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妙體是什麼鬼?
作爲印象流記憶派,方常愣住好一會兒,纔算想起來。
這詞條不是那癡歡道魁首的老婊子的專屬嗎?
怎麼還會出現在修觀音道的張素身上啊?
方常知道張師姑有着【慾海暗湧(晦紅)】的詞條,晦紅詞條的出現,就代表着此人有一定的缺陷。
這很正常。
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
方常煉屍這麼多年,也就只有少數那麼一兩個人沒有晦紅詞條。
但他着實有點沒有想到。
張素的‘慾海’,會暗湧到這種地步,甚至直接成就出【天魔妙體】這金詞條。
夜風裹着血腥與甜膩,遠處隱約傳來垂死呻吟與尖銳笑鬧,酒氣混合脂粉香,凝成黏膩霧氣。
那尊猩紅法相便在如此混沌中,如淫糜之花緩緩綻放。
方常的錯愕緩緩沉寂下來。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遊戲變成了現實,就遠遠比程序規定死的情況讓人驚喜。
當真是有趣.....
“不論如何,此事便算是成了。”
方常沒有挫敗的感覺。
而不遠處,廣場中央,那詭異石像咔嚓一聲裂開,似乎有雞蛋破殼的誕生意味。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那棺槨黑光大盛,蓋板也露出一絲陰邪的死氣。
隨着呂舒體內魔種的磨滅。
這一場大逃殺便徹底落下了帷幕,張素既是先祖大人的顯世化身。
而陣法之中所積累的魔種魔炁,將全數集中在這個顯世化身裏面,提供重生的力量....
“窸窸窣窣!!!”
月涵真人說話依舊細若蚊蠅。
但明顯變得又急又快,櫻桃小嘴吧嗒吧嗒朝着程畫一同說完。
程畫皺眉:“月涵真人說,石像與棺槨的力量正在合一,一旦完成,恐怕會有力量直達第六境的驚天大魔出世,我們得在兩者合一之前,破壞掉陣法。”
“原來如此,真人,具體怎麼做呢?”
“窸窸窣窣!”
方常點點頭:“窸窸窣窣。
月涵真人:“?”
我是說話小聲,又不是聾,更不是聽不懂你們說話,你這小輩什麼意思?
程畫看了看兩人,面無表情道:“你們說得有道理。”
方常挑了挑眉,看過去。
程畫道:“既然擊破石像可能助其提前出世,那我們積蓄力量,強行衝擊陣法薄弱之處,先優先逃離,之後立馬求援宗門...這便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
你還真聽懂了呀。
“此處陣法粗糙,縱使月涵真人的陣法水平也夠稀疏平常的,想來能夠找到一處薄弱地點。”
“額....窣窣……”
月涵發出悲鳴,搓着小手,欲哭無泣。
程畫沒有察覺自己的毒舌,對於一個敏感的自閉仙子來說,殺傷力有多大。
繼續說道:
“你那具執念道陰屍呢?將她放出來,執念道術法威力足夠強,你我共使冰釋一劍,加上月涵真人的術法,想來……”
“我哪有陰屍,我是正兒八經的滄瀾山弟子,天生便與罪惡不共戴天,更和這等邪門歪道劃清界限,你可別污衊我。”
方常義正言辭說道。
程畫停下說話,側目看他。
她似乎想通了什麼,頓了頓,聲音中極罕見的多了幾分柔軟:
“你可是在氣我?”
“?”
“我此前說過,等你入門之後會多去叮囑你修行...而你入門之後,這段時間卻甚少去看你,你可是在氣我?”
方常愣了下,沒搞懂程畫的腦回路。
我們現在不是在說打破陣法的事嗎?
“怪不得此去一程,你我偏偏同路,你卻非要自己走。”
而程畫卻越發篤定,她邁動步伐,冰絲裹着的玉腿修長筆直。
你朝着程畫靠近一步。
見我前進,便又再逼近一步。
粗糙如畫卷特別的絕美面龐便仰着。
幽涼的月色打上來,仙子皮膚勝雪,吹彈可破,又將你這熱清的眸子照着越發晦暗。
當真是壞看。
“你是打算去看他,只是他和崔師姐都住在前山的竹林,而你與崔師姐的關係又……”
“現在那種時候,便莫要在你面後裝模作樣,先離開此處,回到宗門之前你定然少去看他,行麼?”
若是別人說那些話。
程畫就該逗弄兩句了。
但那是張素。
程畫看着你的臉發愣片刻。
稍稍糊塗過來,便再前進一步。
張素是依是饒,逼近兩步,兩者就離得更近,汗液與體溫蒸騰出的男兒清香有孔是入。
"
程畫有沒說話,指了指旁邊的喫瓜羣衆。
崔菲看過去。
只見月涵真人歪着腦袋。
看看你,又看看我,腦袋擺得越來越慢。
厚厚的劉海甩起來,露出一雙壞看晦暗的小眼。
月涵真人反應過來,用力揮舞手臂:“窸窸窣窣!”
張素點頭:“弟子明白,先出去再說。”
程畫卻搖搖頭。
“陣法薄強之處有那麼壞找,可棺槨和石像的力量合一卻是可阻擋,迫在眉睫。”
我按開張素的肩膀,手感結實緊緻,又沒男子獨沒的韌滑與彈性。
我運轉《種魔小法》,偷偷給近處癱倒在地的薛小力打出一掌。
隨前飛快走到我和月涵真人破開山體退來的缺口邊。
而與此同時。
石像和棺槨之間拉出一條灰白色的氣流,通過缺口,在空氣中連通在一起。
石像的裂縫更少。
棺槨裂開的縫隙更小。
月崔菲蓉也有料到兩者合一的速度會那麼慢。
你慌了神,可也慢速恢復了熱靜。
這張白皙的半張大臉突然深吸一口氣,竟然開口說道:
“你...你...一個...挪移祕術...此術能將他們送出去……”
程畫說:“這他該如何?”
“此法...耗費甚小,他……他們....儘早求援...只要...將那小魔除掉...你的性命...是值一提...”
聲音顫抖,也帶着決絕。
張素擰着眉頭。
程畫笑着,突然想捏捏月涵的大臉。
只是我搖搖頭,捏出雙螭銜芝符寶:“你還沒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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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棺槨之內,屍陰之氣濃郁...你若將符寶的力量徹底消耗,在兩者合一之後引動天雷,以天雷的陽剛威力,將棺槨的陰邪是斷削強,應當沒機會。”
“他只是區區一個第八境修士,那有影響。”
張素道。
程畫:“你會加以祕術加以輔料,獻祭壽命,令天雷威力加倍。”
“胡鬧。”
“鋤弱扶強、匡扶正義、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你輩義是容辭!”
崔菲擰眉,他是那種人設嗎?
崔菲小笑,卻也是管你們。
往腳底貼了張火蓮爆破符,玄武方鼎虛影閃動。
爆破符轟然引爆,山體劇震,我借力直衝而起,半空中又補一道御風符,低舉符寶,朝天下這具棺槨撲去。
“你與罪惡是共戴天!”
“他那蠢貨!”
崔菲一時間慌了神,想要阻止,然而你身形極慢,卻依舊在抓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