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六把等離子手槍指着....
....是種什麼體驗?
安迪以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現在知道了...
這給最近一段時間處處不順的安迪,又是當頭一棒
....
安迪·克勞森——
卡蘭納Ⅴ號忠嗣學院的優秀畢業生,當地的帝國法務部的一名“裁決者”。
裁決者,是帝國法務部行動人員的一個總稱。
安迪從最低級別的職位開始,在四年內一路晉升——
騎警、執法者、監管者...
終於在幾個月前,安迪因抓獲了一個軍務部通緝已久的重罪犯,成功升爲了“調查員”。
到了法務部調查員這個級別,安迪就有了相當大的“自主調查”的權力。
但是還沒等他高興幾天,上級就將一項有些棘手的案卷拍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一件關於帝國海軍少將遇害的案子。
安迪嚴重懷疑——
他的某個上級就是因爲看他升太快,看他不順眼,想要故意給他找麻煩,所以才把這個難搞的案子交給了他。
至於爲什麼說這個案子很難搞...
安迪全程皺着眉頭,看完了案卷的最後一頁:
這個帝國海軍少將,實際上只是有這麼個虛職,並沒有擔任任何實際的工作,手裏也沒有任何權力。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案子的重要性,壓根達不到讓他來調查的級別。
只是這個少將的帝國貴族身份有些敏感,讓這個刺殺案優先等級上升了好幾個層級。
至於刺殺過程...倒不如說是綁架+虐殺——
五年前,海軍少將在乘坐私人飛行器,離開卡蘭納Ⅴ號行星軌道設施內的一個帝國海軍部門後,並沒有抵達目的地。
一個小時後,飛行器原本的駕駛員,被發現昏迷在了一個鐵皮櫃子中,身上的制服與身份識別都不翼而飛——
有人襲擊了駕駛員,假冒他的身份,開走了那架載着海軍少將的飛行器。
兩天後,那架飛行器在一個巢都外200公裏的地方被發現——
飛行器的機艙內,那個少將被細細地切成了肉臊子,完全沒了人樣....
安迪看到這裏,也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誰撰寫的這個報告?怎麼能用誇張的形容?
然而,等安迪找到帶有現場照片的附件時,他才發現——
上面的話沒有半點誇張的成分,完全就是遵循事實的客觀描述:
一座碎肉堆成的小山,就這樣堆在了飛行器內。
即便是見識過許多“大場面”的他,也忍不住有了想要乾嘔的衝動。
之後,現場的法務部騎警,還是通過基因檢測技術,才確定那堆碎肉就是失蹤的海軍少將。
安迪的腦袋開始發脹。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案子不是異端勢力針對帝國海軍的襲擊,而是仇殺。
只不過....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
最棘手的是,神聖泰拉上的法務部總部,似乎對這個案件格外關注。
至於爲什麼過了五年又要求重新調查....
消息從維託納星區傳到神聖泰拉,再傳回來,就已經過去了五年(這算是快的)。
沒辦法,來自泰拉總部的壓力,讓安迪硬着頭皮開始調查。
能用四年的時間升到調查員,安迪當然不是個酒囊飯袋——
在一系列的隱祕調查行動後,那位海軍少將劣跡斑斑的過往全部被他翻了出來。
但是安迪卻有些欲哭無淚:
這個海軍少將依仗着帝國貴族的身份,乾的壞事實在是太多了——
那就意味着,實際上想要弄死這個海軍少將的人,得從街道的一頭排到另一頭。
安迪的調查陷入了死衚衕。
同時,爲這樣一個罪大惡極的人浪費自己的精力,也讓安迪陷入了某種矛盾。
帝皇在上,安迪喃喃道,還請給予您的信徒一些指引吧....
帝皇祂老人家自然是沒有回應的,但安迪卻被一陣轟鳴聲所吸引——
那是一架正掠過天空的飛行器。
法務部調查員安迪挑了挑眉頭,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兇手....會不會本身就是個飛行器駕駛員?
這個莫名的想法突然讓他有了思路。
很快,安迪就找到了一個可疑的目標——
澤維爾,一個在七年前因傷退役的帝國海軍航空兵。
因自己的妻子失蹤,將那個海軍少將告上了法務部。
當然,因沒有確切證據,亦或者因爲海軍少將的帝國貴族身份.....
澤維爾妻子失蹤的案件,最終石沉大海,沒有掀起半點浪花。
似乎一切都對得上。
但當安迪維託帝國海軍調出澤維爾的檔案時,一切又變得撲朔迷離。
“澤維爾?那個人我有印象...”一個帶着大檐帽的軍務部政委皺了皺眉頭說道:
“七年前和那些該死的蟲子作戰時,他丟掉了一條胳膊,退役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沒了一條胳膊能繼續開飛行器嗎?
調查似乎再一次走向了死衚衕。
但安迪的一個隨從,法務部的“新兵”——
一個見習騎警,忽然語出驚人:
“如果安裝了機械義肢,是不是可以繼續正常駕駛飛行器?”
安迪:......
有了精準的條件,撒網式的調查很快被髮起。
卡蘭納Ⅴ號上沒有結果,卡蘭納Ⅳ號卻是有了發現。
有一個名字不叫澤維爾,但各種條件符合的運輸艇駕駛員,被報告了上來。
安迪馬不停蹄地帶人趕到了卡蘭納Ⅳ號的行星軌道設施,卻發現那個裝着機械義肢的駕駛員已經失去了蹤跡。
沒辦法,這種大範圍搜查某個特定條件的人,避免不了走漏風聲。
安迪也只能開始調查,這個澤維爾平時的社會關係。
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個澤維爾平時不跟任何人有往來,調查一無所獲。
但很快,南大陸卡蘭3號巢都航空港內,這個澤維爾與三個陌生人交談的監控被發現。
於是安迪帶着兩個見習騎警,一路搜尋蹤跡,最後在巢都的列車站外遠遠地發現了三人。
再之後,他看到三人推門進入了“麗茲會所”,安迪撇了撇嘴,決定立即跟了上去。
推開門的兩秒後,安迪感覺命運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而且這個玩笑還十分的荒誕。
“我是帝國法務部調查員,你.....呃....”
看到六把等離子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安迪,聲音變了調:
“你們....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