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網遊競技 -> 火影:從打造天才人設開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卍字會,僧侶職業體系開啓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木遁詞條果然沒有生成啊。

就在真一本體與三藏分身在臺上自問自答、默契十足地上演着這出早已排好的雙簧時,真一也在暗中留意着個人面板的動靜。

如他之前所料的那樣,面板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與木遁...

臺下依舊靜得落針可聞。

連風都彷彿被這凝滯的空氣釘在了半空,不敢拂過臨海城高牆之上那面尚未乾透的《臨海城公約》卷軸——墨跡未乾,硃砂印深,紙角被海風微微掀動,卻像一記無聲的叩問,在每雙低垂的眼睫下反覆迴響。

真一沒再說話,只將手輕輕按在腰間短刀刀柄上,指節微屈,叩了三下。

篤、篤、篤。

三聲輕響,並不響亮,卻奇異地壓過了遠處海浪拍岸的節奏,也蓋住了人羣裏幾不可察的喉結滾動聲。

照美冥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東野真一第一次在她面前叩刀。

上一次,是在霧隱水牢深處,他單刀赴會,面對七名上忍圍困,刀未出鞘,僅以指叩鞘三下,便令白鱗鯊紋陣當場潰散;再上一次,是在木葉火影巖下,他站在初代火影雕像前,也是這般叩了三下,隨後轉身宣佈將廢除“血繼限界者優先晉升”條例,改立“查克拉共鳴度考覈制”。

三次叩擊,皆非示威,亦非威懾。

而是立約之始。

是定調之音。

是把虛無縹緲的“六道意志”,一錘一錘,鑿進現實的地殼裏。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歲那年,在霧隱村外礁石灘上見過一隻瀕死的信天翁。翅膀折斷,喙被漁網勒出深痕,卻仍掙扎着撲打殘羽,一次次撞向崖壁,彷彿只要撞得夠狠、夠久,就能重新飛起。那時她蹲在它身旁,聽它喉嚨裏擠出嘶啞的鳴叫,不像哀鳴,倒像在複述某段早已失傳的禱詞。

此刻,她忽然覺得,東野真一叩刀的聲音,和那隻鳥的鳴叫,竟有某種詭異的重合。

不是悲愴,是執拗;不是求生,是校準。

校準自己與那個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距離。

校準忍者與“忍宗本義”的距離。

校準霧隱與木葉之間,那道被血與鹽風醃漬了三百年的裂隙。

“諸位。”真一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如沉入海底的錨,“你們現在坐在這裏,不是戰俘,也不是階下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前三排那些腕上還纏着止血繃帶、指甲縫裏嵌着海藻碎屑的年輕霧隱忍者:“你們是第一批‘公約見證者’。”

“見證什麼?”有人低聲問,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鏽鐵。

“見證一個事實。”真一答得極快,“忍界從不曾真正擁有過‘和平’,但確曾擁有過‘停戰’。”

“停戰?”照美冥下意識重複。

“對。”真一頷首,“停戰是兩軍對壘時彼此收刀入鞘,是戰報上‘暫息兵戈’四個字,是外交文書裏‘各守疆界’的措辭。而和平——”

他忽然抬手指向臨海城東南方向,那裏海天相接處,正有一隊商船緩緩駛過,桅杆上飄着火之國與水之國共用的新式商旗:靛藍底,銀線勾勒雙魚銜環,環中一枚微縮的六道輪迴眼圖案——那是三天前,由真一親筆設計、臨海城工坊連夜趕製的第一批“公約商旗”。

“——和平,是那艘船上的水手,不必在登船前焚香祭拜,祈求別遇上霧隱巡邏艇;是火之國的漁民,不必看見海平線上出現黑點就立刻鑿沉自家漁船;是你們霧隱村的孩子,不必從小被灌輸‘木葉人皆狼子野心’,也不必在七歲就學會辨認木葉護額背面的暗刻編號。”

