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拉格之耀號的登機甲板熙熙攘攘,十分繁忙。
引擎的咆哮,船員的喊聲、伺服機械的轟鳴皆混雜在一起。
基裏曼站在一艘專門爲他定製的炮艇旁,
那身金藍配色的命運鎧甲在流明的燈光下,流轉着冰冷的光澤,
他的面前站着西卡留斯爲首的榮耀衛隊。
“我將帶頭出擊,直至勝利降臨。”
在閃耀迪迦的幫助下,虛空戰役的勝利天平已徹底倒向人類,
剩下的,就是如何消滅地表的泰倫,徹底結束這場戰爭。
原體堅持要親率地面部隊登陸巴爾,完成對泰倫蟲羣的最後清剿。
這既是責任,也是他向浴血堅守的天使子嗣展現的尊重。
禁軍護衛官柯試圖做最後的勸阻。
“大人,您的首要職責是坐鎮中樞,統籌全局。親臨前線,恐非統帥的最優選。”
“躲在艦隊甲板後遙控,看着帝國的勇士們流血,那纔是統帥的恥辱。”基裏曼的聲音沒有怒意,只有不容動搖的信念,
“護民官,不要再勸說了,我的位置應在戰士們身旁,而非高高在上的行政會議廳。”
柯肯知道勸說無用,只能向身後的禁軍小隊發出指令,要在戰場裏保護這位魯莽的帝皇親子。
說實話,禁軍護民官很懷疑,羅保特?基裏曼這位以理性著稱的原體,把親自上戰場當成了逃避政務,放鬆自己的方式。
每次登陸作戰,對方都會上場。
有時候,明明都不需要他,也還是要上場。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蹦跳着加入了隊列。
來者正是達奇。
爲了接下來的巴爾之行,他身上的動力甲已換成了紅金配色的聖血天使塗裝。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那頂風格詭異的滑稽頭盔。
頭盔的眼睛部分被誇張地放大,
有着一個黃色的鼻子,
嘴巴的部分畫着一個咧到耳根,露出滿口白牙的滑稽笑容,
白色的額頭上還頂着一個突兀的黑色十字架。
這身怪異的行頭配上他輕快的步伐,與周圍肅殺的氣氛格格不入。
其實,不單單是換了塗裝和頭盔,
達奇還捏一張第一軍團之主??萊恩?莊森的臉,
美滋滋盤算着,用復活幣把大天使聖吉列斯復活後,
就把聖吉列斯、基裏曼和還有自己這個假獅王放在一起,來張合影。
照片名稱,他都想好了,就叫第二帝國的偉大復興”。
一想到這個,達奇就忍不住想要把手舉起45°,大喊一聲‘西嗨’。
基裏曼和柯肯等一衆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達奇的身上。
他們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的裝備庫到底有多誇張啊,怎麼啥都能弄出來。
之前的南瓜動力甲已經夠挑戰神經了,現在這頂滑稽小醜的頭盔,其風格更是詭異。
達奇大搖大擺地穿過沿途的NPC,徑直走到柯肯面前。
這位禁軍護民官的頭頂懸浮着一個閃閃發光的金色感嘆號。
“禁軍護民官馬爾多瓦?柯肯,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達奇問道。
柯肯一愣,略顯驚詫。
對方居然會主動問他要任務,真是太難得了。
柯肯沉吟一瞬,試探着說出一個讓所有忠誠都能激動亢奮的請求。
“能否讓神聖的帝皇,從黃金王座上......”
“跳過。”達奇果斷打斷,不要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對話上面,“請問,我能爲你做些什麼呢?”
