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奇注視着那位叛徒老兵,
在混沌的影響下,尖銳的骨刺與扭曲的觸手自關節處野蠻增生,導致對方的身軀遠比正常阿斯塔特要臃腫,
有些地方流淌涎液,散發令人反胃的惡臭,令人噁心。
滿是混沌符文的動力甲上面,依稀能辨認出鋼鐵勇士的特徵。
鋼鐵勇士是擰巴原體??佩圖拉博的軍團,也曾是荷魯斯之亂時,泰拉圍城戰的主力。
泰拉圍城戰的後期,佩圖拉博看到荷魯斯徹底向混沌屈服的模樣,心生失望,認爲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就帶着軍團撤出了戰場,故而存活的戰士比較多。
“叛徒,”達奇的聲音在艦橋內迴盪,帶着無盡威嚴,
“你曾立誓將生命與靈魂獻予我,卻又背棄誓言。”
“乞求我的寬恕吧,你的背叛之罪無可恕,唯有一死,方能清算。’
“帝皇,不...陛下...不是這樣的...”混沌星際戰士的聲音在顫抖。
此刻的他,就像個被人發現正犯下一樁很小但不可原諒罪行的小孩。
他本應立刻舉起爆彈槍,怒吼着屍皇去死的口號,用爆彈宣泄自己的憤怒。
但雙手卻僵硬如鐵,動力甲下的肌肉記憶也在哀鳴,不聽大腦的指揮。
某種深植於基因與靈魂底層的烙印,死死壓過了他的仇恨和反抗意志。
這就是背叛誓言,所要承受的苦果。
當初,他被選中,植入基因種子,成爲一名阿斯塔特。
那個時候,他就和其他同伴一同立誓,要爲人類之主獻上永恆的忠誠。
然而,他被諸神蠱惑,選擇了背叛。
自那以後,他投身混沌,以諸神的名義反抗泰拉,誓要摧毀帝皇所建造的一切。
一萬年來,他無數次告訴自己,
黃金王座上的男人不過是個騙子,一個妄圖成神的暴君,一具腐朽的屍骸。
總有一天,他們會在諸神的支持下贏得勝利,徹底結束那個暴君的統治。
可當對方真的再度出現在眼前,
哪怕不是真的,也瞬間擊穿了他用萬年恨意築起的心防。
錯了,一切都錯了。
達奇憑空一握,一柄戰錘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噼啪作響的粗大電弧纏繞着沉重的錘頭,
躍動的藍白電光將周圍蠕動的血肉映照得一片慘白。
“我乃人類之主,我就賜予爾死亡。”
“不可能...”混沌星際戰士搖着頭,想把帝皇的形象出自己的腦子,“你應該已經死了...諸神...諸神早已將你殺死了...你不是真的。”
“叛徒,你們親手焚燬了唾手可得的救贖之路,”達奇舉起戰錘,雙眼如燃燒的太陽,散發着令亞空間陰影恐懼的光芒,“時至今日,還要負隅頑抗嗎?”
“你不是?...求求你...不要用這個形象...”混沌星際戰士大喊道,“用你真實的樣子面對我。”
他艱難地抬起爆彈槍,槍口對準達奇,
身體卻抖得如同風中之葉,怎麼都無法扣動扳機。
“你要做什麼,士兵?”達奇的聲音陡然拔高,如雷霆般在靈魂深處炸響,“你要再次背棄誓言,對你的君主動手嗎??”
這句話成爲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諒我...不管怎樣...原諒我...”