臺下有人喉頭一哽。

那是霧隱“刃隱部”的老忍者,左眼早年被千本刺瞎,右眼卻練就了能在濃霧中鎖定三百米外呼吸聲的“霧瞳”。他一生執行過二十七次跨境斬首任務,親手割下過十六顆木葉上忍的頭顱。此刻他右手正無意識地摩挲着腰間苦無柄上那道陳年豁口——那是第三次木葉襲擊戰時,他爲格擋一記雷切留下的印記。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奉命潛入火之國邊境小鎮,只爲燒燬一座新建成的查克拉提純作坊。任務成功後他躲在糧倉頂上啃冷餅,聽見下面兩個孩子蹲在雪地裏堆雪人。一個說:“等春天來了,我要跟爹爹去霧隱賣海鹽。”另一個說:“我阿姊說霧隱人喫人,牙齒都是鋸子做的。”第一個孩子愣了愣,認真反駁:“胡說!我阿姊的藥罐子就是霧隱匠人燒的,罐子底下還刻着小魚呢!”

他當時沒笑,只把最後一口餅嚥下去,胃裏泛起一陣陌生的酸脹。

真一的目光恰在此時落在他臉上,沒有審判,沒有譏誚,只有一種近乎鈍感的平靜。

“所以,《臨海城公約》第一條,不是‘禁止戰爭’。”真一的聲音沉了下來,像潮水退去後裸露的玄武巖,“而是‘禁止未經公示的戰爭’。”

全場一震。

照美冥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公示?”她脫口而出,“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真一反問,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討論今日菜市青菜漲價,“木葉每年向大名府遞交《年度軍事預算表》,詳列各部隊編制、演訓計劃、物資採購清單,甚至包括每月消耗的起爆符數量——這算不算公示?雲隱向雷之國大名呈遞《邊境駐防調整備忘錄》,提前三個月說明將在何處增設瞭望塔、增派多少兵力——這算不算公示?”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所有霧隱俘虜:“而你們霧隱,過去三十年,可曾向水之國大名府提交過一份完整的《對外作戰預案》?可曾允許商人、漁民、醫師在戰前自由出入港口?可曾讓平民知曉,某次‘例行巡航’實爲掩護三支暗殺小隊登陸火之國西海岸?”

無人應答。

沉默比任何辯駁更鋒利。

“戰爭之所以成爲常態,正因爲它總在暗處滋生。”真一的聲音漸冷,“當決策藏在影子裏,當傷亡數字只出現在密卷第十七頁附錄,當‘必要之惡’成了免罪金牌——那麼每一次揮刀,都在爲下一次揮刀鋪路。你們不是戰士,你們是黑箱裏轉動的齒輪。”

他忽然抬手,指向自己左胸:“而我的職責,不是拆掉這臺機器。”

“而是,把它搬到光下。”

話音落處,臨海城主塔頂端,一面新鑄銅鐘被海風撞響——鐺!

鐘聲悠長,盪開層層漣漪,驚起棲於城牆垛口的數十隻白鷺。

就在鐘聲餘韻將散未散之際,真一身側,一名戴鹿角面具的暗部忍者無聲上前,雙手捧起一隻紫檀木匣。匣蓋掀開,內裏並非卷軸或兵符,而是一疊厚達寸許、邊緣焦黑的殘頁。

“這是霧隱村‘幽泉檔案館’地下三層最深處的火漆封存件。”真一淡淡道,“三年前,你們第七代水影‘鬼燈滿月’簽署的《東海清剿指令》原始稿。原件已被焚燬,但抄錄備份,恰好被我安插在你們後勤部的一名見習文書,用查克拉墨水偷偷謄寫在耐火桑皮紙上。”

他伸手,從中抽出一頁,紙面佈滿蛛網狀裂痕,字跡卻清晰如刀刻:

【……目標:木葉邊境七座醫療中轉站。要求:不留活口,焚燬全部藥材與《傷患登記冊》,尤其注意銷燬記載‘木葉與霧隱傷員同室治療’之頁……理由:防止戰時人道主義敘事污染國民意志……】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