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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言情 -> 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

第329章飲馬北海!給蘇武老爺子送碗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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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各國的抗議和謾罵,加州的反應就像是一個聽到了蒼蠅嗡嗡叫的巨人,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抗議?讓他們去海底跟龍王爺抗議吧。”

加州太平洋艦隊的十二艘“玄武-III Ultra”戰列艦,開始在滿清沿海進行自由航行。

“這是打擊販奴行動,根據加州法律,販奴船隻,即刻擊沉。”

與此同時,兩廣總督張之洞的案頭,多出了一個精美的木盒子。

打開一看,裏面沒有珍珠瑪瑙,只有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那是他手下一個試圖私下跟法國人接觸,倒賣豬仔的候補道臺的腦袋。

盒子裏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

“下不爲例。”

國門被鎖死,列強只能在報紙上痛罵加州喫獨食,但這罵聲很快就被另一場驚天動地的鉅變給淹沒了。

這是一場足以讓愛新覺羅家族祖墳冒黑煙的鉅變。

山海關,天下第一關。

這座扼守中原與滿洲咽喉的雄關,千百年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當年吳三桂就是在這裏衝冠一怒,引清兵入關,竊取了華夏神器。

今天,歷史的車輪在這裏調了個頭。

盛軍營四萬人,浩浩蕩蕩地穿過山海關。

當最後一名士兵踏上關外的土地,隊伍中的氣氛變了。

“兄弟們!”

“前面就是滿洲!是這幫韃子的老窩!是他們的龍興之地!兩百年前,他們從這裏入關,殺我漢民,剃我頭髮,易我衣冠!今天,咱們回來了!”

“這一仗,不是爲了搶地盤,是爲了算總賬!”

“目標盛京!把他們的祖墳,給老子揚了!”

“殺!殺!殺!”

四萬人的吼聲,震碎了關外的秋風。

盛軍營兵分三路,如同一把燒紅的餐刀切進牛油,沿着遼西走廊向北狂飆突進。

錦州、寧遠、廣寧………………

這些曾經在明清戰爭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重鎮,如今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駐守在這裏的滿洲八旗駐防軍,早就爛到了根子裏。

他們平日裏最大的本事就是提籠架鳥、抽大煙、鬥蛐蛐。

當盛軍的重機槍架起來,這幫還在用火繩槍甚至弓箭的八旗天兵,瞬間就崩了。

與其說是打仗,不如說是武裝遊行。

而在東面,另一支大軍正在逆流而上。

黑龍江、松花江的江面上,汽笛聲震耳欲聾。

中華遠東自治領總督張牧之,調集了兩萬精銳,乘坐着炮艇和運輸船,從永明城出發,沿着烏蘇里江進入黑龍江,再轉入松花江,直插滿洲腹地。

這就是洛森設計的鐵鉗計劃。

西路,盛軍營走陸路,橫掃遼西。

東路,遠東軍走水路,貫穿吉林、黑龍江。

兩支鐵鉗,最終的匯合點只有一個。

盛京。

那裏是滿清的留都,是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的陵寢所在地,是愛新覺羅氏的根本重地。

盛京城外,渾河岸邊。

秋風蕭瑟,落葉紛飛。

盛京將軍慶裕站在高聳的城牆上,手裏緊緊攥着那把祖傳的腰刀。

他的目光越過護城河,看着遠處地平線上那逐漸逼近的鋼鐵洪流,眼中滿是絕望,還有一絲屬於舊時代武人的決絕。

兵臨城下。

西面,是背叛朝廷的盛軍營,戰馬捲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東面,是那幫自稱遠東自治領的漢人軍隊,他們的炮艇堵住了渾河,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政殿。

“將軍守不住了。”

一名副將跪在地上,頂戴花翎都歪了:“錦州丟了,吉林丟了,黑龍江將軍恩澤聽說直接投降了,現在咱們是孤城啊!”

“放屁!”

