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不催她,也不驚動她,只是拉住她的手,和她坐在一起,任由她想去吧,總有把她自己逼到牆角的時候,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如此。
足足等了十幾分鍾,安迪的眼神才慢慢清明瞭過來,她先是喝了一大口礦泉水,然後看着曹和平拉着自己的手,但並沒有抽出來。
“和平,我餓了,想喫紅燒肉。”
這種眼神,這種表情像極了一個電視劇中那句話,‘張顯宗,我牙疼,’曹和平不禁有些好奇,在那十幾分鍾當中,她究竟想到了什麼東西。
“好,我給你做。”
曹和平用左手拍了拍她被抓住的手,然後鬆開手站起身,走進了廚房,這次安迪沒有起身想要幫忙的意思,只是用被他抓住的那隻手,摸了摸被他親過的嘴脣。
幾十分鐘過去了,曹和平做了四個菜,還拿了一瓶茅臺放在桌子上,衝着依舊坐在沙發上的安迪喊了一聲。
“安迪,可以喫飯了,雖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不過咱們還是小酌幾杯,這樣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一覺醒來百事盡去。”
安迪起身走到餐桌旁邊,看着桌上的幾個菜除了紅燒肉是自己喜歡喫的,其它也都是自己喜歡喫的。
“這幾個菜我好像沒有告訴你我喜歡喫吧?”
“你這話問得不好,是在懷疑我的觀察能力嗎,平時咱們一起喫飯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你對它們更感興趣。”
“艾姆騷瑞,謝謝你,和平。”
“你這客氣得讓我不知所措了,要不你再給我當幾個月的司機,這樣的感謝也能具體一點,對吧?”
“OK,只要你還在盛煌,或者我還在盛煌,我都給你當司機,和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感到很輕鬆。”
“打住,別往下說了,再說就該說我是一個好人了。”
“你本來就很好啊,說你是一個好人,有什麼問題?”
“看來你真的應該多看看影視劇,多上網看一些八卦新聞,雖然有些東西糟粕,但是會讓你的生活豐富起來,人活在世間,不是莎士比亞舞臺劇。
那種聊天像是打機鋒,或者是開口莫扎特,閉口梵高、畢加索,這種人我建議你保持一點距離。
因爲這種人不是在裝,就是真的是有點藝術細胞的人,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嚴重的脫離生活。
有一個偉人說過,我們從羣衆中來,最終還要回到羣衆中去,那纔是我們普通人的生活。”
“你說那種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其實我也很嚮往,不過可能是我太忙了吧,以後我努力改變。”
“算了,美食當前,還是趕緊喫飯吧,我也有點餓了,再高屋建瓴的思想,也離不開飽餐一頓帶來舒爽感覺,來吧,喫飽了不想家。”
二人開始喫肉喝酒,反倒是沒有說上幾句話,半個多小時之後,喝了二兩多酒的安迪,毫無那種平時氣質高冷的模樣。
甚至趁着有些微醺的飄忽感,一點都不顧及形象的揉了揉肚子,臉上也掛着一絲憨笑,跟地主家的傻閨女一樣。
“喫的好飽啊,明天又要多跑好幾圈了。”
“天大地大,喫飽肚子最大,想那麼多幹什麼,你再胖也沒有樊姐有肥胖危機,你看看她骨架這麼大,很容易就喫胖了。”
“哈哈,你這麼詆譭小樊,萬一要是讓她知道了,不得找你拼命啊,不過我從你的話音裏聽出來了,你喜歡瘦一點的女人?”
“嗯,不能太瘦,我對那種骨頭架子一絲絲的興致都沒有,當然也不能太胖,這樣會讓我望而卻步,微胖最佳,至於你嘛,適當的胖一點也好。”
“那不行,按照我的身高,我的體重是標準體重,對於增肥這件事,我真的不敢想象,到那時我會是變成什麼樣子。”
“隨心就好,沒必要,去迎合別人的心意。”
聽着曹和平的話,安迪做了一個奇怪的表情,“和平,我覺得我好像知道,你前妻爲什麼跟你離婚了,就是你變得太快,會讓人有一種不重視的感覺。”
“那是你們女人自己的感覺,管得多了,你們會說限制你們的自由,介入的少了,你們會覺得關心不夠,男人之所以叫男人,就是因爲太難了。”
“純粹就是狡辯,不過現在我感到很開心,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謝謝你,和平。”
說着話,安迪站起身來,走到曹和平的身邊,張開雙臂,看着她這個樣子,曹和平立刻知道她的意思了。
“你這是求抱抱?”
“你不敢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又不是沒有抱過,說話間曹和平就把她抱在懷裏,她慢慢的閉上眼睛,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的心跳。
曹和平知道此刻還不是往下一步的時候,這次很是剋制,不但沒有去親她,甚至連手都沒有動,就這樣抱了好幾分鐘,才被她推開。
“這次你很紳士,再見,不用送我。”
“OK,隨時歡迎你來找我,不過下次可需要你來收拾殘局了。”
“什麼殘局,是刷碗嗎?”
“不,是比刷碗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安迪雖感情遲鈍,或者說是不敢接受感情,但是她作爲女人該有的都有,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瞬間就更紅了。
“和平,有沒有人說你很流氓?”
“不過她們都喜歡。”
安迪聽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曹和平家,是坐着電梯上去的,不過就在電梯上到22樓的時候。
曲筱綃則是從樓梯間走了出來,她拍着自己規模一般的胸口,連連吐着氣,真是太危險了,走到2103按門鈴。
聞聲開門的曹和平,一看是曲筱綃,手裏還抱着一個文件袋,“你不是忙着GI項目推進的嘛,怎麼有時間來了?”
“主人,倫家沒有能量了,需要補充能量。”
曲筱綃半仰着頭,兩支食指在說話的時候,在一起點點點,努力的扮演着可愛,不過有一說一,演得很像。
“進來吧。”
她看着桌上的殘局,又想到安迪從這裏出去,“主人,剛纔倫家好怕怕啊,差點就給安迪撞見了,幸虧她沒有走步梯。”
“沒事,就是撞見了,她也不會說什麼。”
“啊,主人真棒,你也把她拿下了嗎?”雖然她的聲音依舊模仿着小孩兒,但是曹和平還是聽出了一點點的失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怎麼,你喫醋了,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只是我的玩具而已,你的使命就是想到讓我開心的方式,不需要有喫醋的情緒,懂嗎?”
“主人,倫家錯了,倫家請求主人原諒,”
(又被刪減了。)
“你的GI項目進展得如何了?”
“前期的兩輪線上交流都很順利,下週三那邊會派人來上海做實地考察,如果考察能通過的話,就可以簽約了。”
“看來進展不錯,有什麼難處嗎?”
“主人您可是真是太英明瞭,雖然我準備的很是充分,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那幫人會問出我不會的問題。
再加上曲連傑那個狗東西可能在背後搗亂,萬一出了岔子就不好了,儘管我爸那邊能救場,但肯定會讓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打折扣,我必須萬無一失。
而且必須是全程靠我自己完成,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爸對我另眼相看,主人,所以今天我來是向你求助的。”
“既然是說正事,那就好好說,展開講講。”
“好的主人,”曲筱綃趕緊坐直了身子,拿出文件袋將裏面的文件一一都拿了出來,遞給了曹和平,“請主人御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