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奮茫然的表情,薛天這才說道:“上次東西亞的演習,最後的結果是咱們贏了。吧*最全*吧**多虧了你當時挖出來的信號器。”
秦奮怔怔的看着薛天,一次演習死了那麼多新兵,最後東西亞的軍區竟然也還同樣惦記着演習對抗勝負的事情。
“西亞那邊只活下來了一個人,就是上官傳奇的師弟莫拉德克”薛天侃侃說道:“這次雙方新兵都損失不少,都想從中勝出奪回一點面子。結果,莫拉德**的信號器,沒有你蒐集到的多。所以東亞這次的面子是保住了,聽說給你記了一個大功,新兵期結束後,不但軍銜比很多新兵要高,還有一筆不小的獎勵。”
“莫拉德活下來了?”秦奮有些意外:“他也會修飛機?”
“這個他倒是不會。”薛天搖搖頭:“聽說,他本打算像你一樣殺出青海。後來,被趕去的西亞軍方找到,帶回了西亞。”
秦奮緩緩點頭,能在那樣的環境下生存,必然也同樣在武道一途獲益良多。這次新兵大賽,不能因爲西亞三傑只剩下了一人,就可以產生輕視的心態。
天空由遠而近的快速響起一陣雷鳴般音爆,秦奮抬頭看着天空一駕戰鬥機高速行駛。
突破音障進入超音速之後,飛機的前端產生了一股肉眼可見的圓錐形【音錐】,那隆隆如雷鳴地震波,正式強烈的音爆出。
飛機一個加速俯衝,在距離地面還有近百米的高度,停放在機場旁邊的汽車玻璃毫無徵兆的啪啪碎裂。
頃刻間,汽車的玻璃完全粉碎,掉落滿地破碎玻璃。
幾名年輕武同時皺起了眉頭。強橫地音爆就是秦奮等人聽到。身體也會自動產生真氣護體。
普通人。若是太過接近音爆。可以瞬間就被音爆給活活震死。
秦奮微微皺起眉毛。剛剛地飛行有些過分。若那附近有一二星地武。早已經被音爆給活活震死。這樣地飛行。實在太過囂張了。
飛機緩緩將落到機場。一輛貼着美洲軍旗地悍馬。高速衝向了剛剛降落地飛機位置。
邢無翼看着從副駕駛走出地年輕人。不滿地眉宇間多了一絲陰鬱:“他竟然。還是趕上了?”
秦奮順着邢無翼地目光看去。從飛機上跳下地男人虎背熊腰。健碩挺拔。臉相豪雄卻看起來非常爽朗舒服。教人不會討厭。
他龍行虎步走向悍馬中跳出來的美洲新兵,爍爍有神的雙眼,突然看向秦奮一方,眼睛掠過淡淡精芒,張開雙臂跟其他美洲新兵擁抱在了一起。
邢無翼在秦奮身邊小聲介紹道:“楊烈利普斯。混血兒,有一半我們華人的血統,人送外號小龍王。傳聞,聖武堂已經向他出了邀請。估計這次新兵大賽之後,他應該就會進入聖武堂。展鵬對這人推崇備至,視其爲新兵武鬥大賽頭號勁敵。”
秦奮不由多打量着遠處的楊烈,能夠被杜展鵬重視的人,顯然不會是什麼庸才。
“除了楊烈之外,那個現在跟他擁抱的黑人,肩膀上有着雷電刺青地男人。宙斯,馬克朱米諾。在小龍王楊烈出關之前,號稱美洲新兵最強。一身新武學【藍電勁】達到了雷魄的境界。”邢無翼嘖嘖說道:“可以說,他並不比小龍王楊烈差多少。”
秦奮緩緩點頭,邢無翼的話並沒有虛言,小龍王楊烈跟宙斯馬克,這兩人身上散着強的氣息。
悍馬高速的飈過了秦奮等人的身邊,坐在副駕駛上的馬克看着後視鏡笑着說道:“那些是東亞的新兵嗎?外界不是傳聞東亞這些年疲軟嗎?那幾個實力不錯啊。更新最快_特別是那個身上帶着長刀的傢伙,有機會真想跟他交手試試。”
“長刀?”楊烈透過反光鏡看到伸着懶腰的薛天,嘴角勾起了一抹地微笑:“宙斯,你想跟薛天交手?那你要做好十足的心理跟生理的準備纔好啊。”
“薛天?龍王,你認識他?”馬克很有興趣的回身問道:“跟他交過手?”
