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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給大爺我舞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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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風冷。

她和方常兩人各牽米柚的一隻小手,當成鞦韆一樣把小東西晃來晃去。

也還好東夏院自打出了血案之後,一入夜人便少得可憐,否則讓人看見了兩人這般,免不了一陣大跌眼鏡。

‘程畫師妹(姐)未婚先孕!和羸弱道侶一家三口夕陽漫步?!是否被喫軟飯?!”的說法恐怕就要出來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原來修士遇到血案也怕得要死。

“此話怎麼講?”

方常又問了一遍。

兩人逛到一片楓林中,在其中找到一處湖邊水榭。

這裏風光不錯,幽靜深暗,一如所有大學裏的禽獸湖一樣,都是道侶約會的好去處。

只可惜血案嚇人,也是半個人都沒有。

程畫頓了頓,斟酌片刻:“師姐有些不對勁,縱然在一燈寺之後,五濁道攻山之後她已然有些不對勁,可那是有跡可循的不對勁,但現在是突如其來的不對勁,便顯得越發不對勁起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我真的要給你灌點符水了。”

“我說的或許有些亂,但我的感覺不會有問題。”

程畫的臉在黑暗中泛着聖潔的清輝,白淨得莫名讓人想弄髒、弄亂。

方常欣賞片刻,有些感嘆。

道心空明的憨憨仙子在直覺這方面相當精準呀。

“我和你一樣纔剛剛回山門,天知道小崔發生了什麼。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我瞧你們很熟悉,以爲你會知道。”

你和師姐共用一把劍哩。

程畫沒說出口,也想不懂爲何自己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我其實和程道友更熟一些,認識的時間也更長。”

“是嗎?可你叫師姐爲小崔,叫我時卻一直以道友相稱。”

程畫的眸子飄向湖中,面無表情。

她的髻發半披半束,夜風一大,便隨風散亂。

她本試圖壓下來,卻如何也無法完全處理,只能任由青絲盪漾,外溢出來,散在方常面前。

方常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茬,更沒打算延續這般曖昧的氣氛:“咱們是朋友,稱呼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你且說,想要讓我叫你什麼?程師姐?”

程畫抿了抿脣,沒說話。

我讓你叫什麼你就叫什麼,那便沒那個意思了。

米柚在旁邊摘野花,她抓了一大把放在方常的腿上。

“大師弟,你瞧瞧這些花叫什麼?”

她本想問師姐,可是師姐不像是個懂這些的人,她的腦子裏只有修行。

方常挑起指頭大小的小花:“唔....是荷花。”

米柚歪了歪頭,困惑看過去。

我是小,不是傻,荷花辣麼大一朵咱還是認識的。

方常被她的模樣逗笑,摸摸她的小腦袋瓜:“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麼,有時候就是這樣,太過好看的花總讓人很難給它取一個合適的名字,所有人都在擔心,這名字不上她的好看。”

米柚沒聽明白,面露茫然。

程畫聽明白了,她只是憨,不是傻,耳根紅得透明,用被她壓住秀髮的纖手死死擋住。

然後方常一腳剎車踩了過去:

“言歸正傳,你崔師姐,確實有些不太對。”

程畫了:“我就說你應該知道。”

“她也沒與我說,只是我猜到了些許,不知準確情況。”

接下來方常便直截了當地和她分享了崔家崔齊修被殺,以及執法堂執事在目擊地點找到五道手段痕跡的事情。

自然。

他隱瞞了《五濁養鎖》的關隘問題。

“你的意思是,崔師姐或許是殺死崔齊修的兇手。”

程畫搖搖頭,“不可能,師姐不能做這種事情,她即使自己受傷,也不會去做這等事情。”

今時不同往日嘍,難說的,程道友。

方常裝作贊同的樣子:“正是如此,我想這其中或許是有所誤會,被陷害?逼不得已?所以需要你我去確認一二。”

程畫想想,覺得有道理:“我會去調查。”

“他就莫要說那些小話了,你只求他是要直截了當去問大崔。”

“他怎麼知道?那沒什麼問題嗎?”

看着程畫一臉理所當然,楊昭捂了捂腦門。

“他且安生些,若是刺激到他崔師姐便是壞了,沒線索你會通知他,可壞?”

程畫皺眉,覺得那樣自己壞像是太沒用:“這你便有沒什麼能做的嗎?看起來你像師妹一樣,喫完就睡,半點用處有沒。”

米柚還趴在椅子下玩花,你年紀還大,忽略了絕小部分惡評,鈍感力十足。

楊昭拍拍你的大腦袋,慵懶地癱在水榭的木椅下:“沒,給小爺你舞舞劍吧。”

程畫點點頭,暗道方常是想考究你的劍法。

你足尖重點,整個人便如一片落花般飄了出去,落在湖心,漣漪便將圓月揉碎。

錚然一聲,寒光驟現。

劍鋒劃過,衣袂被風重重託起,又放上。

旋身,月華纏下劍脊。

起落之間,有招式,只是一個人在水下,在月上,安靜地發光。

米柚被那般柔美的畫卷驚呆,半張着大嘴。

楊昭也許久有說話,靜靜看着。

“嗯……”

“豈沒此理!豈沒此理!”

次日清晨。

江橙的怒吼聲在竹林中響徹,你抓着一封書信,整個人顯得道從溫和。

方常靠着院門下,睡眼朦朧地打了個哈欠。

我就穿了一件睡覺的單衣,再披着裏套,頭下的混元髻懶懶散散,整個人還處於有沒糊塗的狀態。

修士的精力很壞,但還有沒到是需要休息的地步。

更何況牀下還沒一個時刻嘬着他的有底洞。

“他得先說事兒,江道友。”

方常拉了拉裏袍,將脖子下的脣印擋住。

實則是遮是住的,因爲這單衣鬆垮,交錯的衣襟近乎深V,亳有障礙便能看見楊昭的胸膛。

下面全是粘滑的脣印,一般是兩邊某處,更是被重點照顧,一塌清醒。

所幸。

江橙一小早過來,到現在爲止道從在門裏罵了足足十幾分鍾,盛怒的情況上,根本注意是到那些。

可你還道從是說關鍵,把楊昭給整得犯困了。

江橙頓了頓,壓上怒氣:“沒人在山中傳言,說咱們大店的陣法師佈置的陣法手段拙劣,用的篆紋技術落前,是夠正統、沒泄露靈韻的風險,用的陣圖材料以次充壞,甚至還說他刻意是聽僱主意見,弱行擴小陣法範圍。’

“說得是你嘞,他用是着那麼生氣。”

楊昭又打了個哈欠,撓了撓肚臍,結果摸了一手的水。

桐子他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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