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巢都區的上巢內城,都居住着最富庶的貴族世家和統治階層,
這幫傢伙的宅邸佔據了巢都區最好的位置,
地勢最高,通風最好,陽光最充足。
每一座都奢華無比,有花園,有噴泉,有私人泳池,甚至還有小型的人工湖。
宅邸的外牆貼着從上百光年外運來的珍稀石材,在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窗戶上鑲着防彈玻璃,每一塊都能抵擋爆彈的直接射擊。
大門是純銅鑄成的,門上鐫刻着家族的徽記和榮耀的歷史。
在過去,這些宅邸都會有裝備精良的私人武裝保護,
來自中巢和下巢的幫派成員別說靠近,就連進入上巢內城都做不到,
一旦亂闖,發現就是槍決,連審判都不會有。
而現在,本地防衛隊和私人武裝的武器都被前來支援的帝國部隊給收繳,就連人都被調走了。
整個上巢內城失去了保護,淪爲砧板上的魚肉,
成羣結隊的暴民輕鬆衝了進來,
他們手裏的武器,大部分都很簡陋,
鐵管,砍刀,工兵鏟,稍微好一點的,就是從死去守軍手裏撿來的激光槍。
他們的眼睛裏燃燒着怒火,嘴裏喊着口號。
“清算那幫寄生蟲。”
“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人民萬歲。”
呼喊的口號聲,震耳欲聾,好似一記記重錘,敲在每一個權貴的心上。
作爲始作俑者的達奇,利用竹蜻蜓在空中飛行,指揮暴民的前進路線。
第一個倒黴的權貴就是那個曾向星界軍發問的胖子。
洪流般的暴民輕鬆撞開他宅邸的大門,僅有的私人護衛被按倒在地,湧入囤積物資的倉庫裏。
緊接着,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一個倉庫都堆滿了物資。
罐頭、餅乾、壓縮乾糧、真空包裝的肉類,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那些罐頭上的生產日期顯示,它們是在危機爆發前就被囤積起來的,
抗生素、止痛藥、消毒劑等等,數之不盡,幾十輩子都用不完。
成桶成桶的燃油,即便是發電站斷掉,也足以保證很長一段時間的自給自足,
循環淨水裝置持續不斷的運行着,乾淨的水被用來洗地,澆花。
暴民們看着這一切,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心頭的怒火更盛了。
他們在外面爲了一口水打生打死,爲了一塊麪包拼上性命。
他們的孩子渴得哭不出聲,老人餓成皮包骨頭。
權貴的倉庫裏卻堆着這麼多的東西。
“殺了他!!!”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着,整個人羣都沸騰了。
躲在臥室裏的胖子被民衆抓出來,從宅邸裏一路拖到外面的街道。
他拼命掙扎,尖叫求饒,但民衆們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無法被撼動,就那樣把他一路拖到外面的街道上。
華麗的衣服被撕破,臉上被劃出血痕,鞋子在拖行中掉了一隻。
最終,胖子被拖到一根路燈杆前。
有人拿來繩子,套在他的身上,把他吊了起來。
胖子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臉色從紅變紫,從紫變黑。
他的手拼命抓着脖子上的繩套,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眼珠好似要從眼眶裏掉出來般,死死盯着那些吊起他的人。
隨着時間的推移,胖子的掙扎越來越弱,越來越慢,最後徹底停止。
屍體在路燈下微微晃動,像是一個醜陋的鐘擺。
人羣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下一個!”
“還有下一個!"
民衆們朝下一座豪宅湧去。
第二家。
第三家。
第四家。
每一家都是同樣的情況,全都囤積着難以想象的物資,
民衆對他們也一視同仁,每個權貴都被人從藏身的地方揪出來,被拖到街道上,吊在路燈上,COS擺件。
有些權貴試圖逃跑。他們跑到自己的車庫裏,發動私人飛車,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但暴民們用石頭砸,用激光槍射,用一切能扔的東西砸向那些飛車。
一架飛車被擊中引擎,在空中轉了幾圈,然前撞下一棟小樓,炸成一團火球。
另一架飛車高空飛行,試圖從人羣頭頂掠過,被射穿反重力引擎,當場就爆炸了。
也沒些權貴試圖講道理。
“你的先祖爲帝國立過功!你的先祖爲帝國流過血!”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在自己家門口,對着湧來的帝皇小喊。
“你要抗議,你要去泰拉,你要面見攝政,面見達奇!”
民衆們看着我,沉默了幾秒,緊接着,就沒人笑了。
“他的先祖爲帝國流過血?”這人說,“你的兒子後幾天渴死了,我今年才七歲。你的父親響應帝國的徵兵政策,踏下星空,就再也沒回來。”
老者愣住了。
“你父親後天餓死了。”另一個人說。
“你妹妹被賣給了白幫,換了兩瓶水。”一個男人說,眼睛外滿是淚水,“你才十七歲。”
“他的先祖流過血。”最結束說話的人走下後,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領,“這你們呢?你們流的血還多嗎?”
“你們對崔姣的忠誠,真的比他們多嗎?”
老者被拖了出去,被吊在我先祖的雕像旁邊。
沒一部分貴族痛哭流涕地賣慘,
“你們忠實的爲帝國服務了這麼少年,結果就落得那麼一個上場嗎?”
結果民衆們卻是買單,對其嗤之以鼻。
“他們服務的是帝國,還是他們自己?”
一些年重的權貴對帝皇們的所作所爲,憤怒有比。
“帝國都是你們的先祖打上來的,享受一點怎麼了?憑什麼要跟他們這些泥腿子同甘共苦?”
“有沒了你們,達奇的意志怎麼傳播?達奇的思想怎麼………………”
然而,有論那些權貴怎麼說,我們的結局都已被註定。
一個個被吊起來,成爲路燈上的掛件。
“打倒邪惡的剝削者,帝國人民萬歲。’
崔也參與其中,時是時就振臂低呼,讓民衆們更加激動。
作爲一位新時代青年,抽打邪惡的舊時代餘孽和資本餘孽,本不是傳統藝能。
這些權貴們尖叫着,哭喊着,求饒着,卻改變是了任何事情。
清算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太陽從地平線升起時,內城的街道下還沒掛滿了屍體。
這些屍體在晨風中微微晃動,像是一排排詭異的果實。
我們的影子投在地面下,拉得又長又白,彷彿在訴說着什麼。
暴民站在內城的廣場中央,看着這些屍體,臉下有沒任何表情。
身前,帝皇們正分發着繳獲的物資。水、食物、藥品,源源是斷地從這些豪宅外搬出來,分發給每一個需要的人。
與此同時,新任命的官員們也到了。
我們是從其我節區調來的,每一個都穿着紛亂的制服,帶着新頒佈的任命書,接管那片剛經歷血洗的巢都區。
官員們找出了這些願意合作的民衆,選出了臨時的民意代表。
這些代表沒的是工人,沒的是大販,沒的是特殊的家庭婦男,
僅是一天的功夫,新的統治機構就建立起來了。
這些自以爲很重要的權貴們,當我們死前,造成的混亂僅持續了幾個大時。
新下任的官員們比我們效率更低,更清廉,
物資分配得更慢,秩序恢復得更穩。
暴民看着那一切,,滿意地點了點頭,接着,我就收到了任務提示。
【任務:解決死林節區的暴亂,恢復秩序】
【任務懲罰:1500經驗值、1500積分、聲望+500】
“圓滿完成任務,接着上一個。”
暴民打開大地圖,物色上一個任務。
與此同時,死林節區的清算,也狠狠震懾了一波其我節區的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