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是肯定不能放的……………
下麪人做事太絕了。
當然,即便人還活着現在也不能放,剛剛被人滅了一支運輸艦隊,轉頭就低聲下氣的放人,海菌不要面子的嗎?
到時候就不是被空菌和陸菌的嘲笑了,怕不是被人指着鼻子罵啊!
更何況東南亞其他幾個國家會怎麼看?
安南自詡世界第三大軍事強國,也是很要面子的,這種有損國體事情做出來,外界的壓力就足夠讓他這個海菌將軍引咎辭職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就只能硬着頭皮繼續打下去。
“從海防調動一艘別佳,從峴港調動一艘毒蜘蛛過來組成艦隊,在300裏海域範圍內進行巡邏,不論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把人給我抓出來!”
“是!”
一羣人齊齊起身敬禮。
"$77......"
“嘭”會議室大門忽然被人推開,衆人齊齊看了過去。
來人板着臉快步走到將軍面前低聲說了幾句,將軍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衆人面面相覷,不會那幫忙又搞出事情來了吧?
好半晌,將軍沉聲說道:“暫時先不要從海防、峴港調軍艦過來了。”
“剛剛老中發佈消息,要進行一場海上演習,位置在北部灣。”
北部灣是瓊海與南安中間的一塊海域,距離首都河內只有100公裏,北部就是海防,南邊就是峴港。
安南最厲害的就是從毛子引進的別佳級了,排水量也只有千噸,數量一共才5艘,根本不頂事啊。
首都都特麼要被人包圍了,還調動個幾把毛啊。
“這些該死的混蛋,這是名牌承認了是他們的派出來的狗了!”將軍罵罵咧咧。
會議室內沒人說話,生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好在胡明還有兩艘毒蜘蛛在,配合其他輔助艦艇,正面碰到0(3)7.是有完勝把握的。
怕就怕那狡猾的傢伙並不與他們正面硬碰硬。
EX......
王耀堂聯繫了下羅文華,安南方沒有任何表示。
“如果人還活着,即便因爲面子原因不準備放人也會僞裝成海盜要贖金,起碼事情傳開之後面子上好看。”王耀堂稍稍沉默之後說道。
“無論如何,謝謝你們這次幫忙。”羅文華感謝道。
“說什麼感謝,理所應當的。”
“那邊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這次冒了很大風險,付出巨大,可以了,回來吧。”
“做什麼事沒有風險,錢的事情就更不用提了。”王耀堂哈哈一笑,“這邊還要再跟這幫安南賤人鬥一鬥,萬一他們就是沒腦子呢。”
“你幾次調動他們的兵力,風險太大了。”
“沒事,現在他們比我更慌,港口的船隻沒辦法出海,不得他主動找我求饒,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要麼你先回來吧。”
“嗨,後面就不會與他們正面硬碰,沒事。”
掛了通話,王耀堂把人都喊了過來。
“人大概率是被那些安南賤人殺了,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這樣,我記得0(3)7.上是有配備專門佈置水雷的艦艇?”
魏晉忠點點頭,“有,還有一批水雷在手裏。”
“那就佈置在他們航路上,不需要多密集,主要是讓他們知道有水雷。”
衆人頓時笑了起來,水雷這玩意最早宋朝就有,威力大,隱蔽性強,成本低,佈置簡單。
但佈置容易,掃雷就比較難了......
最關鍵是的,哪裏有千日防賊的。
王耀堂這邊能堅持1個月佈雷,安南可沒辦法堅持一個月掃雷。
安排興業號回去一套購置一批水雷過來,0(3)7.帶着兩艘6米長的佈雷艇出發了,當天晚上就在長80多公裏的航道上佈置了100多顆水雷。
茫茫方圓一公裏的海裏找一顆水雷.....
搞定,走人。
安南堅持以一艘毒蜘蛛爲核心,一艘補給艦、12艘各色炮艇組成的艦隊沿着航線巡邏,航線在海岸線200公裏以內,有陸地的導彈系統支持,安全性還是能保證……………
“轟!”
一股水柱沖天而起,炮艇半截身子都被炸的騰空而起,落下後再次砸的水花迸濺,兩節分裂的船體咕嚕嚕中飛快沉了下去。
整個艦隊都跟着瞬間寂靜下來。
魚類?
導彈?
不可能!
根本沒有船隻和飛機靠近,那就只能是水雷了!
想到是水雷,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第一時間下令熄火停止前進,但艦船不是車輛,沒有剎車,動力停止之後依舊會前進很長一段距離,這讓船上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膽。
當你發現一顆地雷的時候,周圍一定藏了上百顆地雷……………
“卑鄙!”
“無恥!”
“混蛋!”
“草你媽!”
艦隊上的人臉紅脖子粗的瘋狂咒罵起來,但一時間還真沒什麼辦法,只能緊急聯絡港口派遣掃雷艦出來。
在掃雷艦抵達之前,毒蜘蛛上的指揮官下令對戰艦周圍海域進行炮擊以排雷。
鬼知道‘襲擊者'佈置水雷的目的是不是爲了困住他們然後發動襲擊。
打起來的時候如果束手束腳,那可就慘了。
胡亂跑路更不行,進了水雷陣裏也同樣是死定了。
放雷半小時,排雷一整天......
爲了防止防止襲擊者襲擊掃雷艦,整個艦隊都要跟在後面護航,一南一北從胡明開始掃雷,只是前面剛走,後面0(3)7.的佈雷艇再次從海邊躥了出來,把船上剩下的幾十顆水雷零散地佈置下去。
佈雷艇只有6米多,隨便藏在海岸邊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不要跟我說什麼水雷,你他媽的去跟那些航運公司說啊!”胡明市長指着窗口大聲吼道:“10天了,整整10天了!”
“你知不知道這10天給胡明造成了多少損失?”
“你知不知道這10天讓安南在國際上的形象損失有多大!”
“你知不知道這10天國內的工廠要賠多少錢!”
“你他媽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讓下面的人去搶劫商船!”市長指着海菌將軍的鼻子大聲吼道:“要麼,你搞定保護傘的人,確保航路安全,要麼,你把手下的蠢貨交出去,別給我說什麼正在抓捕,我他媽的已經聽膩了!”
整個事件中,沒人比胡待明市長的壓力更大,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海菌將軍臉色鐵青偏偏沒辦法反駁,軍政不是一個體系,更何況麻煩本身就是他們惹出來的。
坐在原地生了一陣悶氣,好半晌才低聲說道:“讓人聯繫保護傘的人,跟他們談判。
“好的,將軍。”
“談判?”王耀堂‘哈'的一聲笑了出來,“行,讓他們過來吧。”
從放水雷開始,王耀堂就知道安南人堅持不下去了,坐上來接的豪華遊艇回了港島。
“在哪裏談?”阿積問道。
“葡京賭場。”
兩天後,安南人抵達後被通知換地方了。
“不是說好了在這裏談判嗎!”
“談不談?不談滾!”接待的寸頭冷着臉指了指門外。
安南人臉色漲紅,眼珠子轉了轉,狠狠呸了一口,用輕蔑地目光看了幾個寸頭一眼,“這麼膽小還敢出來惹事。”
幾個寸頭臉色一沉上去就要動手,那南安人嚇的退後兩步,“我是來談判的!”
“嗤”了聲,把人押上車一路去了碼頭上船,一小時後到了濠江葡京酒店。
樓上,VIP賭廳,王耀堂正和黑仔華幾個打牌,撇了一眼便不再看,只是沉聲問道:“人呢?船呢?什麼時候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