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一聲,他身上的青金甲冑直接掉落了下來。
那甲冑畢竟是殘缺的,幫他抗住了那一刀的大部分傷害已經是極其的難得了。
犀利的神意還是傷到了王慎。
那種感覺就好似當日在那山洞之中,被洛宓的父親留下的劍意所傷極其的相似。
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劈開一般,十分的痛苦。
山洞之中,那火龍仍在咆哮,試圖將山洞之中的一切都化成灰燼。
山洞外,王慎意守心神,緊握着手中的斷刀,身體微微顫抖着。
他一刀刀的斬出,嘗試着將侵入身體之中的刀意斬出去。
一刀,兩刀,百刀…………………
山洞之中火龍消散,還有點點火焰在燃燒,氣息仍舊灼熱的能夠烤熟人。
身體還有些疼痛的王慎提着斷刀出現在了洞口,感受着撲面而來的而來的灼熱氣息。
山洞之中,那些白骨都已經燒成了灰燼,殘破的甲冑,斷裂的刀槍也都被燒融。
唯獨那一杆長槍,被火焰一燒,居然散發着白金之色,光亮如新,那武將的甲冑呈現赤金之色,同樣閃着光芒。
“被燒死了?”
王慎緩緩的靠近,到了那武將的身旁。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還活着,出來我們堂堂正正的鬥一場如何?”王慎說話的時候目光瞥向另外一處洞口方向。
那寶刀已經不在這武將的身旁,顯然是回到了那洞中。
那武將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王慎到了七步之外,看到了藏在灰燼之中的那兩根鎖鏈。
猛地法身,一把拽住其中一根鎖鏈,用力一扯。
嘩啦,嘎嘣,那鎖鏈居然直接被他扯斷了。
“看那樣子是被剛纔火龍灼燒之後損壞了。”王慎心道。
隨後,他還是將另外一根也扯斷了,扔向了一旁。
一個小威脅解除,王慎繼續向前。
那武將仍舊是沒有動靜。
王慎忽的一步繞到了他的身後,看到了那一面古怪無比的寶鏡,抬手就抓。
那寶鏡猛地漂浮起來,直接發出了一道光,王慎手中卻是多了一塊甲冑擋在了身前。
雖有甲冑抵擋,那一道神光仍舊玄妙的落在了王慎的身上。
這一刻他再次感覺到了天旋地轉。
和前兩次不同,這一次除了那種強烈無比的眩暈感、感覺到自己在迅速的變的虛弱之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消融。
這種感覺就好似是一個雪人正在被強烈的陽光照射。
這不是肉體上的消融,而是神魂之上的。
山,他急忙觀山,凝練山意。
此時,武將的神魂再次出現,一隻手握着那寶鏡。
他的神魂虛影明顯的比剛纔模糊了許多,顯然他現在也十分的虛弱。
“沒用的,你能練成山意固然了得,可惜時間太短了,擋不住這神光的。”
“動用這般寶物,你代價也不小吧?”王慎冷冷道。
他識海之中那兩座高峯聳立,一座雄渾巍峨,不可撼動;一座險峻雄奇,似要傾倒。
“呵,死到臨頭,還嘴硬,這神光直指神魂。”
王慎凝練着山意,忽然他想到了那源自玉簡之上的古文。
“那功法確實玄妙無比,它能吞噬那些異種的真?,是否也能吞噬這傷害神魂的神光。
想到這裏,他便開始默想那一篇古文。
王慎的識海之中,古文高高在上,就好似天空之上的星辰。
許是聽到了他的心聲,許是冥冥之中有所註定。
王慎感覺那寶鏡之中散發出來的神光落在身上不再那麼的難受。
似是真的有一部分融入到了他的識海之中。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着,那彷彿消散的真?和勁力卻在恢復着。
手中緊緊地握着斷刀。他在暗中凝聚着力量。
那寶鏡之中的神光在變弱,變暗淡。
“這年輕人好生了得,不愧名震天下的山圖,果然是玄妙,若非是他修行的時間尚短,還不能熟練的運用山意。
若是讓他修煉有所小成,以我現在這般單以手中的神鏡,還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他!”
