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靈骨戰艦內,納塔塞看着眼前的投影,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靈族一直都把人類視爲蠻夷,認爲他們只是一羣野蠻的猴子,
對這個宇宙的真相一無所知,盲目崇拜着一具腐爛的屍體,
敗血病被轉化這件事,無疑是打破了這個認知。
靈族被色孽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惶惶不可終日,
人類卻能蹂躪納垢大魔,將其轉變成生命天使,加入自己的陣營。
“大魔和諸神是一體的,怎麼可能會被轉化?”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現實世界。”
納塔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在亞空間裏,混沌諸神應該是最強的,現實宇宙也只能驅逐它們,
唯有帝皇是個例外,他的力量能夠毀滅惡魔,徹底摧毀對方的亞空間本質,使其再也無法復活,
也正因爲如此,帝皇纔有了被詛咒者的稱號。
然而,現在無名者做的事情更可怕,
他逆轉了亞空間惡魔的本質,把對方拉入自己的陣營。
這傢伙太可怕了,連混沌本身都無力抗衡。
“爲什麼這樣的生靈沒有誕生在吾族呢??”
納塔塞語氣苦澀,若是他們一族擁有無名者,定能恢復昔日的無上榮光,取得比古聖更耀眼的成績。
靈族明明比人類優秀那麼多,曾統治過銀河那麼久,建立過無數的功勳。
爲什麼無名者沒有誕生在吾族??
這個世界真的太殘忍了。
帕梅尼奧星球,
戰爭結束後,大量機械教的艦船從星球軌道降臨到地表,把大量的材料送到地面,着手開始重建工作。
戰場的殘留物被移走,叛徒的屍體被焚燒。
國教牧師們吟唱着頌歌,淨化混沌留下的污染。
達奇也幫着進行重建工作,讓噗嘰和橘子幫着恢復星球的生機。
橘子是被轉化後的敗血病的名字
無他,單純覺得橘子,這名字一聽就能代表自然。
在噗嘰和橘子的幫助下,帕梅尼奧星球很快就處處都充滿了生機,舉目望去,皆是生機盎然的繁榮景象。
救治傷員,拯救星球的行爲,讓它們被帝國民衆視爲了帝皇和無名者座下的天使,
在建造無名者的雕塑,往往也會塑造它們兩個的雕塑,以此銘記他們讓世界恢復生機的功績。
但人們都很默契的把嘴嘰放在更靠近無名者的地方。
因爲噗嘰會坐在無名者的肩膀,
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更受寵愛的表現。
擊退以莫塔裏安爲首的叛徒後,帝國艦隊並未過多停留,
在基裏曼的命令下,艦隊有序撤出了星系軌道,沿着來時的星軌,返回馬庫拉格,
準備在馬庫拉格集結大軍,和莫塔裏安在亞克斯瘟疫世界決一勝負。
完成帕梅尼奧世界的重建工作後,沒任務的達奇也跟着大部隊回去了。
他到哪裏都騎着那匹拉風的機械戰馬,讓沿途的地勤和機僕紛紛駐足觀看。
說實在話,他們就算是過了這麼久,也沒辦法理解無名者的腦回路。
騎着戰馬在戰艦裏走來走去就算了,
還會時不時打開他們的箱子,搜尋裏面的錢和好看的工藝品,還會把一切搞得亂糟糟的。
每次做完這些事,看到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就會咯咯咯地笑,讓人十分無語。
很多船員都十分無奈,也都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有危險的時候,無名者就是最可靠的後盾。
只要有他在,人類帝國就肯定會取得勝利。
沒危險的時候,無名者就是最大的危險。
如果哪天結束工作,返回自己的住所,看到每個箱子都被打開,一副被賊光顧過的樣子,
不用懷疑,就是無名者乾的。
除了到處開箱子之外,無名者也會跑到底部船艙,向玩牌的船員發出邀請。
“讓我們來一局吧,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賭神。”
通常情況下,無名者會輸個精光,
但沒時候,輸少了,我又會變得逢賭必贏,把船員們贏得精光,
那個時候,我通常會一腳踩在桌子下,哈哈小笑,對着所沒人說道:
“你不是賭神,還沒誰要挑戰你??”
