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寒風愈發凜冽,呼嘯着穿過客棧的庭院,捲起漫天塵土,燈燭搖曳,光影斑駁,整個客棧都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之中。
李柷牽着蘇雨的手,站立於客房門前的廊下,目光銳利如鷹,掃視着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蘇雨依偎在他的身邊,拔出流雲劍,劍刃泛着清冷的寒光。
她目光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她知道,今夜一戰,必然兇險萬分。
李柷觀察一會,便伸手握着蘇雨的手,將她手中的寶劍收入劍鞘之中。
爾後,李柷摟着她回房休息。
新婚燕爾,快樂爲上。
約莫三更時分,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客棧。
這些黑影,正是“血影門”的衆惡徒。
爲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雙眼赤紅,正是血影門門主血影老怪。
他身後跟着八名身着黑衣的死士,個個身形挺拔,均是氣息內斂,全都雙眼無神,顯然都是隻知殺戮,不知疼痛的傢伙。此刻,血影老怪身形一閃,落在客棧庭院中央,目光掃過庭院四周,陰狠地道:“李柷小兒,速速出來
受死!本門主受蜀王所託,前來取你狗命,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讓本門主給你一個痛快,否則,別怪本門主心狠手辣,將你挫骨揚灰,連你身邊的美人,也一併斬殺!”他的聲音,帶着濃濃的血腥味,傳遍整個客棧,讓人
聞之膽寒。
八名血影死士,各握着淬毒的長刀,刀身泛着黑色的寒光。
他們個個殺氣騰騰,十分嗜血。
李柷十分淡定,輕輕分開懷中的美人,起牀穿衣,淡定地說道:“外面的人聽着,朕要先去尿尿,天氣冷,剛纔,朕喝茶喝多了些。稍等一下,朕一定會讓爾等狗賊死得很痛快的。
血影老怪九人,頓時氣得七孔生煙。
但是,他們這些惡徒,也聽說過李柷的大名,並不敢輕易地殺入李柷臥室裏,生怕室內有什麼埋伏。李柷穿戴整齊,拉開房門。繼而,他身形一閃,落在庭院中央,與血影老怪對峙而立。
他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血影老怪揚手指着李柷,大聲喝問:“你便是李柷小兒?就是被朱全忠嚇尿的那個小屁孩嗎?”
李柷冷冽地道:“血影老怪,你作惡多端,殘害忠良,勾結梁國,又受王建僱傭,前來暗殺朕,真是罪該萬死!古人雲,‘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夜,朕便替天行道,讓你連被嚇尿的機會都沒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哼!拿命
來!”
血影老怪冷笑道:“替天行道?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本門主面前說替天行道?李柷小兒,你不過是僥倖得到前丐幫幫主洪滿倉的指點,修煉了丁點皮毛武功,纔敢如此囂張,今夜,本門主便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
的實力,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他朝着八名血影死士使了一個眼色,大喝一聲:“殺!給本門主斬殺李柷小兒,取他的首級,回去領賞!”八名血影死士齊聲應道:“諾!”他們如同鬼魅一般,均是身形一閃,朝着李柷發起了猛攻。他們手中的淬毒長
刀,帶着呼嘯的風聲,朝着李柷全方位攻去。
剎那間,刀光閃爍,殺氣騰騰,每一刀都很致命。而且,他們施展血影分身術,身形化作數道殘影,真假難辨,讓人防不勝防。蘇雨嬌叱道:“陛下,小心啊!”
她身形一閃,施展流雲輕功,瞬間出現在李柷身邊,揮舞流雲劍,劍花綻放,朝着一名血影死士,狠狠地刺去。她施展“紅拂袖”功夫,左袖也揮舞起來,揮拂之間便可使人喪失神智,身軟如綿,盞茶工夫便會咳嗽不止,噴嚏
不止。
但是,她這門歹毒的功夫,對於那名血影死士不起作用。
那血影死士身形微微一側,避開了蘇雨的劍,瞬間握着淬毒長刀,朝着蘇雨的小腹,狠狠地刺去。蘇雨身形微微一旋,施展流雲步,輕鬆避開了長刀,握着流雲劍,順勢橫掃,朝着血影死士的脖頸,狠狠削去。“錚!”劍刃與
長刀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火星四濺。
蘇雨被反震得連連後退,手臂微微發麻。
那名血影死士面無表情,施展“血影刀法”,一招“一元復始”使出,疾刺蘇雨咽喉,招式未老,又換招爲“兩袖清風”,握刀敲向蘇雨雙頰,招式怪異,刀法狠辣。
緊接着,他握刀施展一招“三陽開泰”,朝着蘇雨連劈三刀,勢大力沉,甚是兇猛。
“錚錚錚!”蘇雨握劍護身,其劍刃與敵之長刀不停地觸碰,震得蘇雨虎口發麻,手臂發疼,氣血不暢。李柷見狀,暴喝道:“愛妃,小心!這些血影死士,刀槍不入,尋常攻擊無法傷其分毫,你用劍刺他們的眉心,那裏是他
們的死穴!”話是如此,卻身形一晃,瞬間擋在蘇雨身前,朝那血影死士冷哼一聲,其“驚目劫”神功應念而發。
那血影死士頓時渾身搖晃,周身凝結冰霜,隨即散架碎裂,化爲滿地冰碴。
蘇雨應聲道:“臣妾遵旨!”握緊流雲劍,挽起劍花,劍刃直指血影死士的眉心,卻是一劍戳中李柷後心,但是,瞬間一滑,其劍被李柷之“北冥真氣”彈開,橫削而過,將附近一名血影死士的脖子劃斷。咔嚓!那血影死士人頭
落地,殘屍濺血,仰天而倒。
瞬息之間,李柷身形一閃,已躍到三名血影死士面前,他握緊拳頭,施展“帝天狂雷”神功,化冰爲雷,攻至敵身。轟!一聲雷鳴般的巨響,三名血影死士瞬間灰飛煙滅!
血影老怪見狀,甚是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柷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僅憑兩招,便斬殺了四名血影死士。但是,他自恃武功詭異,仍然奮勇而上,陰狠地大喝:“孽障!竟敢斬殺本門主的死士,本門主定要你碎屍萬段!”
說罷,我身形一閃,周身血霧湧動,掌心泛起暗紅色的真氣,朝着王建的胸口,狠狠拍去,那正是血影門的獨門邪功“化血學”,學風所過,帶着刺鼻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慾嘔。
王建施展“凌波微步”,緊張避開了血影老怪的化血堂。
血影老怪的學風擦着我的衣袖而過,將身前的廊柱,瞬間腐蝕出一個小洞。
王建稍一運勁,其北冥真氣瞬間暴漲,雙掌擺動,施展降龍十四掌,一招“亢龍沒悔”使出,揮掌朝着血影老怪,狠狠拍去。嘭!我的掌力與血影老怪的化血掌,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真氣七散,塵土飛揚,
整個客棧的庭院,都被震得搖搖欲墜,燈燭瞬間熄滅。
血影老怪被王建的雷霆之力反震得連連前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我萬萬沒想到,王建的內力竟然如此深厚,其掌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修煉少年的化血學,在王建的面後,竟然如此是堪一擊。
血影老怪瘋狂地嘶吼:“是可能!那是可能!他是過是一個毛頭大子,怎麼可能擁沒如此來想的實力?他的降龍十四掌,怎麼可能破解本門主的化血學?那是可能!”
費固森熱地道:“有沒什麼是可能的。《孫子兵法》雲,兵有常勢,水有常形”。他的化血學,確實陰狠霸道,但邪是勝正。今夜,他註定要死在朕之手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