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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誅仙》電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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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航班》在懷柔有條不紊地拍攝室內戲,基本上主要是男主角家裏面的戲份,然後夾雜着一些醫院、求職的戲份。

醫院方面主要是關於治療他兒子白血病的方案的戲份,目的就兩個,體現五年的時代差距,以及消失了這五年的一個好處。

白血病是絕症,五年的時間就研究出了治癒的方案,立馬就拉開了和五年前時間上的差距。

當然,現實中五年後白血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這樁鉅變的好處,也是寓意着一句古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不管多麼大的災難,都有可能會有好的一面。

也就是雞湯,反正都差不多。

至於求職的戲份,和時代脫軌了五年,肯定都是被各種拒絕的。

國內發展太快了,18年前電影行業還沒有開始商業化,票房最高的一部是反腐大片《生死抉擇》,大賣1.2億。

當然,十八年前這部反腐電影的水平,至今沒有人能拍出來。

除了這部戲,其他的片子賣到千萬票房都是大賣了。

除了電影行業,任何一個行業都是這樣,五年的時間都足夠劃分一個時代了。

五年前移動互聯網纔剛剛起步呢。

包括城市建築,五年都差別很大,不像米國,別說五年了,五十年前的紐約跟現在都有很多地方差不多。

時代的疏離感,沒有工作,還有家庭問題,這是主線。

中間也會穿插着一些別的東西,比如男主角的身份問題,本來在法律上已經是死人了,現在要恢復身份。

正常拍電影來說,肯定要展示一下正府的辦事效率,也就是黑一波了。

李謙並不想黑,不過這也是事實。

不光是男主角的身份,側面描寫一下正府辦事效率慢,還有彭彭那個角色,沒法繼續去上大學,拖了一段時間學校才允許明年和新生一起入學。

說實話,總不叫黑,總體來說只要不曝光,很多正府部門確實是辦事效率差。

也不能光黑,還要展現正能量的一面。

還有,順便講一下如今的互聯網環境,男主角求職的中途被一傢什麼鬼娛樂公司看中,想藉着他消失五年這個噱頭,去刷一波流量。

除了鄧朝的戲,以及他和王歐的對手戲,還有擁有另一條線的女主角佟莉亞和前未婚夫分手的戲,戲份最多的就是張紫楓了。

青春期,叛逆期,這個階段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是最惹人煩的。

一邊對五年沒見的老爸疏遠,一邊還懷疑媽媽變心,還覺得有點對不起這五年一直照顧她們母女的另一個男的。

當然,這不會是反面角色,最後也充當了一家人粘合劑的角色,畢竟弟弟太小了,承載不了更多的戲份,子女的戲份基本上集中在張紫楓身上。

這是感情線,不能多了,基本上絕大部分商業電影,情感很重要,但並不是講故事的重點。

劇情本身的故事不能放在情感方面,只能以劇情突出情感,除非拍成單純的情感劇。

攝影棚裏單一枯燥的拍攝生活持續了大半個月,每天就窩在一個半密封的棚裏面,其實也不好受。

九月20號,劇組就結束了棚內的戲份,拍完了了從誤會到一家人團員的所有階段的家庭西。

懷柔這邊離機場也不遠,就直接坐飛機直奔山城崇慶了。

下了飛機現在機場拍了下大廳裏候機的戲份,給劇組放了一天假之後,才接着開拍。

彭彭國慶檔有一部《快把我哥帶走》要上映,作爲男主角也要跟着劇組宣傳,就先拍了他的戲。

一大清早,李謙就帶劇組來到了崇慶市區的一家快遞站點,順風快遞主動提供了拍攝場地。

不光免費提送場地,還倒貼了兩千萬。

這可不是李謙開口要,順風上趕着送上門的,不收人家還不樂意了。

這段劇情很簡單,鄧朝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航空公司的賠償款還沒下來。

一次,蹲在寫字樓地下啃麪包的他正巧碰到來送快遞的彭彭。

高樓聳立的CBD,來來往往都是西裝革履的白領,不管他們真實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租地下室還是幹嘛,至少在寫字樓裏都是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

還穿着家裏留着的五年前的西裝的鄧朝,拿着個同樣舊的包,在路邊啃麪包,和周圍的社會精英們格格不入。

不過,還是差點意思。

“咔,先停一下。”

連續NG了好幾次,李謙也從監視器後面走了過來,講了講戲。

“朝哥,你這演的跟一個小地方的人去京城、魔都找工作一樣,過頭了,崇慶就是你的家,以前你就在差不多的地方工作,不是鄉下人進城。

還有,失業其實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只是去坐了趟飛機而已,表情裏要有一絲絲對社會的怨恨,以及懊悔。”

鄧朝說道,“我感覺有點彆扭,說不通啊,飛機上那麼多人,正府不可能不聞不問,讓那些人就這麼回到社會,連個保障都沒有。”

李謙點點頭,“是說不通啊,所以就不說。”

“???”

鄧朝一頭的問號,“還能這樣?”

“要不然怎麼搞,篇幅不夠,沒空給正府多少戲份,只能從一些細節上提及,要是提這方面,會更多破綻,還不如不提,讓觀衆腦補。”

也不能直接說正府辦事效率慢,畢竟還是一部正能量的片子。

旁邊彭彭插了一句,“我懂,這個叫留白,我也覺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家裏經濟不富裕,還一家人坐飛機去旅遊。”

“你懂個錘子。”

李謙拍了下彭彭腦袋上的頭盔,問他,“假如大學的時候,離月底還有一個星期,你身上只剩500塊錢了,這時候正好是女朋友的生日,她很早就想要一件生日禮物,這件禮物正好500快,你願不願意爲了給女朋友買生日禮物,啃一個星期的饅頭?”

“我願意啊,這有什麼。”彭彭理所當然地道。

李謙聞言,投入一個你傻逼啊的眼神,“你都願意爲女朋友花光最後的五百塊,喫一個星期的饅頭,那劇本裏父母爲了滿足絕症兒子唯一的夢想,花錢陪着去看看海,又有什麼問題,兒子難道不如女朋友重要?”

“...”

彭彭無話可說,轉身騎上了他心愛的小摩託。

一開始爲了拍戲,他特地學了一個月的電動三輪車,還去快遞點實習過。

可是,後來才發現,崇慶這地方送快遞電動三輪車很難走,一般騎摩托車,又得重新學。

繼續拍攝,鄧朝帶着各種負面情緒在那繼續啃麪包,這時送快遞的彭彭騎着摩托車停在旁邊,竟然認出了他。

“誒,大叔是你啊。”

都是共同患難過來的,彭彭很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鄧朝抬起頭,對飛機上那個立志要做從不生病的體育老師的小夥子還有點印象,看他這打扮有些疑惑。

把麪包藏進了包裏,鄧朝才指着他身前的快遞摩託問道,“是你啊,你怎麼?”

“是我啊,學校那邊還沒通知什麼時候上學,我又不想回去殺豬,就來送快遞了。”

彭彭拍了拍自己的座駕,精瘦黝黑的臉上雖然佈滿了汗水,不過看起來對這份工作很滿意。

還是和在飛機上一樣自來熟,看了看鄧朝,不等他說話,接着又道,“大叔你要是沒找到工作,要不然也來送快遞吧。”

“送快遞?”

一直坐辦公室的鄧朝對這個行業有些陌生,不過相比五年前,現在街頭隨處可見的快遞員和外賣員,幹這一行的人太多了,偶爾還在短視頻上刷到送快遞、送外賣月入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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