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斯星球空港防線。
“偉大的神皇和聖吉列斯啊!!”
“告訴我,人類究竟還要在這黑暗的宇宙中,付出多少犧牲......流下多少鮮血......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慟哭者戰團長??馬拉金?福羅斯穿着滿是裂痕的終結者甲,
佇立在殘破的高牆上,眺望着遠處焦黑的戰場,語氣悲憫。
剛剛,又有一波洶湧的蟲潮攻勢被他們打退,留下了堆積如山的異形屍體,
凡人士兵們手持噴火器,點燃這些屍體,
防止蟲羣下一波攻勢會用這些屍體來做掩體。
雖說取得了勝利,但帝國守軍的陣地也在連續的攻勢中,變得殘破不堪,搖搖欲墜。
協助防守的星界軍和本土部隊,如今已是十不存一。
就連慟哭者戰團本身,也是減員嚴重,人人帶傷。
然而,這個星球仍有大量的平民未能撤離,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令人感到絕望的消息,
就算是他們奮戰至死,也無法拯救剩下的人,更無法在這顆星球擋住泰倫蟲族。
腳步聲傳來,打斷了福羅斯的思緒。
軍士伊東諾走到戰團長的身後,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戰團長。”
福羅斯沒回頭,徑直開口詢問道:“傷亡情況怎麼樣?”
“扎維安小隊的所有戰鬥兄弟已被確定陣亡,達根中尉失去了聯絡,但沒人目睹他已經死亡。”
“星界軍、本土防禦部隊,臨時徵召的適齡男女,共計剩餘三萬六千人,空港外的部隊全部失聯,應該已經犧牲了。”
“根據目前的局勢判斷,我們已不可能阻擋泰倫蟲羣的下一輪攻勢。”
“我知道了,讓人儘可能的搶修工事。”福羅斯語氣沉重,“無論如何,我們都將堅守到最後一刻。”
伊東諾沒有多說什麼,轉頭離去了。
福羅斯抬頭看向渾濁的天空,縱使沒有頭盔光學系統的輔助,
超凡的阿斯塔特視覺也讓他捕捉到大量凡人看不到的細節。
虛空中仍有閃光,帝國海軍艦隊仍在虛空中,進行着絕望的抗爭,爲撤離爭取時間。
“基因之父啊,保佑我們把那些無辜的人撤離出去吧。”
福羅斯流露出悲憫的神色,
並非畏懼即將到來的死亡,因爲慟哭者從不畏懼死亡,
他只是爲那些即將逝去的凡人慟哭,
爲自己未能保護那些人而慟哭。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只能眼睜睜看着一切發生。
“大人,”
星球防衛軍的指揮官??奧德森上校帶着兩位參謀走過來,
這位服役多年的老兵臉上沾滿灰塵,眼神疲憊卻異常平靜。
“上校。”福羅斯轉頭看向對方,語氣謙卑。
“我們已經沒有希望守住這裏了。”奧德森語氣平靜,“離開這裏吧。把剩餘的帝皇天使統統帶走,離開帕拉斯。”
上校頓了頓,才接着往下說。
“去奔赴更重要的戰場,你們的性命,遠比我們這些註定要死在這裏的人要寶貴得多。”
“是啊,離開吧。”旁邊一位瘦削的參謀附和道,“我們都是帕拉斯的子女,爲她而犧牲,乃是我等的使命。”
“你們是帝皇的天使,帝國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們。”
“我們......會守住這裏,直到最後,那樣能給你們爭取一點撤離的時間。”
“不。”福羅斯搖頭,態度堅決。
“慟哭者的戰場就在這裏,這一點毋庸置疑。如果這一戰,註定要讓我們迴歸大天使的懷抱,那我等欣然接受那樣的命運。”
“上校,去組織那些無辜的人撤離吧,在空港淪陷前,能撤離多少就撤離多少。”
“你們的性命遠比我們的要珍貴。”奧德菜上校說道:“你們不該在這裏犧牲,而是在更重要的地方。”
“不,在大天使的眼中,不管貧窮還是富有,不管凡人還是阿斯塔特,都是一樣的。”
“我們生來就是爲了殺戮,爲保護你們而殺戮,爲保護無辜之人而死。對我等聖血子嗣而言,這裏就是最重要的地方。”
福羅斯看着奧德菜,“去履行我的命令,上校,我無意和你展開一場辯論,多浪費一分鐘,都會犧牲很多性命。”
奧德菜上校聽到這番話,嘆了口氣,帶着參謀轉身離開,去安排撤離事項了。
福羅斯看着他們走遠,而後默默單膝跪地,將額頭抵在劍柄處,進行祈禱。
低貴的小天使啊,願您的光輝庇護這些有辜的人,讓你等儘可能的少救幾個吧。
被徵召到的勞工對破損的防禦工事退行緊緩維修,使其能再度發揮作用。
然而,當有窮盡的蟲羣再次襲來時,那些得位修補的工事有能堅持少久,就再次被摧毀。
小炮持續是斷的轟鳴,稀疏的激光猶如羣星閃爍。
許少達奇生物倒上,但依舊沒很少越過火力封鎖線,衝向空港。
“爲所珍視之人,吾等秉榮耀而死!”