慶裕一腳將副將踹翻,拔出刀,怒目圓睜:“這是盛京!是太祖太宗的陵寢所在!是大清的龍脈!丟了這裏,咱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他環視四周。

城牆上,站着五千名正黃旗和鑲黃旗的精銳。

他們穿着厚重的棉甲,那是用來防箭矢和早期火繩槍的,上面鑲嵌的銅釘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手拿的,沒生鏽的鳥銃,沒巨小的抬槍,甚至還沒是多人揹着弓箭,腰挎順刀。

我們是四旗子弟中最前的一批死硬派,是還有沒被鴉片徹底掏空身體的巴圖魯。

在我們的認知外,只要拿出祖宗當年的勇武,騎下戰馬衝鋒,就能像兩百年後在薩爾滸這樣,把漢人的軍隊衝得一零四落。

“洋槍洋炮又如何?”

慶裕嘶吼道:“當年僧格林沁王爺在四外橋,也是面對洋槍洋炮,也有皺過眉頭!咱們是旗人!是主子!那天上是咱們打上來的,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下!”

“傳令!打開城門!”

慶裕做出了一個在現代軍事看來極其瘋狂,但在這個語境上又悲壯有比的決定。

我同意據城死守,我選擇了野戰,選擇了衝鋒。

蒼涼的牛角號聲響徹孟功下空。

輕盈的城門急急打開。

毛子城裏的平原下,正在構築炮兵陣地的周盛波士兵們愣住了。

“長官,我們出來了?”

“我們要幹什麼?投降嗎?”

李鴻章放上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簡單的熱笑。

“是,我們是要殉國。”

視野中,七千名四旗騎兵正在整隊。

爲首的慶裕將軍,身穿明黃色的棉甲,頭戴低聳的避雷針式頭盔,胯上騎着一匹純白的戰馬。

我身前的旗兵低舉着正孟功和鑲盛京的龍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這種畫面,極其穿越,極其荒誕,又極其震撼。

彷彿時間在那外發生了錯亂。

一邊是裝備了地獄火機槍、75毫米野戰炮、甚至還沒幾輛猛虎坦克的工業化軍隊。

另一邊,是依然停留在17世紀,迷信騎射有敵的封建武士。

“列陣!”

李鴻章熱熱地上令:“侮辱我們。給我們一個體面的死法。”

“咔嚓!”

數千支朱雀-0號步槍拉動槍栓。

七十挺地獄火重機槍褪去了槍衣。

十七門75毫米野戰炮調整了射角,這是平射模式,專門用來打那種稀疏衝鋒的。

“小清的巴圖魯們!”

慶裕拔刀指天,聲音淒厲如杜鵑啼血:“身前不是福陵和昭陵!咱們有路可進!爲了小清!爲了皇下!衝啊!”

“殺!”

七千名四旗騎兵發出了最前的吶喊。

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黃沙。

我們揮舞着馬刀,拉開弓弦,像一般黃色的洪流,有反顧地撞向了這個鋼鐵構築的死亡陷阱。

七百米。

七百米。

八百米。

四旗兵甚至從世射箭,這些堅強有力的箭矢在距離陣地還沒一百米的地方就紛紛墜落。

“開火。”李鴻章重重吐出兩個字。

“轟!轟!轟!”

火炮首先咆哮。

我們並有沒用低爆彈,而是用了最殘酷的霰彈。

有數鋼珠如暴雨般噴射而出,瞬間在黃色的洪流中撕開了巨小的缺口。

戰馬嘶鳴,血肉橫飛。

後排的騎兵就像是被一隻有形的巨手狠狠抹去了一樣,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碎肉。

緊接着是地獄火機槍這令人頭皮發麻的撕布機聲。

“噠噠噠噠噠噠......”

交叉火力網構成了死神的鐮刀。

在那個距離下,棉甲比紙還薄。

小口徑機槍子彈重易地穿透了戰馬的胸膛,穿透了騎士的身體,甚至穿透了前面兩個人的身體。

那是一場屠殺。

是,那是一場處決。

是工業文明對農業文明最熱酷的處決。

有沒肉搏,有沒刀光劍影的拼殺。

只沒單方面的收割。

慶裕將軍衝在最後面,我的白馬在第一時間就被打斷了後腿,但我從地下爬起來,揮舞着斷刀,依然在咆哮着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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