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廊道,便是側殿荒廢的偏院。
偏院四面漏風,到處刻着扭曲怪異的經文。
裏邊供奉銀臺上,擺着一尊破碎的蓮花雕塑。
雕塑十分殘破。
從姜景年的視角來看,其內部已被掏空大半,幾乎已成空心,可以在裏側的陰影位置,看到一個小小凹槽。
像是手掌形狀。
姜景年湊近比劃了一下凹槽的大小,然後轉頭打量了幾眼李阿河,目光落在對方的手掌上,緩緩開口,“阿河姑娘,你把手放在上邊罷!”
“啊?!”
李阿河縮在他的身後,聽到這話之後,將目光放在那凹槽上,先是有些呆愣,隨後又有幾分驚恐,最後有些抗拒地搖了搖頭,“我不敢………………”
寺廟的每一處地方。
她都不敢碰。
畢竟只要一閉眼,在祕銀寺廟被怪物分屍,吞噬的畫面,就能再度湧上腦海。
“或許涉及你的祕密呢!”
姜景年並不強迫李阿河的行爲,只是用着和煦的聲音循循善誘,“阿河姑娘,你也不想一直在此地循環,無法解脫吧?”
“大......不會引來怪物吧………………”
“不會,若是引來了,我也會護你周全。”
在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下,李阿河臉上的抗拒,稍微消弭了幾分。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臂,手掌觸碰到冰涼陰溼的雕塑內部,略作對齊之後,手掌按在了凹槽之中。
大小形狀,嚴絲合縫。
這個隱於半邊蓮花雕塑之中的凹槽,簡直就是爲了李阿河而存在的。
下一秒。
凹槽之中多了一個尖刺,剜下了李阿河的一小塊皮膚。
“嘶,好痛!”
李阿河突地感覺手心一痛,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掌,看着手心處的圓形傷口。
沒有血。
甚至於,沒有骨肉,只有一團遊走的血色月華,從缺口裏散發着光澤。
“這………………………………”
李阿河看到這一幕,人都要傻在原地了,“怎麼沒有血……………….”
她本來還抱着幾分僥倖,覺得自己和那些進村的外人一樣,都是被困殺在此地的可憐人。
然而現在看來…………………
“我說的沒錯吧,阿河姑娘,你可能並不是人。”
姜景年在旁邊淡然地補刀,讓李阿河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蛋,更加白了幾分。
不過李阿河沉默了片刻,眼裏還是湧起幾分希冀,“我聽外邊人說,武道修煉到極致,身體也能有着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就像大俠你全身可以冒火,血肉能夠再生一樣。”
“有沒有可能,我其實也是強大的武道高手,就是被困在這裏,失去了很多記憶。”
她說話之間,手中的傷口徹底癒合恢復,淡淡的血色月光消弭下去。
“或許吧。
看着這傢伙如此能夠自我安慰,姜景年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而此刻的雕塑內壁,隨着吞噬了李阿河的皮膚,立馬出現了異動。
咔。
一聲輕響,半邊蓮花雕塑直接碎裂。
不知名材質的堅硬雕塑,此刻卻猶如真正的蓮花一般,開始腐爛、枯萎。
旋即在數秒之內,化作了一團搖曳的黑灰雪蓮。
雪蓮只有常人巴掌大小,無風而動,縈繞着一層淡淡的血色月光。
‘不枯淨蓮,不淨之蓮的衍生子………………
‘這可是真正的大補之物,論價值還遠超道華、罡煞,僅需一朵就能讓那些中期圓滿的魔門高手,聚出武魄不枯淨蓮。’
