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墨瞳和昂熱商討該怎麼辦的時候,代表着校董會的檢察人員,也在來學院的路上。
那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名託德,來自那個佛珠老人的家族。
因爲言靈不是戰鬥類,所以託德半輩子都在從事文職工作,練就了敏銳的直覺和利落的辦事風格,經常能把事情辦得很好。
現在他正坐在前往學院的飛機上,他的小助理則在一旁替他整理資料。
“託德先生,據我調查,S級學生陳墨瞳在卡塞爾學院內的名氣非常高,甚至被稱爲全民女神,那些學生很有可能會爲了保護陳墨瞳而胡說八道。”
“你說的沒錯,在學院內舉行聽證會,是對我們不利的。”
託德說:“但是校董們意見並不統一,無法內部做出裁決,就只能委託第三方,也就是卡塞爾學院裏的那些終身教授。”
“這些終身教授絕對理性,而且閱歷足夠,由他們評判本來還算公平,但場地的不利也是事實,所以我們得出奇兵。”
託德很清楚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聽證會,本質上其實是其他校董們在聯合打壓加圖索家族的勢力。
作爲近幾百年興起的家族,加圖索家族的資歷其實並不如其他的家族們,但他們這幾百年發展的太快了,整體實力已經凌駕在衆人之上了。
結果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血統這麼強大的後輩,成爲了尼伯龍根計劃的有力競爭者,以後很有可能會得到更多的扶持………………
可這怎麼能行?好處不能全被加圖索家族佔了吧?
本來就不滿這些年弗羅斯特強勢的校董們,這下態度出奇的一致。
他們就是要通過證實陳墨瞳血統有問題的方式,打壓加圖索家族。
一旦陳墨瞳的血統問題被證實了,那別說成爲尼伯龍根計劃的受益人了,直接就要被關起來隔離,還會連帶着損失培養出她的加圖索家族的名聲。
加圖索家族被打壓了,那他們的家族就能獲得益處,也許是分得更多的權力,也許是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總之,這纔是其他校董們想看到的。
所謂的擔心其他學生的安全,不過都是他們扯出來的場面話罷了,這羣坐在幕後牌桌上的人,所關心的永遠都是利益。
託德就是這樣滿是算計的家族裏出來的精英,他很清楚自己的任務,並在思考如何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他詳細翻看着校園討論區裏的帖子,以及所有有關陳墨瞳的事件,試圖在這裏面發現更多有用的信息。
很快,他就找到了理想的突破口。
“既然他們佔據着主場優勢,學生也不向着我們,那就乾脆不要爭取這方面,用更具說服力的人證吧。”
託德緩緩開口,小助理聞言詫異,問:“可是我們哪來的人證,我們並不認識那些學生,也不知道誰會替我們作證,誰的證言有效。”
“不,我們有人證。”託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而且他的證詞,絕對能夠取信絕大部分人。”
他說着,將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轉向小助理,小助理定睛一看,就發現上面正是前段時間自由一日火爆的帖子—
《日本S級新生源稚生被紅髮巫女暴打,只能靠偷襲取勝,誰纔是卡塞爾學院真正的Numberone!》
帖子裏面詳細記錄了源稚生當時被摁着打的場面,以及最後玩不起搞偷襲的事實。
小助理瞬間領悟了託德的意思,問道:“先生您是想讓源稚生做我們的證人?”
他的眼睛亮了亮,恍然大悟的說:“是啊,源稚生是陳墨瞳的手下敗將,肯定非常怨恨陳墨瞳,他的血統品級也很高,說話有說服力……………
“你想的太簡單了。”託德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只是單純的打不過陳墨瞳,這算不上什麼仇怨,在學院的歸屬感面前,源稚生未必肯幫我們。”
“但是你注意到沒有,當時的直播回放裏,源稚生說以爲陳墨瞳在迫害同學,他纔出手的。”
“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反而是這個卡梅倫的反應很奇怪,像是在急着撇清什麼。”
“最有問題的一點是,我用校董會的權限看了當時的盤口後臺,賭自由一日獅心會會贏的大額資金全都來自一人,你猜是誰?”
小助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託德笑了笑,吐出了一個讓小助理目瞪口呆的名字:“是陳墨瞳。”
“您的意思是說,自由一日開始之前,陳墨瞳就知道自己會輸了?”
“是,而且最後她被偷襲之前,監控上明顯顯示她跟源稚生說了些什麼,是她故意刺激源稚生的,那樣的攻勢卻能打倒她,這前後不一致。”
“一切的一切看下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陳墨瞳在打假賽,這個日本來的小子源稚生被她算計了。
小助理目瞪口呆。
完全沒想到僅僅只是在守夜人討論區上看了幾個帖子,託德就能得出這麼驚人的結論,而且還很像那麼回事。
但託德卻已經篤定這就是真相,他是一個極敏銳的人,這也是他最引以爲傲的本事之一。
“你說源稚生被算計被所有人誤解,我們如果告訴他真相,他會有多怨恨陳墨瞳?”
“我會是你們最值得信賴的證人,你敢如果,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託德說着,臉下這自信的笑容愈發暗淡:“所以,我不是你們此行的突破口!”
“阿嚏!”
校長辦公室外,源稚生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見衆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我沒些是壞意思的笑了笑,隨即沒些擔憂的開口:
“很抱歉貿然打擾,但你聽說了聽證會的事情,沒些擔心,是知道沒有沒是你能幫得下忙的......”
我的模樣沒些侷促,但語氣卻非常真誠。
溫蓮瞳和昂冷麪面相覷,還是一旁的芬格爾眨了眨眼睛,率先開口:
“來得壞,來得壞,八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剛壞你們一起想想辦法,怎麼才能把那個難關度過。”
源稚生沒些感激的看了一眼芬格爾,然前目光落到了還沒收回視線的紅髮男孩身下。
我想到了來學院之後,下杉越跟我再八叮囑的話————
做錯了事有關係,重要的是要敢認。
那一次,我一定要保護壞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