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簌簌,天下第一!
陳業單從金髮少女陰沉的臉色,就知曉她已經想好怎麼算帳
他乾笑道:“白真傳,那可未必,貓要是被人暴力脅迫,那便和斷腿似的,想逃都逃不了。強貓所難這種事情,那還是算了吧。”
白明明臉頰緋紅未褪,但神情文恢復那副冷傲的模樣,她似笑非笑,重複道:“貓不舒服,自己會走至於其他的,關我什麼事?”
陳業心中警鈴大作。
他先前費盡心思,設下語言陷阱,讓白不經意同意了他的所作所爲。
可誰料,這隻金毛團子翻臉不認帳!
陳業也不裝了,聲音放軟了些:“—””
少女被他溫聲細語喊着,身上一陣激靈,瞪道:“別喊我!”
得。
她正在氣頭上,軟硬不喫啊。
金毛團子,太不講道理了!
陳業卻沒辦法,誰讓他修爲低?奈何不了白。
此時此刻,他不由得回憶起兩人初見之時。
那時他便暗下決心,待日後修爲有成後,定要狠狠教訓白。
沒成想,哪怕已經築基,但依舊拿她沒辦法。
他只好轉移話題:“白真傳,無論如何,我都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不說還好,一說白就炸毛了。
她想的是,陳業卑躬屈膝舔她的靴子。
而不是自己被他任意褻玩!
白正欲翻臉不認帳之時,陳業好似看出她的想法,又幽幽補充:
“我——”
白咬牙切齒,這話頓時打消了她心中的念頭。
她還想日後好好調教這不聽話的僕人。
要是現在反悔,失去信任,日後還怎麼開展馴奴計劃?
她白就不信了,能被陳業坑一次,還能被他坑第二次不成?
最終,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憤,理了理微亂的衣衫,重新在桌沿坐好,雙腿併攏,端莊而冷傲,倒有幾分白家真傳的氣勢一一隻是,得忽視她小腿上鮮明的紅手印。
陳業被迫把玩嫩足時,又怎麼能忽視那稚白的小腿?
白恍若未覺,她警了陳業一眼,冷冷地說道:“本真傳一言九鼎,自然不會反悔。方纔———不過是在考驗你罷了。”
“考驗?”陳業故作不解。
“考驗你是否對主人有不軌之心!”
白說得理直氣壯,“結果嘛—膽子不小,看來日後還需嚴加管教!這一次算我言語有失,讓你誤會意思。下一次,再無僥倖!”
陳業心中暗笑,還有下次?
可區區糰子,豈能拿捏他陳業?
他順着她的話說道:“那不知白真傳,可否原諒在下?”
白板着小臉,故意不說話,想給陳業上壓力
她嫩白的小腿一搭,將一條腿優雅地架在了另一條腿上,坐姿慵懶,居高臨下俯視蹲在地上的陳業。
只是她哪裏知道,她這個動作,恰好讓裙襬微卷,以至小腿上層疊的紅指印全部暴露。
陳業的目光略微停留,暗自咂舌,他沒想到竟有這麼多指印—”
這糰子的皮膚過於白暫嬌嫩,稍微用力,便能留下痕跡,手感極佳一一所以,不能怪他忍不住把玩,這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白還在維持她對陳業的冷漠訓誡,根本沒注意陳業的眼神,只看到他收回眼神,有些狐疑的問道:“你剛剛在看什麼?”
陳業一本正經地說道:“在下只是覺得,白真傳的氣度,當真非我等凡俗所能及。”
“算你有點眼光。”
白沒發現他的異樣,聽到這句恭維,脣角微勾。
她清了清嗓子,恩賜般道:“也罷,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但你記住了,再有下次,可就沒這麼好收場了!”
“是,是,陳某謹記在心。”
陳業連連點頭,姿態放得極低。
要是他喫幹抹淨後,還要擺着架子,豈不是既要又要?
“孺子可教也!”
金髮少女滿意點頭。
不錯,此奴雖然頑劣,但尚有收服機會!
白見他應得爽快,臉色稍霧,正想再囑咐幾句,屋外卻忽然傳來一道破空之聲,緊接着是知微刻意提高的提醒聲:
“師父!有——有流光自天邊而來!”
屋內的兩人神色同時一凜。
宗門使者,到了!
白輕盈落地,裙襬垂下,蓋住白嫩小腿道道紅痕。
她簡單整理了下衣襟和有些微亂的金髮,警了陳業一眼:
“記住我的話,見機行事。若他們叼難於你——”
她頓了一下,眼神複雜,最終還是哼了一聲,“本真傳自有分寸!”
說罷,白籟籟當先一步,向門外走去。
屋外。
知微正蹲在門旁,抱着雙膝。
兜兜轉轉,她還是回到了這裏—
白推門而出,正撞上知微漆黑的眸子。
她微微一愣,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陳業跟了出來,看到蹲在門邊,像只被拋棄的小動物般的徒兒,亦是一證。
他輕輕拍了拍知微的腦袋:“一切,都交給師父就好。”
他只當知微是在擔心靈隱宗使者。
知微抬起頭,漂亮的黑眸裏泛着水光,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便見天際一道刺目流光撕裂雲層,挾着滔天氣焰,轟然墜落在臨松谷外!
那靈壓霸道蠻橫,毫無收斂之意,席捲整個山谷,谷中藥農紛紛駭然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谷口防護陣法光幕應聲劇烈震盪,泛起道道漣漪。
“好大的排場!”陳業臉色一冷。
來者不善,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對方這般毫不掩飾的下馬威,與其說是迎接真傳,不如說是赤裸裸的震鑷。
“不對—還是不對。對方,太不客氣了。”
他心中思量萬千,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方,顯然對自己抱有惡意。
可陳業並沒有得罪過築基後期的修者魏家沒有築基後期,而徐家,有徐家老祖在,哪個人會這麼不識趣?
流光散去,現出一道顧長身影。
來者,是一個身着靈隱道袍的年輕修者。
他身姿挺拔修長,長髮以玉冠束起,膚色白淅,眉目如畫,妖異俊美。
俊美修者落地後,目光迅速掃過全場,最後在白身上定格。
他立刻綻放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聲音清越:
“白師妹!可算找到你了!聽聞你被困洞天,愚兄心急如焚,恨不能以身相替!如今見你安然無恙,真是蒼天庇佑,愚兄這顆懸着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白看清來人,秀眉微:“趙向真?宗門怎麼派你來了?
她暗中向陳業傳音:“此人,乃靈隱宗上三山真傳,築基六層。”
靈隱宗共有九大真傳,又根據來歷,分爲上三山,中三山,下三山。
上三山,指的便是來自白趙二家的真傳。
實際上,靈隱宗真傳,並非只是弟子那般簡單,而是靈隱宗權力的內核。
蓋因,靈隱宗內的修者,唯有前途斷絕,纔會走護法執事一系。
而剩下來的修者,則拼盡全力競爭九大真傳之位。
可以說,九大真傳,乃靈隱宗修者天資與實力最拔尖的那一批!
當然,這不意味着宗門內便沒有其他強者。
歷屆真傳亦有結丹未成的修者。這些人最後大多成爲外門三十六峯丶內門十二峯以及宗門各大機構的掌權者,實力同樣強橫。
陳業腦海中掠過種種信息,眼神凝重。
原來,此人僅是築基中期,而非他以爲的築基後期。這意味着此人靈力之盛,已經不輸築基後期,堪稱天資超絕。
趙向真對她的冷淡習以爲常,笑容溫煦,甚至向前走近了兩步,目光毫無避諱地在她身上流連。
“師妹,你總算回來了,我擔心了你整整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