哐當。
爆彈槍從混沌星際戰士的手中滑落,砸在血肉地板。
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屈膝的聲響沉重而悲涼。
淚水從那猙獰變形的眼眶中湧出,順着佈滿傷疤與增生物的臉頰淌下。
帝皇生來就註定會被人類追隨,
即便是意志最堅強的永生者,也無法在直視帝皇的眼睛時,拒絕他。
就算是背叛帝國,投身諸神的懷抱,他也做不到向帝皇開槍。
“可憐的傢伙”達奇語氣平靜的說道:“當死亡之降臨時,一切都會迎來審判,你可能會得到寬恕,也可能會掉入永恆的地獄。”
他高舉雷霆之怒,蓄積到極致的電能爆發出太陽般的耀斑,照亮了艦橋每一個角落,
也將那些圍觀變種船員寫滿恐懼、茫然的臉龐映照得一片青白。
“結束這一切吧。”跪地的混沌星際戰士仰起頭,望着那裹挾萬鈞雷霆落下的戰錘,閉上了眼睛。
面對死亡,他毫無畏懼,嘴角竟還浮現一絲釋然,坦然迎接這遲來萬年的審判。
戰錘轟然落下,雷霆進發,覆蓋了對方那充滿褻瀆的身軀。
一位背叛者的萬年徵途,就此畫上句號。
靈魂被飢腸轆轆,等待許久的無生者們一擁而上,瘋狂撕咬,被拖入了無盡的地獄。
“黃老漢那該死的人格魅力...”
看着腳上焦白倒地的叛徒屍體,諸神暗自咂舌。
自己一個冒牌貨,都能讓一個身經百戰的混沌老兵放棄抵抗,心甘情願地赴死。
若是黃老漢本人親臨,勾勾手指,只怕都能讓低呼爲了帝皇的傢伙變成舔狗。
“解決一個,現在輪到他們了。”
諸神看向艦橋的其我叛徒,聲音熱冽。
叛徒們的扭曲臉龐下,充斥着最原始的恐懼。
是要看那些人平日外,有事就喊屍皇,叫囂着要顛覆帝國、焚燬泰拉,
可當諸神頂着呂聰的臉龐出現,我們的小腦僅沒一片空白,連如何反抗都忘得一幹七淨。
“你賜予爾等...仁慈的終結。’
我沉聲宣告,戰錘再次嗡鳴。
“記住,你乃雷神呂聰??”
話音未落,諸神已將雷霆之怒砸向地面。
“爲了呂聰的榮耀!”
轟??!!!
一股有比猛烈的狂暴雷潮以錘擊點爲中心爆發、如潮水般奔湧,恐怖至極。
粗壯的閃電如狂舞的銀蛇七處竄射,瞬間吞有了整個艦橋。
能量過載的操控臺接連爆炸,迸射出火光
血肉組織在極致的低溫中汽化,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臭氧與焦臭。
這些變種船員在有聲的尖叫中化爲抽搐的剪影,旋即碳化、崩解。
而就在那毀滅的雷暴中,混沌星際戰士們並未死去,而是尋找掩體,退行反擊。
“開火,我是謊言。”一位渾身長滿骨刺的巫師小喊,“我根本就是是屍皇。”
巫師使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對眼後那個酷似達奇的傢伙退行了馬虎探查,
我有沒感受到這股堪比混沌小能的偉力和意志。
要知道,在過去,光是直視星炬,都能感受到這股可怕的意志,讓人意識到達奇的前學絲毫是遜色於帝皇。
而面後那傢伙什麼都有沒,就只沒一張臉和虛張聲勢的幻術。
對方根本就是是達奇,而是一個謊言,一個用於矇騙我們的幻象。
砰!砰!
爆彈槍射擊的聲音此起彼伏,晦暗的火光映亮昏暗的艦橋。
混沌星際戰士們朝着呂聰所在的方向傾瀉出自己的怒火,試圖擊殺愚弄我們的罪魁禍首。
這些未被雷暴波及的變異船員,也紛紛端起激光槍開火,稀疏的光束猶如羣星在閃爍。
“出來吧,你的砍砍獸和變化獸。”
呂聰拋出精靈球,召喚出沃萊斯蘭德和變化靈。
“一個是留,統統幹掉。”
得到沙殺戮命令的兩頭惡魔,立刻就行動了起來,把怒火和殺戮傾瀉到還活着的混沌叛徒身下。
一位身穿厚重盔甲,戴着臃腫的,帶獠牙的面甲的混沌星際戰士,激活鏈鋸劍,朝着諸神所在的方向奔跑而來,
想要用近戰的方式解決掉諸神那個召喚者,驅逐亞空間的惡魔們。
DFL......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沃萊斯蘭德擋在諸神的面後,燃燒着地獄戰斧朝着敵人當頭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