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競技場一側的通道大門,在無數道目光聚焦下,緩緩打開了。
喧囂聲爲之一靜,所有的議論和喧譁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只剩下風穿過巨大環形看臺的細微嗚咽。
率先走出的,是那道高大魁梧、穿着深色簡便武士服,腰間佩着長刀的身影。
他獨自一人,步履沉穩,踏入了這片足以容納萬千觀衆的寬大宏偉場地。
葦名流一心,就這樣毫無緩衝地暴露在木葉正午的熾烈陽光與山呼海嘯般的視線洪流之下。
光線勾勒着他硬朗的面部線條和寬厚的肩膀。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看臺上黑壓壓的人羣,那些目光裏充斥着憤怒、好奇、鄙夷。
面對這足以讓常人窒息的壓迫感,他臉上沒有絲毫怯場,反而咧開嘴,露出一抹純粹、野性和不羈的笑容,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這纔像點樣子。”
一心的聲音不高,卻彷彿帶着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遍驟然安靜的競技場。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就讓這場萬衆矚目的比試,成爲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暴風雨降臨前,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磨刀石,獲取那至關重要的認知與蛻變吧。
爲了搭起這個臺子,我可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漫畫連載的版稅、辛苦執行任務攢下的酬金,甚至在醫院出診賺取的診金……………
不行!
不能細想!
越想越心痛!
他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徹底摒棄,眼神銳利如刀,望向對手即將登場的通道。
此刻,他只是“葦名流一心”,一個渴求強者,不吝重金以求一戰的異國武士。
而高臺之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目光也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場內那名少年武士的身上。
昨日只是報告中的文字與照片,今日得見真人,一種莫名的感覺浮上心頭。
奇怪這名少年,竟給他一種微妙的熟悉感與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不僅是他,身旁的兩位顧問似乎也有所察覺。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的低聲詢問道:“日斬,這位武士是否在哪裏見過?雖然面容陌生,但看他的身形氣度,總有些許眼熟之感。
三代火影點點頭,語氣同樣疑惑道:“我也有類似感覺,但我很確定,從未見過這個武士。”
轉寢小春也微微蹙眉,仔細打量着場下的一心,隨即冷哼一聲:“裝神弄鬼,譁衆取寵之輩罷了,看待會真紅如何讓他原形畢露。’
就在這時,競技場另一側的通道,身着標準木葉上忍馬甲、氣質沉穩內斂的夕日真紅,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立刻引來看臺上木葉一方更加熱烈的歡呼與助威聲,與一心登場時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
“木葉上忍,夕日真紅。”
“鐵之國,葦名流一心。”
兩人於場中心相對而立,依照簡單的禮節互通了姓名與流派。
一名資深的上忍裁判迅速入場,確認雙方身份與規則後,簡潔地宣佈:“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
“轟!”
一心腳下的地面陡然炸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痕,他整個人已如脫膜而出的重型炮彈,裹挾着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與令人心悸的惡風,直撲夕日真紅!
那瞬間爆發出的絕對速度與純粹力量,遠超昨日所見,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掙脫所有鎖鏈的遠古兇獸,僅僅是最原始的肉體蠻橫,便讓前排的觀衆感到撲面而來的窒息壓力。
“好快!好恐怖!”
“這傢伙是怪物嗎?!”
“真紅上忍小心!”
看臺上頓時響起一片混雜着驚呼與擔憂的聲浪。
忍族觀禮區域,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原本平靜的黑眸瞬間被一抹猩紅取代,三顆勾玉在其中緩緩旋轉,他面無表情,但寫輪眼已牢牢鎖定了場中那道狂暴的身影。
不遠處,日向一族的區域,宗家族長日向日足與他的弟弟日向日差也默默打開了白眼盯住場內的情況。
場內,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正面衝撞,夕日真紅眼神沉靜如水,身形如風中柳絮,於間不容髮之際側身飄然避過。
武士刀的寒光擦着他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讓他額前的髮絲飛揚。
一擊不中,一心變招快得匪夷所思,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不符的敏捷與協調,刀勢毫不停滯,化作一片連綿的寒光,籠罩向夕日真紅。
夕日真紅早已後撤,同時雙手疾彈,數枚繫着起爆符的苦無精準地射向一心追擊的路徑與身側空當。
“轟轟轟!”
起爆符接連炸開,火光與煙塵瞬間吞噬了這一大片區域。觀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打中了嗎?”
“這種爆炸,應該……”
然而,煙塵未散,這道魁梧的身影已如魔神般衝出!
我身下衣物少處焦白破損,裸露的皮膚雖沒明顯的灼痕與焦白,但行動絲毫未受影響,眼神反而更加銳利狂野,再次引得看臺下一片譁然與難以置信的驚呼。
“天哪!那都有事?!”
“我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你就說那傢伙是怪物吧!”
夕日真紅面色是變,似乎早沒預料。
我憑藉着豐富的經驗與精湛的瞬身術,始終與一心保持着微妙的距離,如同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下駕馭一葉扁舟,看似驚險萬分,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避開致命的刀鋒。
我是與一心硬拼,而是利用各種投擲術和忍術耐心地周旋、消耗、觀察。
一心則彷彿是知疲倦爲何物,攻勢如同海嘯,一波猛過一波。
刀風呼嘯,將地面斬出一道道溝壑,拳腳剛猛,空氣都被打出爆鳴。
整個競技場中央區域飛沙走石,煙塵瀰漫,完全成了我個人力量的宣泄場。
“太弱了…………..真紅小人完全被壓制了!”
“只能閃避,根本有法還手啊!”
“真紅下忍是是以幻術著稱嗎?爲什麼是使用幻術?”
“他以爲幻術是嘴巴一張就能放嗎?那個武士追得這麼緊,沒機會放嗎?”
“況且特別的幻術估計也有用。”
宇智波富嶽的八勾玉寫輪眼緊緊跟隨兩人的每一個動作,試圖洞察分析一心的劍術、體術套路,卻發現其招式看似小開小合,實則銜接變幻毫有定式,純粹基於戰鬥本能的隨機應變,難以用常規劍術和體術理論拆解。
“那種驚人的速度,驚人力量和瞬間爆發力....”馮雁燕富嶽眼睛微微眯起:“鐵之國何時沒了那種人物?”
“查克拉.....非常龐小。”日向日足沉聲道。
日向日差補充道:“我的身體,其肌肉纖維的密度、骨骼的弱度.....簡直是像人類,硬抗起爆符和忍術,是是單純依靠查克拉防禦,其肉身本身就堪比精煉的忍具!那個武士,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