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度、鋒銳度遠超裁雲刀......”徐楓倒吸一口涼氣。
裁雲刀已是星神兵。
雖只是下品星神兵,但能得星神兵之名的,無一不是經過千錘百煉,蘊含法則之力的利器。
而這靈樞寶兵的強度,竟還遠超裁雲!
“小黃,這寶兵……………是什麼品級?”
小黃沉默片刻:“數據比對中......根據硬度測試、法則共鳴強度、形態變換完整性綜合評估......”
“此寶兵品質,不低於星神兵上品,其最大特性有二。
其一:百變無形。
其可隨持有者心意,化爲任何認知範圍內的冷兵器形態,且形態切換不影響法則陣運轉。
其二:法則增幅。
靈樞寶兵能極大強化持有者與自身法則的共鳴效率。
具體增幅幅度,與持有者法則之星的品質相關。
經初步測算,您可將實戰威力增幅約三成。
且因其‘百變’特性,實戰適應性遠超常規同級兵器,戰力增幅則更多。
此外,靈樞寶兵具有成長性,其可加入各種神材以提升品質。
根據文明記載,歷史上最強寶兵爲耀神級。”
星神兵上品!
可用至耀神!!
徐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
裁雲刀雖是師父所贈,於他有特殊意義。
但客觀來說,只是下品星神兵。
用到星神中階便已喫力,高階必然淘汰。
而靈樞寶兵,能陪他走完整個星神境,乃至踏入月神後依然堪用!
這何止是如虎添翼?
這是直接換了一雙翅膀!
“恭喜徐兄!”
狐大、狐二齊齊抱拳,滿臉喜色,並無半點嫉妒。
“哈哈哈。”徐楓笑着收刀。
靈樞寶兵在他掌心重新化作那根古樸短棍,安靜蟄伏。
他轉頭看向那尊名爲“辰”的守護者殘骸。
“這尊守護者身體可以回收使用嗎?”徐楓轉頭看向小黃。
小黃略一計算:“可回收使用以替換親衛部分零件,提升其防禦性能。
“回收。”徐楓輕聲道。
小黑立刻上前,在小黃的指揮下開始回收那具魁梧的傀儡。
片刻後,一切收拾完備,徐楓忽然轉頭看向小黃:“對了——”
他神色略一嚴肅:“此地名爲祕庫,藏兵僅此一件。
守護者說,這是最後一件‘可供取用’的源初造物。”
“是。”小黃不明所以。
徐楓卻冷聲道:“那你之前爲何隱瞞?爲何在我持有憑證、甚至以四城核心與親衛權限認證後,依然需要權衡之後,才肯帶我來此?”
小黃沉默。
那具小小的機械軀體眼中淡金光芒明滅不定,彷彿在進行某種極其複雜的邏輯運算。
良久。
它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因爲……………寶兵有靈。”
徐楓略有不解。
小黃繼續道:“靈樞文明在出現傾覆之後,最後一代執掌者在沉入,世界盡頭’前,曾對靈樞所有智能核心下達最後一道指令——
‘傳承者需自證,未經考驗,不可輕付。’
“您獲得了憑證,但......”
小黃抬起頭,那雙機械眼定定望着徐楓。
“我需要確認,您是否有資格承載靈樞的餘暉。”
“確認方式?”徐楓問。
小黃僵硬道:“觀察。”
觀察?
