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魔教四大天王之一。”
“我當然知道是魔教的四大天王之一。”李尋歡神情嚴肅了許多,因爲方雲華刻意爲魔教塑造起的高逼格。
再加上之前兩大天王闖下的威名事蹟,這讓即便強如李尋歡,也不得不對四大天王這個名號,抱以萬分慎重之心。
“呂家的呂迪就是被選中的權法天王下任繼承人。”
“那這一任的權法天王是誰?”
方雲華聳了聳肩道。
“我不知道,但他一定和呂迪關係密切。”
“所以你知道下任權法天王是呂迪,卻不知道這一任的權法天王是誰?”
這個結論聽起來很荒謬,但是因爲出自方雲華之口,都無需他多解釋,李尋歡就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真相。
因爲方雲華是天機樓主。
更因爲方雲華前後揭穿了兩位天王和一位魔教公主的真面目,並破壞了他們設下的陰謀詭計,這也讓其凡是針對魔教的言論,都具備極高的可信度。
“那呂家呢?”李尋歡已經皺起眉頭。
“應該是與魔教有些關係的,畢竟繼承人要從小培養,那麼就自然避不開呂家那些族老的目光,總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況且一個孩子身上的變化是隱藏不住的。”
李尋歡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問既然呂家和魔教有所關係,爲何在廬山一戰中,同樣作爲天王之一的大歡喜女菩薩卻把呂鳳先給強勢擊殺。
因爲之前李尋歡已經在天機樓調取過相關情報,作爲打入中原武林的暗子,這四大天王互相之間應是不知曉真實身份。
否則也不會在玉簫道人的那艘寶船上,毫無其他魔教強者的線索。
很顯然呂家是屬於權法天王所籠絡的人脈。
“確實有些奇怪,呂家身處湖北之地,族內又沒有知名的劍客,加上呂鳳先死的並不算光彩,也讓呂家最近的行事作風極爲低調,可是就爲了一場劍客之爭,卻要千裏迢迢的跑到大理蒼山觀戰.”
說到這裏,李尋歡神色凝重的看向方雲華。
“既然對方和權法天王有關,且有一定概率這次其出行人員裏就有權法天王本人,那麼他們是不是要趁機對你下殺手?因爲你要前往大理蒼山見證這一戰的消息早早就傳了出去。”
“對我下手?你這說的我跟什麼阿貓阿狗一樣,我是這麼容易解決的嗎?”
方雲華並不覺得自己是主要目標,因爲對方顯然不知道自己的隱藏已然暴露在他這位翻書人的眼中,並引發了他高度重視。
況且他的身邊還有李尋歡。
如今的牢李單論威懾力,已然超過魔教任何一位高手,甚至四大天王捆在一起都不見得比他更具震懾效果。
且隨着天機樓的科普,江湖人士對強者的戰力也有了一個準確認知,至少目前可以確認的一點是,只要牢李先出手就是無敵,不服的也可以嘗試像他那樣去品味痛苦十幾年。
因此對自己動手什麼的,在方雲華看來更是一種飛蛾撲火的無意義犧牲。
他更傾向於對方要趁機搞些陰謀詭計。
儘管在原劇情線中,謝天靈和郭嵩陽的約戰只作爲背景的一句話,提到郭嵩陽三戰三勝由此襯托其強大實力,並且也沒牽扯到權法天王的相關劇情。
但如今很多事情都因爲方雲華的強行插手,可能引發出一些蝴蝶效應。
特別是隨着兩大天王的失陷,以及魔教的野心暴露在中原武林的眼皮子底下,那魔教主動做出一些佈置安排也理所應當。
最重要的是如今這除魔聯盟的建立,更可能一舉攪翻魔教幾十年的佈置,所以對方要是趁機搞點花活,也不難理解。
總不能一直捱打不還手吧。
“我會針對呂家這邊加強監視,但等到了點蒼派,我們也要多加留意。”
方雲華的語氣裏透着一股隱隱的興奮,雖然當翻書人很爽,但是這種意外變數更是讓他感到驚喜,他是真的很期待那位神祕的權法天王能搞出一個狠活。
牢李則是憂心忡忡。
“我們需不需要先通知點蒼派?”
“你又怎麼能確認點蒼派中沒有和那位權法天王私下勾結的高手。
況且如今的一切猜測都是出自於我確認呂迪和權法天王有關,要是最後對方就真的是前去簡簡單單的觀戰呢。
要知道目前我們最大的優勢是,對方以爲他們隱於暗處,不會被咱們所懷疑關注,但實際上咱們已經盯上了他們。
當然他們也以爲自己最大的優勢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們和魔教有關係,這也讓其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一些事情。
總之若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已經清楚他們和魔教有關,那麼轉於明面的一方,會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這一番言論把李尋歡都聽得有些頭暈,又是你知道我知道,又是我不知道你知道,又是我知道你知道我不知道的.
他倒是很傾向於方雲華的猜測是很可能發生的真相。
畢竟這裏是古龍江湖。
老陰比層出不窮,最喜歡搞的就是這一個個套娃的路數。
當然了,方雲華也很喜歡這麼玩。
“那咱們就靜觀其變?不用提前做什麼準備嗎?”牢李還是有些擔心。
“放寬心,你加上我這個組合在江湖上基本就是無敵。”
“但就是咱倆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在幾千人的圍殺中活下來吧。”牢李顯然有點子被害妄想症。
而方雲華則是翻了個白眼。
“你以爲我說的是武功實力?”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你一對一確實強的可怕,但你手裏又有多少飛刀,總不能全身藏了幾百把。”方雲華嘆了口氣,“所以我一開始指的就不是咱倆的實力,你再認真想想。”
李尋歡沉默,他盯着方雲華幾秒後,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所表明的兩人真正強大的地方。
方雲華的強大在於其煽動力和影響力,像是之前的除魔大會,他只是剛剛露面,就能在幾句話的功夫得到在場過半江湖人士的認可,之後更是引發他們主動向其靠攏。
他沒有站在其對立面來體會那種被數千人盯着的感覺,但是當時他有注意到一向能言善辯的趙正義等人,是直接小臉煞白的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要知道之前在他們開噴有着世家背景的南宮遠時,都是絲毫不虛,甚至越噴越有勁兒。
可面對方雲華在勉強辯解了幾句,就直接縮了。
而他自己的強大.
李尋歡突然不想說話了。
“看樣你明白了。”方雲華微笑着看向對方,“如果說我代表着絕對的正義,那你就是絕對的變態,有人可以無視正義光輝的照耀,卻不敢招惹你這個變態。
所以咱倆聯手,是真的很強!”
“你快閉嘴吧!”牢李不想說話,就想狠狠地給對方一飛刀。
他又瞄到也在車廂內的,已經開始肩膀一聳一聳地忍着笑,這讓他更是感到有些抑鬱。
他的小李飛刀是充滿大義仁愛之刀!怎麼現在自己就成了變態的代言人了!
但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他如今的威懾力確實強的可怕,若是以當前形態回到數月前初次踏入興雲莊時,怕是趙正義等人根本就不敢算計自己。
可他寧願再捱上趙正義兩個大比兜,也不希望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牢李再次e。
而方雲華則是無辜的聳聳肩後,繼續聽着講述最近一些需要他知曉的重要情報。
“飛少爺那邊一切順利,前些日子已經清理了第一個分部,分部的管理者與本土的十三家勢力勾結在一起,被飛少爺一人一劍打上門,並斬殺了做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