,這些已經叛變了的魔法球立刻在修的數次拍擊之下向他們原有的主人普締攻擊而去。普締大驚失色,他從前在研究濃縮性魔法球的時候就知道這些濃縮魔法元素的強大威力,自己從來就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去承受,可是眼前的這個自己認爲是低賤種族的人類竟然做到了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不過普締畢竟是帝國第一大祭祀,喫驚是一回事,而所做出的反應卻顯示出了他對魔法元素的理解能力,只見他雙手先向外一張,後又合攏在胸前,再向先後攻擊而來的數十個水系魔法球推去。他所使用的是風系的包圍性魔法,在此刻,也只有風系魔法可以在不引爆濃縮性水系魔法球的基礎上轉成向修的攻擊。修的眼中露出了讚賞的光芒,但是更多的則是對戰鬥的嚮往。修提刀前指,快速點擊反攻向自己的數十個濃縮性水系魔法球,普締見狀忙將自己的土系防禦魔法運用到極至,因爲他知道這麼多的濃縮性魔法球的爆炸威力是何等強大。不過現實的情況卻叫他大出意料。這數十個濃縮性水系魔法球在修的快速點擊之下應聲而破,沒有他意料之中的爆炸,而是象無數個水泡般在空中被修點破。“撲撲”聲不斷響起,修面前的地上立刻有了一大灘水跡。普締見狀再也無法將修和魔劍士連等起來,因爲修在戰鬥之中至多隻使用過風系魔法以助移動而已,其他所有的動作都是針對他所使用的魔法而出。普締左右手同時向兩側虛空一抓,然後雙手成半包圍狀合在了一起,從他雙手中開始光芒大盛的感覺可以感受到強大的魔法力波動。“混合性魔法。”修心中暗道,不過他並沒有冒失進擊,因爲他認爲就算在強大的混合性魔法也無法與自己的綜合性魔法相比。“呼!”普締向手中猛吐出一口氣,然後雙手張開,右手化拳猛的擊在已經形成的混合魔法球上面,普締的真正實力直到現在才顯現出來,這由四種自然系魔法混合而成的攻擊魔法球威力自是剛纔的魔法無法相比的。修沒有普締心中意想的驚慌,反而露出一絲微笑。這抹微笑在場的衆人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解釋爲何修會笑出來。修微笑的原因是他看到了普締用了許久才做出的混合性魔法竟然是自己在十多歲的時候就領悟出來的“水火無情無情之心。”由水系魔法和火系魔法作爲攻擊,由土系魔法作爲結界,由風系魔法作爲遠程控制及提升攻擊速度。“好魔法,”修稱讚道,身體快速移動開,實際上他並不需要移動,因爲他體內的綜合行防禦魔法以及龍氣根本就不怕這麼簡單的混合魔法,不過他明顯是在做一個決定,一個不需要自己使用任何魔法力的決定,看來修是要將自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魔法師的事實隱藏起來。普締剛開始的時候是一邊移動一邊利用風系魔法控制混合魔法的行動路線,當他感覺到修只是在躲閃自己的混合魔法的攻擊而不是轉過來攻擊自己後,便站在場中央,將自己的控制性魔法發揮到極至。把風系魔法加註到攻擊魔法中如同一個魔法師在使用風系魔法一般,攻向修的混合魔法球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在衆人眼中消失,不過在場的祭祀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混合魔法球速度已經達到了肉眼無法看出行動路線的地步,所以纔會消失。修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在場中遊走,隨着混合魔法球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速度則向相反的方向越來越慢,直到最後,修也同普締般站在了場中。場上情況怪異,兩個對戰的人族戰士和魔族大祭祀竟然站在場中央,普締身體不動,只不過雙手不斷幻化出一系列的動作以操控已經運動到無法看見的混合性魔法球,而修則是將雙眼緊閉站在場中一動不動,似乎消失在虛空當中的混合性魔法球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一般。普締臉色漸漸變了,因爲他終於從自己控制的混合性魔法球上感覺出了修的躲避,修並不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沒,而是快速的進行躲避動作,只不過修所做的只不過是在混合性魔法球攻向自己的瞬間利用風系魔法快速的移動一下以躲避而已。普締的耐性漸漸被修消耗光,一直被表面所壓制的暴躁心態此刻在普締的臉上表露無疑,普締雙手幻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所控制的混合性魔法球在空氣中發出了刺耳的“呲呲”成,圍在場地四周觀看比試的魔族能力稍微差點的,耳朵中已經開始有鮮血滲出,可見這刺耳的“呲呲”聲本就是一種極具攻擊形態的攻擊方法。修漸漸的也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