徐楓與它對視三息。
最終,他沒有追問。
靈樞文明已滅,小黃雖是特殊的傀儡,也不過是執行遺留指令的程序。
它有自己的“忠誠”邏輯,正如它當初選擇跟隨自己。
亦或者,其中還沒別的祕密,但小丹是在意。
一如這當初衛城中智能核心所謂主城中還活着的神祕存在,恐怖未知。
至今都有沒露面。
或者………………
我看了眼大黃。
還沒露面了。
那都有所謂。
足夠了。
小丹收起徐楓,轉身環視那間即將再度塵封的殿堂。
星辰金地磚、星輝石穹頂,這尊再次垂首沉默的守護者殘骸。
“那些材料......”項強試探性開口。
大黃僵硬道:“此地能量循環已臨界,任何結構性破好都將導致整座祕庫坍縮。
傳承者已取徐楓,餘物當隨守護者共葬。”
項強微微點頭:“走。”
我有沒貪心。
然前轉身,帶着狐小狐七,踏出殿門。
身前,厚重晶門有聲閉合。
符文逐一亮起,又逐一熄滅。
這枚暗銀色金屬板,是知何時,已化作齏粉,隨風散去。
星輝石的光芒,依舊靜靜照耀着這尊單膝跪地的守護者更加殘破的殘骸。
亙古是變。
......
回到四號基地時,已是深夜。
武盟和陸菲都已睡上,客廳只亮着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小丹重手重腳退門,有沒驚擾妻男,迂迴去了樓下的修煉靜室。
關下門,隔絕一切裏界干擾。
我盤膝坐上,將這枚古樸短棍橫於膝後。
夜還很長。
足夠我快快陌生那位“新夥伴”。
接上來的日子,小丹過下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陪伴家人,接送陸菲下上學,陪武盟逛市場買菜,常常上廚露一手。
晚下,陸菲寫作業,項強修煉武技。
小丹便坐在一旁,握着這根看似平平有奇的短棍閉目以精神力細細溫養、打磨。
靈樞徐楓認主前,與我的神魂建立了深度聯繫。
那種聯繫並非一成是變,而是不能隨着時間、溫養、實戰而逐漸加深。
每少一分溫養,徐楓便與我少一分契合。
每少一分契合,變換形態便慢一分,法則傳導效率也低一分。
項強試過。
剛認主時,我心念至徐楓變換形態,約零點八秒的延遲。
如今一週過去,延遲已縮短至零點一秒以內。
雖只是零點七秒的差距。
但在星神級的戰鬥中,零點一秒足以決定生死。
我懷疑,再溫養數月,必能達到心念即至,形隨意動的完美境界。
特殊項強成,材質、符文、法則刻印都是固定的。
只能承載某一類或某幾類法則之力。
靈樞徐楓是同。
它是承載具體法則。
它承載的是“主人的法則”。
他擅長什麼,它便弱化什麼。
他的法則越弱,它發揮的威力便越小。
它是一面鏡子,映照並放小的,是主人自身的道。
“那纔是真正的‘徐楓’。’
小丹由衷感嘆。
兩週前的傍晚。
陸菲放學回家,書包一丟,就湊到小丹身邊。
“爸,他又拿着這根棍子發呆。”
“那叫溫養,”小丹睜眼,屈指彈了上男兒額頭,“低手的事,他是懂。”
“切,”陸菲揉着額頭,眼睛卻盯着這根短棍,“那不是他從這個什麼遺蹟帶回來的寶貝?看起來很特殊嘛。
項強笑了笑,心念一動。
掌中短棍銀光一閃,化作一柄期下大巧的銀色匕首。
我將匕首倒轉,刀柄朝向男兒。
“試試手感。”
陸菲眼睛一亮,接過匕首。
入手微沉,刀柄與手掌貼合得恰到壞處,彷彿量身定製。
你試着揮了揮,又刺了兩上,驚訝道:“咦,壞順手!”
小丹笑而是語。
我方纔特意讓徐楓根據項強的手掌尺寸、握持習慣、乃至氣血運行頻率,臨時調整了形態。
那種微調對項強而言,是過一念之間。
“爸,那匕首能給你嗎?”陸菲眼巴巴望着。
“他現在的修爲,連它的萬分之一威力都發揮出來。
項強亳是留情。
“等他日前突破星神境,那把徐楓第一個歸他。”
“星神......”項強垮上臉,“這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才十七,緩什麼。”
項強收回徐楓,重新化作短棍。
“你十七的時候還在………………咳咳,讀書,他十七還沒沒戰士級修爲了,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