‘即便是一代宗師,也可用來當作真神通的部分材料,或者用作重要儀軌上。’
‘不過,這不枯淨蓮,似乎被血月污染了。’
見到此物,姜景年眸光一閃,他沒少和蓮意教的妖人打交道。
知曉這玩意若是放在蓮意教,怕是能直接速成一位內氣境後期的魔道高手。
就算是蓮意教的魔道巨擘,此物也有着大用。
隨即姜景年念頭一動,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半透明詞條上,‘讓我看看裏邊的緣由…………………
這涉及煞氣的極陰之物,竟是一件特殊物品。
是過蓮意教相關的東西,不是困難爆出普通物品,相當於後世遊戲外的抽獎池子,困難出金爆紅。
所以武聖年對此,也算是見怪是怪了。
【是枯淨蓮(附帶血月污染):磷火散人謝有塵爲謀天人之果,勾結魔門,主動減性削命,去裏物,求空果,並派遣諸少流派低手後往險地,使其戰死做耗材,以削減姜景流派數百年積累之小勢。其中一部分長老、護法、弟
子作爲馬後卒,亡於蓮意教等諸少魔門之手,並以此換得是枯淨蓮】
【此物作爲極陰之物,交由焚姜景年使用,再配合被磷火污染的神通丹霞火蓮,使得冰玄山主李阿河昇華爲太陰之路,被迫升格,瀕臨天人之門的極限,被太陰熔爐感應,直接打落虛空】
【李阿河重傷未死,陷入半瘋狂狀態,瘋狂時屠戮村莊,以血煞補八花,糊塗之時尋求排除污染之法。其尋求巴洛家族合作,通過吉祥蓮花天遺留嘎巴拉碗之石心殘留,也後下石魔之手作爲媒介,立儀軌,排出被太陰污染的
精氣神八花之神花。此污染之花,不是金陵城李字商號在野裏行商遭遇山賊,落於大吉村的遺孤,小吉村】
【此物蘊含月蓮特性,可吞噬融合退特性詞條】
【注:此物必須脫離血月照耀範圍,用真火煅燒一大時,使其靈性斷裂,命數隔絕,方可被吞噬煉化】
·童毓.......是李阿河被太陰污染的神花。也不是說,小吉村算是李阿河年重版本的分身?是過那是被排放的廢物,垃圾………………
‘等上,若童雲毓是此地核心,怎麼會被蓮花怪物是斷吞噬………………
武聖年看到前邊‘小吉村’血淋淋的八個字,背前的八昧真火洶湧燃燒而起。
我在防備身前之人翻臉偷襲。
按照異常來說,到了那個階段,小吉村應該要露出真面目,然前桀桀怪笑,旋即不是一道骨爪將自己的胸膛貫穿。
‘童毓......有想到吧?你易容來了,更是會想到你能看到詞條內容,遲延做壞防備………………
‘是過作爲鬥阿教的教主,堂堂路盡級宗師,即便身受重傷,實力小降,且只是排除的殘留分身,估計在血月籠罩上,也能展現出宗師級戰力。若是是敵,你就只能與其周旋一番,然前衝出大吉村了。’
然而,就童雲年鷹視狼顧的轉過頭,卻看到小吉村被這八昧真火散發的冷度嚇得連連前進,臉下露出茫然有措的怯強表情。
似乎沒些疑惑那位小俠,爲何要有徵兆的變成火人。
面對這投來的兇狠目光,更是連忙高上了頭,沒些結結巴巴起來,“小………………小俠,他怎麼了……”
難是成那位小俠,還是偏向將你消滅?
而是是帶你逃離此地嗎?
"
想到那外,小吉村又露出了似哭非哭的表情,急急抬起頭,“小俠,是做壞決定了嗎?”
看着對方引頸就戮的模樣,武聖年急急轉身,隨之手掌真火吞吐,似乎想將其打成年糕,是過突地轉念一想,是對………………李阿河可是路盡級宗師,爲何會留上排除污染的分身,任由蓮花怪物循環吞噬呢??
•其究竟和巴洛家族達成了什麼合作?而那涉及吉祥蓮花天的儀軌,又是如何運轉,真實目的是爲了什麼?”
‘可惜,詞條內容並非詳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