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尷尬啊!
韋方萬萬沒有想到,這頭一回出動,就遇上了自己的大哥。
“你還抓着我作甚,快些放了我,你難道要抓大哥麼。”韋季本是嚇得驚慌失措,可一見是自己弟弟,太開心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怎麼能抓自己的親大哥!韋方立刻就鬆開了,道:“大哥,你快走吧!”
“二弟,你也要小心一點!”韋季大喜不已,對着狗洞就鑽。
韋方看到這一幕,不禁心裏勐地一震,自己的大哥乃是韋家嫡長子,平時也算是風流倜儻,才子風範,如今卻往狗洞裏面鑽,這是爲什麼呢?答案只有一個,賭博!念及至此,韋方突然伸手又將他大哥給抓了回來,道:“大哥,我不能放你走。”
韋季聽到這話,差點咆哮起來,但這一咆哮就將所有人給引來了,低聲道:“你是瘋了嗎,我可是你親大哥呀。”
韋方道:“正是因爲你是我的親大哥,我纔不能放走你,如果我這一回放走你了,你下一回還會再來的,大哥,你就跟我去一趟民安局吧,我們今日清查所有的賭坊,這人數肯定不少,我想總警司他們不會怎麼懲罰你們的。”
“你真的要抓我?”
“嗯。”
“韋方,老子要跟你斷絕兄弟關係,你再也不是我弟弟!”韋季氣得當即咆哮起來。
“怎麼回事?”
楊蒙浩突然跑了過來,可一見是韋方兄弟二人,當即明白過來,一時也覺得有些尷尬!
韋方微微一瞥楊蒙浩,道:“大哥,請。”
韋季咬牙切齒的瞧了眼韋方,一甩袖袍往前屋走去,忽然發現一人站在街邊望着他們,不是韓藝是誰。
韋方瞧了眼韓藝,羞愧的底下頭來。
韓藝笑着點點頭。
忽然,屋內傳來爭執之聲,“元烈虎,老子你跟你族伯元莽一塊打高昌的時候,你可還在喫奶了,老子今日就坐在這裏,你敢動我試試看。”
什麼情況?韓藝急忙走到門前,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滿面通紅,怒瞪着一旁的元烈虎,一旁還圍着一羣貴族公子。
元烈虎嘿嘿道:“達奚伯伯,侄兒好不容易才當上這警長,今日奉命來此掃除賭坊,這麼多人看着的,你就別讓侄兒爲難了,跟侄兒走一趟吧,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子今日就還爲難你了。”
那中年男子怒哼道。
元烈虎突然雙手搓了搓臉,突然一手抓起那中年男子,就是往牆上一甩,這中年男子也有一米七,但是元烈虎兩米多高,而且元烈虎力量和速度也是相當變態,畢竟他有一個變態的老爹。那中年男子何曾料到元烈虎還真敢動手,也未有準備,整個人飛了出去,後背重重的撞在牆上,差點沒有昏厥過去。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元烈虎,咳嗽咳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綁起來!”
元烈虎淡淡道。
“喏!”
老大這麼威武,那還說什麼,兩名皇家警察立刻上前將那中年男子給綁起來。
那中年男子看着是很壯,但是被撞得七葷八素,哪裏反抗的了,也只能嘴裏大罵元烈虎。
其餘貴族公子一看這情況,這纔想起元烈虎是長安七子之一,從小到大跟着蕭無衣壞事做絕,各種吊打,各種潑糞,不是一個好人,得,你也別丟我,我跟你們走就是了,我就賭點錢,圖個樂,別連命都沒有了。
基本上各個賭坊都有反抗者,可問題是,這也不是一般的巡卒,皇家警察一半可都是貴族,你們是貴族,我們也是貴族,我們手中還有刀,誰若敢反抗,直接一腳踹到。
這動靜是不可能的小的,坊裏的百姓先是掩門觀看,看着看着就走了出來。
只見皇家警察繩索將一個個賭徒、賭坊人員雙手綁於背後,是一個連着一個,都不用教,這些人的動作與後世的那些犯人是驚人的相似,見到有圍觀者,紛紛捂住自己的臉。大家看了半天,才知道是皇家警察要來掃除賭坊,個個都是開心不已,這賭坊放這裏,對於坊內百姓造成很大的影響,一方面是吵鬧,還有就是不安全,尤其婦女開心,因爲她們的丈夫也經常去賭。
程處亮就待在東市附近坐鎮,東邊貴族多,看着孩子們都很順利的回來了,心裏也着實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一對人馬手持火把往這邊跑來。
“前方是何人?”
其中一人詢問道。
程處亮道:“我乃民安局總警司程處亮,你們是何人?”
“原來是程總警司,卑職左衛中候王明。”
中候就是從九品,小官一個。
程處亮當然認識他,道:“你不看着皇城,跑這來幹什麼?”
“這---!”王明尷尬道:“卑職看見城內有不少火把,於是過來一探究竟。”
韓藝皺眉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皇家警察接管了城內的治安麼?”
這一句話堵的王明更是尷尬不已。
畢竟是老部下,程處亮道:“行了,我們皇家警察在此查案,你們回去吧。”
“是!”
王明急忙領着禁軍熘了。
不到三更,十五家賭坊全部掃除,二百餘人被抓入了民安局,民安局裏面是燈火通明。
問供房終於派上用場了,這也給了皇家警察熟悉業務提供了幫助,其實問供的流程都已經制定好了,在訓練營的時候就學過,反正照着問就是了。那貴族子弟一看,就問問而已,不打人,不用刑,這比較好,其實說到底也就是賭博,人贓並獲,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如實說就是了。
總警司辦公室內。
程處亮看着韓藝,道:“這回好了,你等着吧,明日一早就會有很多人上咱們民安局要人,到時你給我頂着,反正這計劃是你提出來的。”
韓藝笑道:“我倒是不反對,反正我也沒少得罪人,可問題是,你纔是總警司,要是我出這頭的,人家非得以爲民安局是我做主。”
“那怎麼辦?”程處亮道:“其中很多人的爺爺都是我爹的部下,他們也在我手下當過兵,我怎麼好說話。”
李思文道:“也有很多是我爹的部下。”
韋待價道:“我族侄都在裏面了。”
長孫延倒是沒有做聲,我一個不說話的人,你不可能讓我去說啊!
韓藝道:“我們現在應該團結,而不是相互推卸,事已至此,不管誰出面,其餘人能夠逃得了麼?”
程處亮道:“那你說咋辦?”
“當然是往別人身上推啊!”韓藝笑呵呵道。
“往誰身上推?”程處亮驚訝道。
韓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