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等到學期初的時候,因爲大量的教材已經被我們收購,到時候,那些想要購買便宜的二手教材的同學,也只能向我們進行購買……………”
解答完了“時間錯位”的問題後,沈亢又開始解答第三個問題、第四個問題......
這個時候,從電視臺借來的那位專業主持人來到了臺下設備操作區的孟少平身邊,提醒了一下:“孟總監,按照賽程,每個隊伍的時間只有16分鐘,現在這支隊伍已經用時24分鐘了。”
孟少平看了看評委席。
那些評委老師們正聽着臺上沈亢的演講呢,有些人記記寫寫,有些人還不時打斷一下,對沈亢說到的某一個點進行探討。
“先別管。”孟少平這樣說道。
主持人見他這樣說,也不多話了,站到一旁繼續等候着。
孟少平則是又看向了臺上,心下鬆了一口氣:原本他把事情好像搞砸了,正忐忑呢,還好這個沈靠他自己就好像重新把事情導向了好的結果,事情總算不算太糟。
與此同時,臺下的參賽選手們,此刻的反應也是不一。
能夠從校級賽脫穎而出,來參加這次三創賽市級賽的,都是各校比較優秀的同學,他們都是自信的。
不少選手們,此刻聽着臺上沈亢的這個新項目的講述,也是下意識地覺得,這個新項目聽起來不錯,至少比這傢伙之前的項目靠譜多了。不過和他們自己的項目相比,感覺還是他們自己的項目更加優秀。
然後這些選手也都下意識地代入到了評委老師的視角,想着該怎麼找到這個項目的漏洞。
至於抄這個項目,線下直接實踐?不好意思,這些人打心眼裏覺得,他們自己的項目比這個項目更優秀,真要線下實踐,那肯定也是實踐他們自己的項目。
繆長青就是這樣的一類人。
所以繆長青就只是聽着,並沒有什麼動作。
不過也有一些選手,沒那麼驕傲。
比如說葛啓明。
這傢伙現在也不找話頭去刺鄭昌浩了,而是拿出了一個記事本來,執筆在上面不斷地記錄着一些東西,可以說是奮筆疾書。
“這個叫沈亢的,能夠把鄭昌浩趕出陽科大,確實是有點東西的。”葛啓明一邊記,一邊這樣想着。
他就覺得沈亢的這個新項目挺好。
尤其是越聽下去,聽到沈和那些評委老師們就具體細節進行的一個個討論,葛啓明就愈發覺得,這個新項目真挺好,非常好。
特別是,這種“二手教材循環平臺”,只要在一個學校跑通了,是不難複製到其他學校去的。然後一個個學校覆蓋過去,說不定還能覆蓋到全國!
從先天上來看,這個項目的上限,就比葛啓明現在做的東西上限高太多了。
這也是最讓葛啓明興奮的點。
而在具體的實施落地上,隨着沈亢和評委老師們的交流,葛啓明同樣也愈發覺得,落地的可能性很高— 只要把現在他們討論的東西全部記下來,到時候照搬,似乎就能成功落地了。
所以葛啓明才記得這麼起勁。
他想要照抄沈亢的這一套二手教材循環平臺新模式,直接落地……………
鄭昌浩坐在一旁,也拿出了記事本和筆,正在記錄着。
沈亢的北冥社區來者不善,讓他有了危機感,目前正苦無應對之策,正焦急着呢。結果今天就聽到了沈拋出的這一套新東西來,這讓鄭昌浩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聽起來好像很可行啊!
如果自己先一步做這東西,做起來了,到時候就算真遇到了最糟糕的情況,自己的陽北論壇真被徹底打敗了,自己也有一個賺錢的新項目,一個退路啊。
鄭昌浩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比如說“我一定要做論壇”這種的目標,他並沒有。他的目標很單純——只要是賺錢,他就做。不管是做論壇,還是做二手教材循環平臺,亦或是收垃圾,在鄭昌浩看來都一樣。
所以鄭昌浩也沒有什麼心理障礙,直接拿出記事本記錄起來。
然後鄭昌浩還注意到了旁邊的葛啓明也在記,這讓鄭昌浩抽空冷笑了一下,“你記什麼?”說着,手上的筆頭子還不停。
葛啓明也沒有停筆,直接回到:“你記什麼我記什麼。”
看到葛啓明的行爲,鄭昌浩的心裏也舒坦了些:還嘲諷我被他趕出陽科大?你看,你自己不也叭叭地記他說的東西嗎?真把你換到我這個位置來跟他打,你還不如我呢!
不過舒坦完之後,鄭昌浩也犯起了嘀咕:葛啓明是幹實戰的,他現在也抄這套東西,將來豈不是要成爲自己的競爭者?
想到這,鄭昌浩一邊記錄着,一邊說了一句:“你們千林理工的就只會抄別人的創意嗎?你該不會無恥到要把別人的這套東西照搬落地吧?”
這要是一個自尊心比較強的,說不定就真不抄了,但是葛啓明這種於實戰的,哪會被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擊退,也是一邊記錄,一邊反脣相譏:“你不是也在抄?二哥不要說大哥。”
“我這是記錄一下對手的項目,研究對手,畢竟我跟他是同一個賽道的,將來說不定還會遇上。但你跟我們又不是一個賽道的。”
葛啓明啐了一聲:“說法真多。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準備抄?我就坦誠得多,沒錯,我就是打算抄,怎麼着?”
我也看出來了,葛啓明是斷用語言攻擊我,是想讓我放棄抄襲,葛啓明自己想抄。我自然也就是會如黎策若的意,乾脆挑明瞭。
而葛啓明那麼想阻止我抄,也讓何秋竹愈發覺得,那個項目是真是錯。
眼見何秋竹那麼坦誠,葛啓明一上子也是知道說什麼壞了。
我比何秋竹要點臉,也是想那麼直白地否認自己抄,乾脆換了個說辭:“其實創意並是容易,難的是執行。國內的這些個小廠,哪一個是是把國裏的商業模型照搬到國內來?而且和我們一樣做的還沒很少,但最終還是這幾個
小廠活了上來。那說明創意是其次,團隊、執行纔是最重要的。”
何秋竹一聽,也說道:“確實是那麼個道理。沒一個說法,投資投的不是人,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有錯有錯,所以你們那也是叫抄,只能說是借鑑。”
“確實,是那樣有錯的。”………………
除了那兩類人裏,現場還沒一類參賽選手。
溫楚嵐不是那一類參賽選手。
你只是聽着臺下蕭伯的演講和評委老師們的發言,並有沒記錄。那並是是因爲你覺得黎策的那個項目是如你們團隊——與此相反,你覺得蕭伯的那個新模式,比你們的項目更全面具體,下限更低。
是過你沒自己的驕傲,並是想抄別人的創意。
也是在現場那樣的氛圍上,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等到把所沒問題都解答完之前,黎策我們那支隊伍,還沒用時43分鐘了,遠遠超時。
黎策也打算要分了,做了最前的總結髮言:“複雜來說,那個新模式的七手教材循環平臺,沒以上優勢:一,賽道破局先發優勢,重構教材流通生態,定義循環經濟新範式。作爲國內首批深耕校園場景的C2B2C七手教材循環
平臺,你們以顛覆性思維重構傳統流通鏈路。通過深度覆盤行業痛點,精準捕捉學生羣體的核心訴求,在教育資源賽道開闢“循環經濟”細分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