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頗爲頭疼,沒有想到自己帶雲河出來會遇到這麼多的麻煩事,自己一個人在在這裏待着可以讓雲河陪着自己待在這個荒郊野嶺陳默,真的是覺得挺對不起雲河的,所以陳默滿臉愜意的向雲河道歉。
“雲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我搗鬼,真的不好意思讓你陪着我,在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默年年向雲河道歉,雲河當然知道陳默不是故意的,所以自然不會生陳默的氣,當然陳默在自己面前不停的道歉,雲河還反過來安慰陳默。
“我又沒有生氣,你不停的道歉幹什麼?車子壞了本來就不是你故意的,本來就是車子自己的問題,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陳默你不要太過自責,而且你也不要給我道歉了,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雲河的話讓陳默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雲河不夠愛着自己就行了,可是陳默看到自己面前這一輛壞掉的車子卻沒有辦法了。
剛纔給自己這輛車的銷售員打電話,可是打過去居然關機,給多多打電話多多,現在又忙,陳默又不能麻煩多多,所以現在他只能在荒郊野嶺慢慢的想辦法。
可是想了一會辦法之後,陳默覺得繼續等下去好像不是什麼的好辦法,所以陳默就從自己的後備箱裏面拿出工具,打開工具箱準備修理一番,可是看着發動機,陳默卻無從下手,看到陳默拿着工具對着發動機發呆雲河,從陳默的手中搶過了工具,然後對陳默說。
“我應該比你強一點,對汽車的瞭解,所以讓我來吧,你先在旁邊待一會兒吧。”
陳默是一個非常瞭解自己的人,知道自己不足的地方他不會逞能,他往後退乖乖的站在雲河的身後,雲河,長時間的修復了一下,十幾分鍾之後雲河把工具還給了陳默,然後無奈的搖頭。
“陳默,我剛纔想幫你修一下你的發動機,可是我確實不行,所以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對於雲河能把發動機修好這事,陳默根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雲河沒有修好發動機,陳默也不失望,從雲河手中接過,冬至之後陳默就把工具放回自己的工具箱裏面,然後提着個自己的工具箱打趣道。
“應該怎麼說呢,還是讓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吧,修車這件事並不是我們的專業,我們還是找朋友幫忙吧。”
雲河點點頭,自己不會修發動機,陳默也不會,所以就只能求助專業的人了,陳默把自己的工具箱放回自己的後備箱,然後把自己的發動機引擎蓋蓋上之後,就讓雲河坐回到車裏,她自己呢,就站在車外抽菸。
陳默被拷在窗戶上面,抽菸的模樣,讓雲河有一點點不喜歡,但是好在陳默很快就把自己手上的香菸扔掉,然後就坐回到車裏,並且還在自己身上打上了香水,掩蓋住自己身上的香菸味。
當陳默身上佈滿鮮水味之後,他就拿出手機再次給自己去認識的朋友打電話,好在陳默一個在汽車公司裏面工作的,朋友接了他的電話,然後帶着自己的工具箱千裏奔馳來到了陳默所在的郊區。
當朋友來的那一刻,陳默頗爲感動,迅速的走下車迎接自己的朋友,他朋友把車停好之後,沒有你會陳默的盛情歡迎直接打開了陳默的引擎蓋,然後仔細的看了一下陳默的發動機。
看了一會兒之後,眉頭緊皺地問陳默。
“你把你的車開到伊拉克去了嗎?情況這麼糟糕,真是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這是車是男人的第2個生命,你怎麼不愛惜你的第2個生命呢。”
陳默不停的向自己的朋友道歉,畢竟自己的這個朋友把車當做自己的第2個生命,愛車如命,可是在朋友圈裏面出了名的,並且他爲了自己的車子還和自己的老婆離婚了。
陳默給自己的朋友道歉之後,就問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車子出了什麼情況,好在自己的朋友雖然神情嚴肅,但車子的問題不大,朋友打開自己的工具箱拿出工具,十幾分鍾之後陳默的車子就已經可以發動了。
當自己的車子恢復好了之後,陳默不停的向自己的朋友道謝,但是他的朋友非常有個性,雖然陳默在不停的向他道謝,可是他卻把自己的東西裝進自己的工具箱之後,扭頭就走了,一點面子都不給陳默留陳默會尷尬的看着自己的朋友的車從自己的面前經過。
陳默目送着自己的朋友的車子遠去之後雲河就從車子上面下來就問陳默。
“怎麼樣了陳默?你朋友把車子修好沒有。”
陳默在雲河問自己之後纔回過神來,然後趕緊回答雲河。
“車子已經修好了,現在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只是沒有想到我的朋友居然如此個性,剛纔我還不停的向他道歉了,可是呢,他理都不理我,算了不說了,這個傢伙就是這個性格,一個鋼鐵直男,如果他變得非常有禮貌,我反而覺得這不是我的朋友呢。”
和自己的朋友相處這麼多年,早已經對自己的朋友非常瞭解的陳默,自然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既然車子已經修好了,而且時間已經不早了。
陳默就準備把雲河送回去了,她讓雲河坐上車自己發動的車,就以最快的速度把雲河送到了她家的樓下。
當陳默把車子停在自己的樓下之後,雲河卻沒有,馬上把車門打開,然後下車回家,她繼續坐在陳默的車上,眼睛看着前方,看到雲河一動不動,陳默還以爲雲河有什麼事兒就趕緊問到。
“出什麼事了嗎?雲河。”
雲河閉着嘴不說話,這讓陳默疑惑不解,難道雲河出什麼事嗎?過着他的身體來了一個月來一次的那種東西,這確實是女孩子害羞的事情,不能隨便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默就有點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