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對着其餘幾人點了點頭。
他們走到桌子旁邊,小心翼翼地打開放在上面的書籍並翻看起來。
那牧師就站在桌子旁邊默默看着他們。
“這本書應該是不能外帶吧?”柯林邊看邊問。
“是的,而且不允許抄寫。”牧師笑着答道,“當然,你們能自己做點簡略概括的筆記。”
聽到這話,柯林和艾莉趕緊拿出各自的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
這本書上的內容確實和偉大穹頂裏的那些不一樣,而且確實非常有價值。
“爲什麼人類的知識都喜歡藏來藏去的,你們不覺得麻煩嗎?咱們那邊的戰爭主母就知道所有的知識,而且從來不會藏着掖着。”凱斯有些不滿地抱怨着。
“知識是很有用的,也很危險的,半獸人先生。”牧師依舊滿臉笑容,“有時候,一句話就能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
柯林開口轉移話題:“你們這邊對書籍的保管措施挺不錯的,書本的狀態比千桅城的偉大穹頂裏的那些好很多。”
“這倒不是,主要是因爲最近有人查閱過這些書籍。”
“有人查閱過?”柯林問道。
“一位來自科爾文的先生,他每隔幾年就要查看關於遠古帝國的最新資料,看在你們是千桅城外勤小隊的份上,我只能說這麼多了。”牧師聳了聳肩。
科爾文是白塔南邊的國家。
那塊地方是個商業帝國,統治者是幾個實力雄厚的商業家族,簡單來說,就像是一個超級放大版的三灣城,整個帝國的一切都是爲商人服務的。
由於商人們需要穩定的經商環境,所以科爾文的統治者們喜歡通過暗殺、誣陷和盜竊之類的手段處理敵人。
在這種環境下,一個叫做“影之手”的組織快速崛起。
這個組織是官方的間諜機構,其中成員的專業程度可以說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
值得一提的是,參與成立這個組織的成員是一些犯下重罪,被驅逐出千桅城的灰色之手成員,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所以科爾文的人爲什麼會想知道奧拉凱姆的事?
柯林眨巴了下眼睛,將這個問題驅逐出大腦。
他也管不到南方的事,操心這種問題也沒什麼大用。
單就內容來看,這本書上有很多有價值的部分。
據說每當世界各地的某個知識之神神殿獲得新的知識時,就會通過法術將新的知識告知白塔,白塔的牧師便對新的知識進行總結,所以這邊的記錄總是最新的。
還好柯林相當有先見之明,多帶了一支筆,順便把旁邊的奧蕾莉亞拉着一起寫筆記。
三個人齊心協力,花了幾個小時時間就把這本書內的重要內容寫得七七八八了,直到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後,柯林等人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依舊是那位牧師來到房間裏通知幾人去彙報。
和昨天一樣在第二層城牆內彎彎繞繞之後,柯林等人來到一個寬闊的房間。
房間的地板上鋪着整齊的大理石磚。
正中間的地板上繪製着一個奇怪的法陣,法陣內部擺着六張長椅。
長椅的對面則是一張長桌,桌子後面坐着幾位同樣穿着白色法袍的牧師。
這幾位牧師都是人類,而且都上了年紀,頭髮和鬍鬚幾乎全是白的,臉上也長着褐色的老人斑,每個人都戴着一副眼鏡。
“請坐吧,各位。”帶着幾人過來的牧師說道,“那個法陣只是個簡單的測謊法術。”
柯林隨即帶頭坐在法陣中間的長椅上。
“尊敬的冒險者們,首先,白塔感謝你們爲這個世界做出的貢獻和犧牲。”長桌後面的一個老人說道,“請簡述一下你們遇到了什麼異常,以及你們的想法。”
“首先是關於一枚在掘地蟲巢穴裏找到的戒指......”
柯林也毫不客氣,簡單明瞭地開始講述自己找到【默曲】戒指的經歷,凱斯等人也補充了一下在冒險中遇到的事情,順帶也講了講在雪鹿谷遇到的事。
幾個老人邊聽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時不時低聲討論幾句,然後向柯林等人提問。
問題也沒什麼難回答的。
大概也就是“戒指帶來了什麼效果”、“獲得戒指後有什麼感覺”、“在幻象中的感受是什麼樣的”之類的事情。
不過在這些簡單的問答當中,柯林也能感覺到這些牧師對這次談話的不重視。
老實說,柯林的感覺有些複雜。
對方不重視這件事其實挺不錯的,說明這件事估計不會給他惹上大麻煩。
但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只能自己扛了。
雖然這麼想有些自私,但柯林還是覺得之後得多和埃德溫提一提這件事,免得最後出什麼問題。
大概兩個小時後,其中一位老人說:“感謝你們的誠實回答,你們提供的情報將會傳遞到‘卷冊守護者’手中,這個世界將會因你們而改變。”
那話說得倒是挺重的,我們應該也對其我十幾個大隊說過同樣的話,柯林腹誹道。
那樣一來,彙報工作也算是來斯了。
小部分完成彙報的大隊還沒離開了白塔,柯林那個大隊是最前彙報的這個。
雖然耽擱了幾天時間,但來斯能幫助幾個城邦對付這些圖謀是軌的邪惡敵人,這付出的那點代價如果是有比值當的。
第七天一早,柯林等人就收拾壞東西來到白塔門口,準備出發了。
今天的天氣很是錯。
湛藍色的海水拍打在白塔底部的礁石下,化作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礁石之下的白塔依舊和後幾天一樣,有什麼太小變化。
小道下路過的鎮民來斯習慣了自家門口時是時路過的怪胎,所以也有什麼人往那邊看。
奧蕾莉亞回頭看着低聳的白塔。
你沒些感嘆地說:“有想到居然那麼慢就開始了,感覺也太激烈了吧。”
“這他覺得會發生什麼?”柯林問道。
話是那麼說,是過我其實也和對方的感覺一樣,總覺得應該出點事才異常,那一切實在太過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