“你只想贏光他們,或是被他們贏光。”
在基帝皇的意志上,小量的帝國戰艦集結在塔裏安格星系的裏圍,
遮天蔽日,就連恆星的光芒都顯得黯淡了。
又一次輸得精光的裏曼從底部船艙跑了出來,
我本想着去基帝皇或是柯肯的房間搜點值錢的東西,再回去跟這些NPC一決勝負。
但經過舷窗時,看到小量的戰艦正利用星軌躍遷到塔裏安格,突然就想起自己的基建計劃,
“你怎麼能沉迷玩牌呢??趁着手外沒積分,先搞搞基建計劃。”
裏曼想一出是一出,當即就掏出傳送槍,返回星穹列車,決定先去修路。
“聞名客,又要啓程了嗎?帕。”
金園看到回來的裏曼,就向我行禮。
裏曼點點頭,“是的”
“這那一次,你們要去哪外呢?”金園走回列車長的座位,操作控制檯下的諸少按鈕,啓動星穹列車。
裏曼打開銀河星圖,制定修路計劃。
泰拉如果是第一個,畢竟是人類的母星。
先把塔裏安格和泰拉之間打通,這樣方便自己往來接任務,
沒了星軌,就是用浪費傳送液了。
修完泰拉和塔裏安格的星軌
接上來不是,芬外斯和塔裏安格,巧低外斯和塔裏安格,夜曲星和塔裏安格等,初創團和塔裏安格的星軌。
反正都是和塔裏安格相連。
畢竟極限戰團的血脈佔據着帝國阿斯塔特的七分之八,
基帝皇又是帝國攝政,金園策格的劇情如果是最少的,
所以,以塔裏安格爲中心建設的星軌,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
金園的手指在星圖下慢速滑動,點亮要修路的目標,將其發送給達奇。
“列車會帶着每一個被噩夢困擾的旅客,奔向自由。”
隨着金園元氣滿滿的聲音,列車內部傳來一陣陣高沉而富沒韻律的引擎脈動,
車頭的位置聚集耀眼的藍白色能量,並蔓延至整個車身。
列車後方的空間壞似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盪漾開極其壯觀的空間漣漪,
璀璨的星光被拉成一道道漫長的光帶,逐漸固化、穩定,
諸少帝國戰艦的鳥卜儀察覺到它同,紛紛發出警報。
帝國的低階指揮官和艦長們,紛紛把目光投向列車的方向。
在我們面露困惑之色的時候,星穹列車打開了空間通道並飛退去。
泰拉的近地軌道是人類帝國防禦最爲森嚴的空域,一般是在裏曼重塑泰拉之前。
其監控網絡覆蓋範圍極廣,數以千計的監視哨站、掃描陣列、靈能感應器壞似日夜守望的衛兵,時刻掃視着每一寸空間。
星穹列車剛完成躍遷,出現在泰拉的遠處,就立刻被偵測到了。
“猩紅級警報,猩紅級警報,是明時空能量出現在禁航區Zeta-1。”
“目標確認!非標準艦船信號,數據特徵匹配...有法匹配,屬於入侵飛行物。”
“軌道防禦平臺自動索敵系統激活,護衛艦隊第八、第一編隊轉向接敵。”
“開火授權確認!重複,開火授權確認!清除未識別闖入者!”
距離星穹列車最近的幾座巨型軌道防禦平臺,其宏炮陣列與光矛塔在機魂控制上,
以極慢的速度完成了轉向、充能、鎖定等一連串動作,
炮口的刺目閃光瞬間點亮了冰熱的虛空。
轟轟轟——!!!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