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對於聖武堂這些潛修武道的武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
帝釋天卻沒有時間去感嘆時光如梭,他回到了自己最被的辦公室,坐進了當日費雷羅曾經坐上的沙發,安靜的看着辦公桌後那閉目養神,好似在苦修武道的費雷羅。
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三小時五小時
費雷羅無法再繼續假裝苦修,他睜開修長的雙目,故意帶着幾分疑惑看向帝釋天阿齊亞:“哦?帝釋天,你今天怎麼會有時間到我這裏來?”
帝釋天沉默的盯着費雷羅,臉上洋溢着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的味道。
帝釋天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費雷羅太清楚了,他能夠沉默一言不發的出現在這裏,只有一種可能。
薛天!這個比學習機器還要可怕的學習天才,在這區區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深深打擊到了帝釋天的自信心。
帝釋天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他很厲害。”
費雷羅笑意堆滿面部任何一個角落,頻頻點頭的說道:“相當厲害”
兩大首座相視苦笑,雖說還能教給薛天不少武道,可是這年輕人的吸收速度實在太快了,每次看着他鯨吞的速度即開心驚訝,同時又受到嚴重的打擊。
兩大首座苦笑的面色同一變齊齊望向那虛掩的房門。
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薛天一臉賊笑的出現在了門口:“兩大師父,你們讓我好找啊。”
“有事?”
費雷羅硬着頭皮發出了問話。
“小事,小事一件。”薛天雙手來回搓動:“帝釋天師父給的那本心得看完了,想來討點新的,這次多給點吧,每次一趟趟的跑,很無趣的。”
費雷羅摸出了八荒刀劍雙絕》,帝釋天摸出了梵天大獄雷刀》。
薛天將兩本祕本心得拿到手中,臉上依然掛着賊兮兮的笑容,繼續伸着手。
房間沉默了數秒,費雷羅又掏出了一本祕本:“這是我通過《八荒》推演出的《**》”
“大獄奔雷”帝釋天也同樣摸出了一本。
薛天收了祕本還是不走,賊兮兮的笑容沒有半點變化,費雷羅眼角肌肉抽*動數下直接丟出兩本:“《四象》《太極》”
“天獄,雷獄”
四套祕本,薛天依然賊兮兮的笑着,費雷羅面色陡然一變,兩條入鬃金色長眉倒豎,將千言萬語匯聚成了一個字,來表達他那強烈的情緒。
“滾!”
“收到,我立刻滾。”
薛天滿不在乎的來了個軍禮,轉身真的“滾”出了房間,看得兩大首座實在不知道該對自己這徒弟說點什麼好。
“我要閉關。”
帝釋天丟下一句話,消失在了辦公室中。
費雷羅咬牙切齒的笑罵:“無恥!竟然使用閉關遁來躲薛天!如今看來,還是我的氣魄大一些,今天我是堅決不會閉關的,明天在閉也來得及咦?武尊?他這是要去哪裏?秦奮住處的方向?”
推開並沒有實際真正住多久的房間,秦奮看着一塵不染的住處,心中頗有幾分感慨。
自從參軍以來,不論是當兵,還是做警察,再或者進入聖武堂,就從沒有真正有一個安定的住處,這一點還不如自己曾經學生時來的穩定。
可就是這四處的漂泊生活,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魅力,甚至讓人有種愛上它的感覺。
秦奮步入客廳,從不敢當中取出那保存了兩個月時間的電腦磁片,直接**了投影機的讀取位置。
空中一陣扭曲的光線晃動,很快組成了秦奮並不算熟悉,卻記憶深刻的人影。
永遠深邃陰冷的眼神,雙手交叉擋在嘴的位置,一身筆挺軍裝沒有半點褶皺,透着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眼前明明是一個人,秦奮卻有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一條陰毒無比的大蛇。
蛇王杜痕,一如他以往的標誌樣子,出現在了投影之中。
“武道修行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了,那麼回到盛京來,有重要作戰任務。”
簡短的話語,蛇王杜痕的投影瞬間消失。
重要作戰任務?秦奮收好磁片陷入了沉思,難道聯幫內部真的要產生分裂了?這不可能啊!有神獸武者在那裏壓着,即使某位或者某幾位神獸想要自立,恐怕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同樣會忌憚其它不想分裂的神獸武者。
除了聯邦分裂,秦奮實在想象不出,這世上還有什麼是重要的作戰任務。
武尊一如從前的神出鬼沒,身體懸浮在秦奮房間的窗外:“看完了?”
“嗯。”秦奮微微有些意外,自己兩個月整合神拳道,竟然依然還是沒察覺到對方的出現,這實力比之前推測的還要驚人。
武尊懸浮在窗外沒有進入秦奮房間,他仰頭看着閃爍着無數繁星的蒼穹:“見到你的哥哥,告訴他我很想他。”
“什麼?”
秦奮聽着武尊那沒頭沒腦的突然話語,先是愣了一下,眼睛隨後亮起:“你認識我的哥哥?”
“嗯。”武尊那肅穆的面容多了幾分祥和的笑容,“他比你有意思些。”
“那您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秦奮聲音變得急切起來,這些日子苦修多少忘記了關於秦戰,如今再次被人提起,那尋長兄長的念頭再次急速攀太:“他是不是木星青龍?”
“他在哪裏?”武尊輕輕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他是不是木星青龍?”武尊聳了聳肩膀:“這個,誰又清楚呢?神獸武都的承認方式,以前都是非常特別的,如果不是白虎的死亡,也一直會延續下去,他們根本不需要當面去承義,那是一種默契,即便彼此不認識,完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存在,進而對他進行承認。”
秦奮的熱情被澆了一盆涼水,內心火焰卻沒有完全熄滅,來到聖武堂大半年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兄長,也來到這這裏的事情。
“他比你有意思。”武尊又重複着之前的話語:“你的表現很令人驚訝,走的路子完全就是正大一條路,你哥哥不現,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比如絕學閣”武尊面上泛動着回憶的笑容:“你走的是拜師,正在光明走入其中,他走的則是自我,無視聖武堂的規矩,在絕學閣呆了多日,卻依然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直到他離開後,留下便籤,才讓人知道他曾經出現在過那裏。”
潛入絕學閣?秦奮不得不對自己的哥哥再次另眼相看,那裏的防禦用銅牆鐵壁,天羅地網來形容都不爲過,潛入進去呆了多日不被人發現,這難度堪比登天了。
“那爲什麼不加強防備?”
秦奮有些不解,絕學閣的很多機關能夠看出,雖然經常變動,卻並沒有進行大範圍的增加改動,如果被人潛入過,那爲何又不去修改?
“爲什麼要修改?”武尊笑了:“這世上,還會有第二人秦戰嗎?”
秦奮也笑了這世上只有一個秦戰,那麼自然也只有一個人可以想到突破絕學閣的方法,自己又何必去爲聖武堂擔心呢?
“其實我還是知道他進去的。”武尊表情再次陷入了回憶:“只是,他並沒有惡意,又何必去阻止他創造那個記錄?藉此也可以令其他聖武堂的人員,知道這世上他們並非是最傑出的。”
秦奮更加佩服武尊的胸懷了,眼前的這人的氣魄跟話語,顯然也只有武尊才說的出來,便是聖武六星都做不到。
“去吧。”武尊丟出抄的【武空術】:“這些日子,你一直沒有看關於這方面的心得,送你一個小玩意,記得以後有時間回來幫忙調教下後輩,見到你哥哥跟他說一聲,有時間回來看看,吉祥天女詹妮弗還在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