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趙行。
曹和平應了一聲之後,就站在自己的車旁等着,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後,趙輝走了過來,看了看這輛途銳。
“這車是你的?”
“不是,我一個朋友幫忙租的車,行裏跟我籤的合同是三年之後解決戶口問題,我的居住證年限也不夠,不能辦理車牌。”
“哦,租金一個月要不少錢吧?”
“每年租金十五萬,連租三年,租期到了之後,這車按照三十五萬的折舊賣給我,租賃過程中產生的一應養車費用都由我來支付。”
“那你這個挺劃算的,這個車的價格基本上在八九十萬的樣子,等於這個車提前賣給你了,你這個朋友不簡單,解決了你不能拍車牌,又不違反規定。
“是我大學同學的哥哥,正好在公安部門工作,對這方面事情比較熟悉,我之前幫過他一個忙,上次高斯布爾的事情就是他幫忙查的。”
“挺好的,今天有空嗎?”
“當然有空啊。”
“有空就好,咱們一起到門口小店喝兩口?”
“趙行,您還沒有去過我家裏吧,要不去我家裏坐坐,我對我做菜的手藝還是很自信的,您喜歡什麼口味的菜?”
“真的假的,我是湖南人,就喜歡那口香辣的味道。”
“那挺巧的,我也挺喜歡喫辣的,雖然不是無辣不歡那種,但是在我們河南人那一撥當中,算是能喫辣的。”
“河南地處中原,文化歷史悠久,自古以來在中國的歷史中佔着舉足輕重的位置,對全國的文化影響也是非同一般,全國的飲食習慣都能從河南人口味中看出一二。”
“沒想到趙行對河南有這麼深的理解。”
到了曹和平的家裏,趙輝參觀了一圈。
“你這房子收拾的不錯,難怪你身手這麼好,健身房都搬到家裏來了。”
“我這個人就是比較懶一點,進了家就不想出門的了,趙行,您先坐一會,我收拾幾個小菜。’
“好,那我就等着你做的大餐了。”
不到一個小時,曹和平做了五道菜,一道剁椒魚頭,一道麻辣子雞,一道毛氏紅燒肉,一道爆炒筍絲,還有一道燒青菜。
外加兩個自己醃製的鹹菜,酸酸辣蘿蔔條和油辣椒,又從屋裏拿出了一瓶茅臺十五年,放在桌子上。
“你這菜的味道聞着就很地道,看來你確實是個喜歡動手的,不過這酒有點貴重了,咱們兩個喝是不是有點奢侈啊。”
“您輕易不來家裏做客,若是沒有您幫忙,我還在櫃檯上忙活呢,這個酒也不是我自己買的,是我那個同學的哥哥送的。”
“看來你幫了大忙了?”
“不瞞趙行您講,我家裏的條件不算太好,當然也不算太差,上大學期間我就開始學着炒股票,算是一個老股民了。
這房子就是靠我炒股賺的,包括租車的錢,都是這麼來的,原本我是打算找個證券公司上班的,但我爸希望考公務員,經過協商之後就考到了咱們銀行。
用他的話說,就是他的面子有了,我想賺多點的願望也實現了,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算是各妥協了一步。
我大學同學的哥哥知道我炒股水平還行,就委託我幫他操作一個賬戶,爲了避免麻煩我是幫他免費操作,車子的事情也是他幫我辦的,酒也是他送的。”
“看來讓你到對公部是有些屈才了,應該讓你去銀行的證券投資部,這樣才能發揮你的才能啊。”
“趙行,您還是饒了我吧,我要是去了那個部門,就不能炒股了。”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從業人員的基本操守還是要有的,對了,你們蘇行把遠舟信託那個信託方案申請交到我這了,你說要不要批?”
曹和平看着趙輝,實在想不通這位大佬到底在想什麼,按照劇情他這個操作應該是分爲三層,跟吳顯龍直接聯繫,讓謝致遠以爲是周琳起的作用,然後讓蘇見仁背鍋。
難道現在他已經黑化了?
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但是現在跑到自己的面前問該不該批,難道是因爲自己的寫的那兩份調查報告,還是爲了別的什麼呢?
自己走過這麼多世界,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絕對不可小覷任何一個劇情人物,更何況是這個鑽石級的大boss。
趙輝此時也在看着曹和平,見他臉上表情嚴肅,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也沒有做聲只是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就幹掉了。
被趙輝審視了好一會,曹和平覺得還是要遵從本心一點,尤其是現在已經有些黑化趙輝
“趙行,就目前的政策面和方案本身詳實度來講,這個產品是一個不錯的產品,咱們深茂行鍼對高端淨值客戶的產品不多,銷售情況一定會很好。”
“你的意思是能批?”
“趙行,這可不是我這個小職員能決定的了,這樣量級的資金規模,恐怕就是您批了,也要上會討論的吧?”
“看來你對行裏的決策層很關注啊。”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的出身決定了我想走的更遠,因爲我覺只有走的更高,才能更好的完成夢想,才能更好的做事情。”
趙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曹和平倒了一杯酒。
“想法很好,但是銀行業最看重的還是數字,於一個。”
“趙行,請。”
二人喝完這杯酒之後,就開始隨便的閒談,趙輝也沒有再問批不批的事情,一直快到一瓶喝完的時候,曹和平起身又拿了一瓶。
“一瓶差不多了,不用開了,這酒喝着不錯。”
“趙行喜歡的話,留着下次喝。”
“好,那就下次喝,要是將來遠舟信託這個項目出了什麼問題,你一定要記得你寫的兩份報告都交上去了。”
“明白,趙行,我有個小道消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哦,什麼消息,是高斯布爾總裁那種嗎?”
“差不多吧,我朋友的哥哥是在公安任職,這個您知道,上次電話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聽他說咱們新任行長李森玩的挺花的。”
“有這事?”
“我也沒有太當回事,畢竟李行來濱江沒多長時間,說不定是道聽途說呢?”
“有可能,這年頭誰都有可能騙人。
“趙行,我敬您一杯。”
又喝了一會,把一瓶酒喝完,閒聊了一會之後,趙輝才起身告辭,曹和平一直把他送到他家門外,才轉身離開,但是清晰聽到他對面的門裏有呼吸的聲音。
應該是周琳在通過貓眼往外看。
而在門內的周琳,則是被曹和平這冷不丁的一眼嚇了一跳,好像貓眼能從外面看進去一樣,她趕緊躲在了一側。
曹和平也沒有多想這個事情,到最後他也沒有提幫趙輝籌錢的事情,又不是救世主,他趙輝又不是真的爲了錢才黑化。
回到自己家後,曹和平找到那個公益募捐平臺,看着爲數不多的捐款的數量,他隨手註冊了一個賬戶,往裏面捐贈了8888美刀。
翌日一上班,就看到陶無忌和程家元被蘇見仁叫走了,邊上的一個同事看着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曹和平。
“聽說他們搞那個彗星科技出問題了,有可能倒閉是不是真的?”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小組的人,不過聽說是咱們的行給這家公司貸的款,被挪作他用了,具體就不清楚了。”
“陽光計劃的款項可是專款專用的,這下子有熱鬧看了。”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