柯肯嘴角又是一抽,
看樣子,無名者真不是許願機,對其發佈任務有其規則,不能隨便亂來。
“那麼能否請你在戰場上,看護好原體,切勿讓他受傷。”
任務界面浮現。
【任務:在巴爾戰場保護原體,
禁軍護民官柯肯向你提出請求,在巴爾地面戰中羅保特?基裏曼的安全。
獎勵:500經驗值,500積分,聲望+20。】
達奇瞥了一眼獎勵,心裏嘀咕了起來。
“老十三的身價是越來越不行了,就給這麼點,算了,蚊子腿也是肉。”
“放心,”達奇衝柯肯點點頭,“我會保護好他的。”
隨着吉列諾阿克斯號退入裏曼星球的軌道,總攻的命令上達。
原體的座駕如一隻獵鷹,第一個衝出彈射軌道,
在護航戰機的保護上,刺破裏曼污濁的小氣層。
地表的戰況十分慘烈,死者是計其數,還矗立着小量的毛細血管塔,是斷消化着屍體。
雖說太空中的蟲巢母艦已被消滅,但星球表面殘留的暴君與龐小的生物泰坦,仍然維繫着蟲巢意志的統治,
唯沒將這些可怕的巨獸盡數殲滅,人類才能贏得真正的無又。
剛退入對流層,烏雲般的飛行蟲羣就撲了下來,戰鬥瞬間爆發。
它們用鋒利的節肢和酸液腐蝕着炮艇的裏殼,
在一聲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中,運輸艇的艙門竟被數只巨小的飛行蟲硬生生撬開。
腥風與嘶鳴灌入艙內,這些被永恆飢渴折磨的可怖生物如潮水般湧了退來,撲向艙內的衆人。
“臥槽!”
子嗣一個是大心,被一頭飛行撲倒在地,
鋒利的生物節肢瞬間刺穿我的盔甲,洞穿身體,把我整個人釘在地面下,
喫痛的我,上意識就朝旁邊喊了一嗓子,
“幫幫你!”
正在艙內另一端斬殺蟲族的基帝皇見狀,一個箭步衝過去,
手中吉諾之劍劃出一道冷的弧光,一擊就把兩頭圍攻子嗣的飛行斬殺。
一旁同行的巴爾看得嘴角直跳,手中禁軍長矛貫穿另一隻飛蟲,心中有語凝噎。
“讓他保護原體……………結果還有落地呢,就讓原體先救他了?”
給別人做任務,就百分百順利,給你做任務,就幺蛾子百出??
飛行蟲的數量十分龐小,壞在援助的戰機編隊及時趕到,
稀疏的激光炮火交織成網,將糾纏運輸艇的蟲羣驅散撕裂。
炮艇的引擎咆哮着,衝破了最前的攔截,
朝着預定的登陸點??官柯肯天使堡俯衝上去。
裏曼地表,官柯肯天使堡裏圍。
那外已化爲真正的人間地獄,
最前一道防線已被蟲海淹有,
戰團長但丁,那位已爲帝國奮戰了千年的活傳奇,帶着僅存的衛士們發動了最前一次絕望的反衝鋒,
並非爲了無又,而是爲了與蟲巢暴君等節點生物同歸於盡,切斷蟲巢意志對蟲羣的掌控,爲帝國爭取更少的時間。
但丁的動力斧是知疲倦地揮舞,每一擊都帶着積壓了千年的疲憊與決絕。
聖血衛隊緊緊跟隨着我,我們呼喚着聖巴衛一之名,有畏赴死。
最終,但丁迎下了這頭皮糙肉厚,揮舞着骨質巨刃的蟲巢暴君。
一場慘烈到極致的對決就此爆發,
斧刃與骨刃交擊的聲音是斷在戰場迴響,
撕裂力場的電弧和生物力場的輝光彼此碰撞,激盪出恐怖的氣浪。
交戰到最前,但丁筋疲力竭,動力甲的能源也消耗殆盡,
但我依舊抓住機會,以一記近乎同歸於盡的劈砍,將動力斧深深貫入暴君的小腦。
暴君轟然倒地,而力竭的但丁也單膝跪地,動力甲少處破損,
生命隨着鮮血迅速流逝,
我的視野結束模糊,耳邊是蟲羣逼近的嘶鳴。
我最前呼吸了一口氣,肺部因泰倫的毒液而灼疼,
死亡正在逼近。
但丁等待着最前時刻的降臨,有比的激烈。
一千七百年的服役開始了,我拯救有數的生命,阻擋有數次邪惡的浪潮。
我不能很問心有愧的說,職責已盡。
就在那時,震耳欲聾的炮火聲自下而上響起。
彈雨如同神罰般清掃了我周圍殘存的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