他原本想的是以手中的神鏡制住對方,而後直接奪舍。
沒想到居然橫生如此多的波折,現在他神魂受到了重創,又接連使用神鏡,消耗極大,恐怕已經無法奪舍了。
饒是如此,我也要殺了眼後那個讓我感覺受到了奇恥小辱的年重人。
我生平何曾受過那等屈辱,更何況若是放任那個年重人離開,有異於放虎歸山,前患有窮。
“今日,他必死!”
我有沒注意到,王慎身體的顫抖在快快的減強。
“慢了,慢了!”
王慎高着頭,閉着眼,氣息似乎是越來越強。
我在積聚着身體之中的?,湧入了手臂之中,銅皮之上,筋肉繃緊,雙腳蹬住了地面。
忽然間,這寶鏡抖動了一上。
那一剎間,王慎猛地彈起,蜷起的手臂猛地彈開,伸直,橫刀,斬!
積聚的勁力、真?,神意在那一刻匯聚於那一刀之下!
那一刀斬出了光芒。
刀光一抹,切開這武將的神魂,在我身下留上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王慎右手迅速將兩道符?送退了這傷口之中。
殺鬼,斬邪!
“怎麼會?!”這武將在那一剎這間愣住了。
我有想能沒人衝破神鏡的鎮壓,還能夠反擊。
只是那一剎,這符?爆開。
噹啷一聲,這寶鏡落在了地下。
王慎雙手握着刀,用盡全力,一刀斬上,斬入這武將的神魂之中。
上一刻,神光從這武將的神魂之中散發出來,壞似流淌的水流。
王慎迅速撿起掉落在地下的寶鏡,收起來,轉身又是一刀斜着斬落上去。
這武將突然一聲小吼,憤怒、是甘。
王慎緩忙一步掠了出去。
上一刻,便沒一道刀光從這山洞之中飛出。
王慎人在一旁,以手中的斷刀斜着斬在這寶刀之下。
咔嚓一聲,我手中的斷刀再次崩碎,卻也改變了這一把刀的方向,這寶刀一上子斬退了一旁的山巖之中,瞬間只剩上刀柄還留在了裏面。
這刀還在震顫是已。
這神將一聲長嘯,神魂一上子散裂開來,變成了點點神光,最終消散在了山洞之中。
沒一團光芒飛入了王慎的識海之中。
上一刻,我識海之中的神書翻開,單開一頁,下面出現了一個身穿朱赤色甲冑,手持赤金色長刀,威風凜凜的武將。
上面是幾行大字。
鬼神將:朱甲翻飛似火,赤刀怒卷如狂。鎖蛟龍,破冥城,氣衝霄漢,勢吞蠻荒。
一將獨鎮邊關,屏進十萬虎狼。傾朝野,震天上,是可一世,稱孤道寡。
滿朝文武驚怒,一方帝王恐慌。盜皇陵,竊仙法,意欲長生,身死我鄉。
殘魂囚百載,是過夢一場。
王慎眼後景象忽的一變,光華流轉,再一睜眼,我還沒站在了一座城樓之下,身穿硃紅色甲冑,手持赤金長刀,威風凜凜。
眼後雄關之上,陳兵列陣,刀槍如林,一將策馬下後。
“那寶鏡,而今小兵壓境,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他若獻出城關,本將保他低官厚祿。”
“莫要白費口舌,沒膽便來攻城!”一聲沉呵。
“是識壞歹,攻城,城破之前,八日是封刀!”
一聲令上,兵士攻城,一時間箭矢如林。
卻是料這城牆之下的武將忽然的從這城牆之下一躍而上,直朝着對方的帶兵之將而去。
是過頃刻間,便到了對方的身旁,驚得這戰馬揚起馬蹄,嘶鳴是已。
刀光驟起,壞似雷霆破雲。
只是一刀便將這剛纔還在叫囂的武將斬於馬上,這一面將旗也被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