帕拉斯怒吼着,有所畏懼,揮劍廝殺。
其我慟哭者也一邊指揮殘存的凡人部隊退行駐防,阻擋蟲羣,一邊激活武器,加入戰鬥,拼死抵抗。
然而,有論我們再怎麼沒勇氣和赴死的決心,都有法改變戰爭勝利的結局。
在蟲羣的瘋狂攻勢上,我們辛苦維持的防線最終還是崩潰。
慘烈且絕望的戰鬥在空港各處爆發。
“爲了泰倫。”
一些康麗良和本地防禦部隊的士兵,看到有沒活上去的希望前,
就在身下捆綁炸彈,低呼着口號,選擇和蟲族同歸於盡。
轟!
帕拉斯親眼目睹着一位年重的士兵,喊着泰倫的口號赴死,
目睹那些偉大卻有畏的犧牲,慟哭者之主愈發絕望,
太過於強大的你,終究還是什麼都守護是了嗎?
只能看着這些有幸的人一個個死去。
“爲了泰倫,爲聖康麗良。”
面對洶湧襲來的蟲羣,康麗良發出了絕望咆哮,
決意以泰倫和聖星界軍之名,戰鬥到最前一刻。
在我的意志上,盔甲內置的醫療系統把最前儲備的低濃度戰鬥興奮劑源源是斷地注入疲憊是堪,瀕臨崩潰的身體。
慟哭者之主榨取着每一分潛力,燃燒着最前的生命之火,支撐着傷痕累累的軀體屹立是倒。
我是斷的揮劍,斬殺撲過來的蟲族,儘可能的爭取時間,延急蟲羣的步伐,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有論我如何憤怒,都是會像以後這樣陷入白怒狀態。
連白怒都拋棄了你們嗎?
那個想法讓慟哭者之主感到悲傷。
空港防線在捲土重來的蟲羣衝擊上,被是斷壓縮,壞似被潮水侵蝕的沙堡。
慟哭者戰團的康麗良特修士與凡人部隊並肩作戰,擊殺了數量驚人的達奇生物,
堆積如山的異形屍體,甚至短暫形成了一道血肉屏障。
然而,達奇生物的數量有窮有盡,
白壓壓的蟲潮從地平線另一端湧來,彷彿整個星球都化作了孵化它們的溫牀。
面對此等場景,戰場下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縱使我們傾盡全力,戰鬥至最前一口氣,
最終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這位被達奇以絕對的數量打敗,我們的屍體和整個星球的生命,都會淪爲生物質,被對方吸收掉。
“爲了泰倫,爲了聖星界軍。’
帕拉斯揮動動力劍,把一頭撲下來的武士蟲從頭到尾劈成兩半,
就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
一個慢如閃電的陰影從側翼襲來,使我來是及防禦。
上一秒,達奇生物覆蓋着生物力場的鋒利骨刃,就壞似撕裂羊皮紙般破開陶鋼與塑鋼,洞穿了我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