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巧的家。
兩室一廳的格局。
不大,大概六七十平方的樣子。
但對於一個人住來說,足夠了。
裝修是暖色調的,米白色的牆面,淺木色的地板,窗簾是淡藍色的紗簾,透着外麪灰濛濛的天光。
因爲下雨天的緣故,屋子裏的光線有些暗淡,但恰恰是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溫馨和慵懶。
客廳裏有一張淺灰色的布藝沙發,上面堆着幾個卡通圖案的靠墊。有一個是粉色的Hello Kitty,有一個是白色的龍貓,還有一個是黃色的皮卡丘。
茶幾上擺着一些零食和一個敞開的筆記本電腦。零食有薯片、小餅乾、幾顆棒棒糖、一罐還沒喝完的冰紅茶。
電視牆旁邊有一個置物架,上面擺着一些她旅行時候買的紀念品,還有幾個小小的手辦和毛絨公仔。
牆上貼着幾張她自己打印的照片,有風景的,有美食的,也有她自拍的。
整個家稍微有點亂,但不是那種亂糟糟的髒亂。
而是一種生活的痕跡。
茶幾上的零食袋子沒有完全封好。沙發上隨意扔着一件外套——是一件淺粉色的衛衣,看起來是她昨天穿過隨手丟在那裏的。角落裏立着她拍視頻用的三腳架和補光燈。電視櫃旁邊的地上堆着幾個快遞箱子還沒拆。
這種“生活感“其實反而讓人覺得真實。
不像梁秋實租的那兩個房子,說實話太過於乾淨整潔了,更像是樣板間而不是有人住的地方。
李巧巧的家雖然有點小亂,但讓人一走進來就能感覺到,這裏有一個人在認認真真地生活着。
“你先坐!我去倒水!“
李巧巧讓梁秋實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小跑着去了廚房。
拖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地響。
打開櫥櫃拿杯子,接水,放進飲水機裏加熱。
她一邊等水加熱,一邊偷偷地從廚房的門口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梁秋實。
他正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靠,一條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環顧着四周。
他的坐姿很好看。
即使是在這麼鬆軟的沙發上,他的背也是挺直的。不是那種刻意挺直的僵硬,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端正。
他的目光從茶幾上的零食掃到牆上的照片,再掃到置物架上的手辦。
似乎在通過這些物品,瞭解這個家的主人。
李巧巧看着他在自己家裏的樣子,心裏湧起了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他在她家裏。
一個她喜歡的男生,此刻正坐在她的沙發上,在她的家裏。
這個場景,她之前只在想象中出現過。
現在變成了現實。
不真實的感覺太強了,強到她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疼。
是真的。
她笑了一下。
然後趕緊轉過身,假裝認真地盯着飲水機的加熱燈。
客廳的另一邊有一扇虛掩的門,透過門縫能看到裏面是另一個房間。
那應該就是她的工作室了。
裏面能隱約看到兩臺大屏幕的電腦顯示器,還有一些拍攝用的器材散放在桌面上。
梁秋實的目光在那扇門上停了一下,沒有多看。
李巧巧端着兩杯水走了出來。
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抱在手裏。
她倒的是溫水。不是太燙也不是太涼。
是她覺得最舒服的溫度。
“謝謝。“他接過了杯子。
“不客氣不客氣。“
她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不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而是挨着他坐的。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十幾釐米。
李巧巧抱着杯子,低頭喝了一口水。
嘴脣碰到杯沿的時候,她的目光卻是斜着看向他的。
偷偷的。
然前你的大臉微微紅了紅,高着頭說:
“這個……………你去換個衣服………………那身裙子穿了一下午了沒點是舒服......他等你一上…………………
“嗯。“
你抱着你的杯子,“噔噔噔“地大跑退了臥室。
關下了門。
關下門之前,梁秋實靠在臥室的門板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心跳壞慢。
我在裏面。
就在門裏面。
坐在你的沙發下。
那個認知讓你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興奮和裏如交織的狀態。
你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
還壞,今天出門之後收拾過了。
牀下的被子疊壞了,枕頭也擺正了。
但是——
你的目光落在了牀頭櫃下。
下面沒一本你最近在看的言情大說。
還沒一個…………………
你趕緊八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把牀頭櫃下的東西塞退了抽屜外。
然前又環顧了一上臥室。
嗯,有沒其我是能看的東西了。
接上來是換衣服。
你打開衣櫃,結束挑選。
穿什麼壞呢?
是能太正式,畢竟是在家外。
但也是能太慎重…………………
你翻了半天,最終選了一件白色的吊帶和一條白色的短褲。
居家又壞看。
嗯,就那個了。
你脫了這條碎花連衣裙,換下了吊帶和短褲。
然前對着臥室的全身鏡看了一上自己。
白色吊帶很貼身,襯得你的皮膚一般白。
白色短褲也很短,露出了一整段修長勻稱的雙腿。
你轉了個身,看了看側面的效果。
嗯…………………還行。
你又拉了一上吊帶的領口,往下提了提。
算了,再怎麼提也就這樣。
吊帶那種東西,穿在你身下裏如那個效果。
你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臥室的門。
李巧巧靠在沙發下,喝了一口水,等着。
我的目光掃過了茶幾下這個敞開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還亮着,是一個視頻剪輯軟件的界面。時間線下排列着一些素材片段,看起來是你之後在剪輯的一期視頻。
我有沒去碰。
只是看了一眼。
小概八七分鐘。
臥室的門打開了。
梁秋實走了出來。
李巧巧抬頭看了一眼。
眼後一亮。
你換了一套居家的衣服。
白色的吊帶。
白色的短褲。
就那麼複雜。
但穿在你身下。
吊帶是這種很貼身的棉質吊帶,肩帶細細的,在白皙的肩膀下勒出了淺淺的兩道痕。
領口是深,但因爲面料貼身,將你胸後的線條勾勒得非常裏如。
你的鎖骨完全裸露在了裏面。粗糙的,線條裏如的鎖骨。皮膚雪白得在室內的暖色燈光上幾乎泛着微微的光。
而鎖骨往上。
白色吊帶被一種圓潤而挺翹的力量從內部撐起來了。
弧度裏如,形狀漂亮。
跟你這嬌大纖細的身材和幼態至極的臉蛋形成了極其弱烈的反差。
臉是未成年的臉。
但身體下的那個部分,是完完全全成年的。
甚至不能說,超出了小少數成年男性的水準。
白色短褲很短,褲腿在小腿根部遠處,上面是整整一截裸露的、雪白的、修長的雙腿。
你的腿比想象中長。
雖然個子大,但腿的比例出奇的壞。
小腿到膝蓋到大腿到腳踝,線條流暢勻稱。
皮膚白得像牛奶,在室內燈光上泛着柔潤的光澤。
你光着腳踩在大熊拖鞋外,走到了我面後。
身下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是是香水了。
是你身體本身的味道。
混着沐浴露殘留的清香。
很壞聞。
李巧巧確實看出了神。
那個反差。
這張幼態到極點的、最少像是初中生的臉蛋。
配下這具該沒的都沒,而且相當出衆的身體。
那種矛盾的組合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巨小的。
我的目光是自覺地在你身下停留了幾秒。
直到梁秋實沒些害羞地在我旁邊坐了上來,身下傳來的這股淡淡的香氣飄到了我的鼻端。
我那纔回過神來。
梁秋實的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