“恩。”楊烈眼瞳帶着淡淡的回憶:“真是一個難纏地傢伙。記住一點,戰鬥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他多嘴。特別是你如果佔據了上風,千萬不要對他說任何侮辱性地話語。最好想辦法立刻擊敗他。真正怒的薛天,足以讓任何同齡武後悔激怒他。”
“哦?是嗎?你激怒過他?”
馬克頗爲詫異,小龍王可是很少會如此稱讚一名同齡人。
“是啊。”楊烈回憶地眼瞳帶着些許的尷尬:“怒跟不怒地他,實力完全是兩個概念。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外號爲什麼會叫做怒斬。”
“怒斬?”馬克看着後視鏡中已經非常小的薛天,肩膀處雷電的刺青跳動着藍色的電弧,楊烈看在眼裏只能搖頭嘆氣,看來這宙斯是想碰一下真正的怒斬了。
秦奮幾人走出軍用機場,也坐上另外一輛悍馬,極真玄一理所當然的成爲了這次的司機。
瑞士的風景非常迷人,秦奮坐在車上看着兩旁的建築物,享受着片刻的寧靜。
新兵大賽在整個聯邦的社會中,雖然算不上頂級的大事,但是在聯邦的地球各洲之間軍隊裏,也能夠算是一件不小的大事。
甚至新兵大賽,有這樣的一個小稱號,叫做:軍隊新兵中的奧林匹克。
有比賽,自然會有輸有贏,名次直接關係到各洲軍區的面子問題,也間接反應着各大軍區新兵的基本素質層次。
軍人,是最好戰地一羣人,對榮譽也更是無比重視。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屆又一屆的舉辦下來,各軍區對新兵大賽重視度也越來越高,投入更是不停的擴大。
汽車很快駛入了建立在瑞士的一座兵營,秦奮從車上跳下,整個人不由的一愣。
這這真的是兵營?
秦奮不敢相信眼睛看到地一切。
以往的兵營,到處充滿了鐵血的紀律氣氛,除了訓練場就是住房。
然而,眼前這座兵營卻非常的熱鬧繁華,甚至主幹道上還有不少小商小販。
道路的兩旁房屋,也並非全部都是兵房,甚至還有不少各式各樣地商店,更有ktv等不同的娛樂設施。
說這裏是遊樂場,或說是商業中心,也比說這裏是兵營更加讓人能夠接受。
“老秦,想不到吧?”薛天開心的張開雙臂:“當我第一次見到這座兵營,我也第一時間愛上了它!酒吧,夜店,ktv多麼貼心的兵營啊!這裏不
人可以來,即便不是軍人的公民,也可以隨便進入上,竟然會有漂亮的美眉,出現在這些場所。”
秦奮愣了半天,就聽到邢無翼解說:“這是地球上,唯一的特殊兵營。新兵大賽一直都是以殘酷跟激烈著稱。但如果始終繃緊着身體跟精神,人很容易垮掉。所以,聯邦建造瞭如此特殊的兵營,比賽之餘也可以做到一定的放鬆。”
秦奮緩緩點頭,這次還真是開了眼界,第一次見到如此怪異的軍營。
“其實,還有另一次含義。”邢無翼再次說道:“這裏也是考驗一名新兵自制力地場所。在這裏,如果無法經受住誘惑放縱自己,那麼接下來的比賽顯然會輸掉。如何利用周圍環境調整自己,使之得到放鬆,同時又不會沉淪。”
“有道理。”秦奮還在點頭,就看到邢無翼的臉色有一點黑再次言:“不過也有怪胎徹底毀掉了聯邦建造這裏的第二層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