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地點距離警察總部並不遠,聽到消息時總部這邊也嚇了一跳。
又有人要槍擊王耀堂?
等等,爲什麼要說又?
不是一次,不是兩次,不是三次......
只是他媽的又出這種事,警方就有些難做了。
大部隊匆匆趕到現場,看着車內的PKM警方的人嚇了一大跳,這也太誇張,這可是戰場上的玩意,什麼仇什麼怨啊。
哦,是王耀堂啊,那就沒問題了。
姓王的名聲懂的都懂,被刺界的常務副山羊!
地位尊崇。
封鎖現場,拍照,收集證據,將屍體和證據帶走,現場的警察沒問爲什麼只有一個殺手是怎麼在一邊開車的情況下一邊開槍射擊的。
就不能是人家厲害嗎!
畢竟82年史泰龍就一人提着M60通用機槍突突突了,都是白人,很河裏!
都是辦案老手了,這種案子根本沒有偵破的可能,明顯是職業殺手,在哪裏接到的訂單都不知道,皇家警察還能去國外執法嗎?
呂致和、沈弼、嘉道理,那麼多刺殺案不都沒有結案。
強人所難!
走個流程,給媒體一個交代就行了,至於王耀堂,人家自己能解決問題。
兩個受傷的傢伙第一時間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上了手術檯。
王耀堂這兩年都給精神病院捐款,還購買了不少醫療器械,手術室條件弄的不錯。
當然,到底是精神病院,手術檯與普通的醫院並不相同,是用精神病復發時用來禁錮病人用的牀改裝的,非常牢固,手、腳、腿、腰、胸、頭都有專門的束縛裝置用來固定病人。
兩個殺手被強行按上去,這把兩人嚇壞了,瘋狂的掙扎大吼,“我要見警察,我要投降,放開我!”
“殺人啊,判刑很重的,見什麼警察。”
“我要判刑,我要判刑,我認罪!”兩人瘋了也似的大喊。
“乖一點,不要鬧情緒。”許是戴着口罩的緣故,許是精神病院醫生職業病,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聲音沒什麼起伏,不帶一點情緒,“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我們會先給你止血並取出子彈。”
固定好,旁邊護士推來器具車,上面擺放着各種手術用器具,綁在手術檯上的人恰好能用餘光看到那些冷冰冰的器械。
各種鉗子,各種剪刀,各種手術刀,各種針,直頭的、彎頭的,長的,短的,粗的、細的,醫生還很善良地爲他一個一個解釋這些都是用來幹什麼的。
“看到這個了嗎,彎的,用來夾血管的,這個大的是用來分開肌肉層的,這個鉤子看到了嗎,是用來八開結締組織的,還有這個...………”一醫生拿起一個最大的鉗子,“如果子彈卡在裏面,我會用這個把彈頭拽出來。”
“當然,我們也不能排除子彈可能卡在什麼關鍵部位,如果需要截肢的話我們也準備鋸子。”醫生拿起旁邊一個鋼鋸比劃了一下。
“不要,我不要,我要認罪,我投降!”兩個殺手情緒幾乎崩潰,哭的滿臉都是眼淚鼻涕。
“沒事,害怕是正常的,我第一次給人手術的時候也害怕,怕萬一下刀不準割的多了,可是越是害怕就越會出問題,我第一次就沒割好,一開始割的小了,後面又割了兩刀,結果刀口又割大了,不過沒關係啊,多練習一下就
好了。’
醫生笑呵呵地說道:“我現在技術就好很多了,多虧了這裏的精神病人能經常給我練手的機會,不過取子彈這種事我經驗還真沒有,所以,謝謝你啊。”
“不不不,你這個魔鬼,放開我,啊啊啊??”
“好了,開始了。”
眼看醫生拿起了鉗子就這麼朝着大腿插了下去要分開肌肉層觀察創口深度,子彈情況才能制定一會兒的開刀方案,鉗子插進傷口,鑽心的疼痛讓殺手嘶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麻藥,麻藥。”
醫生自顧自地撐開傷口觀察,手上動作沒停,倒是也解釋了幾句,“這裏是精神病院,給你取子彈是私下行爲,怎麼能用麻藥呢,這東西都是有數的,少了要嚴查的。”
“好了,小手術而已,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堅強點,你可是戰士,別丟份!”
殺手又是恐懼又是疼痛,腦子裏已經完全空白,根本什麼都聽不到了。
旁邊另外一個等待手術的殺手嚇的當場尿了出來,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溼,他們上戰場,開槍殺人,見過不少屍體包括同伴的,殘肢斷臂臟器碎塊都見過不少,根本不會害怕。
但那是戰場!
情況不同,更何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只是受僱傭的,酒館那邊給了10萬美元,槍、車都是他們提供的,只是告訴我們目標車隊每天都會在這條路上出現,讓我們在這個時間點左右在路上反覆開,碰到就打,我們連目標身份都不知道啊!”
“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醫生抬頭看了一眼,“你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接到的任務是在無麻醉的情況下給你們取子彈並且包紮傷口,手術結束後會有人帶你們走,所以,你現在最好是少說話,我怕一會兒你喊破喉嚨到時候拷問你的時候說不清
楚,那你就慘嘍。”
說罷,那醫生繼續忙活,切傷口,止血,撐開,用鉗子夾住變形的彈頭生拉硬拽......
那殺手疼的死去活來,吼道發不出聲音。
“好了,你來縫合。”醫生退後兩步交給旁邊的護士,“練習十次都不如在人體上實地縫合一次,縫合十次都不如在無麻藥的情況下縫合一次,非常鍛鍊技術的。”
“謝謝先生。”小護士脆生生地說道。
醫生抬手做了個擴張動作,隨後便用沾滿血污的手拉着車子到了另一個殺手面前,也不洗手就準備直接手術。
“我估計啊,你們死定了,所以我就不洗手了,多此一舉,你們沒機會交叉感染。”醫生好心地解釋了句。
看到醫生拿起血跡斑斑的鉗子,殺手”一下昏過去了,幾秒後,“啊??”的又疼醒了。
“耀哥,問明白了。
傻澤走到王耀堂身邊說道:“襲擊者共計三人,身份是僱傭兵,來自馬賽,在當地僱傭兵聚集的酒館接到任務,僱主給了10萬,他們拿到第一筆5萬後趕到香港,自己買票,自己開賓館,自己租車,槍械是來之前那邊給的地
址他們直接過去拿的,僱主只給了車隊信息,要求殺光凱迪拉克上的所有人,他們每天早晚在這條路上來回反覆開,埋伏咱們快一週了。”
“不是,還挺他媽的敬業!”王耀堂罵了句,“馬賽那邊什麼情況?”
“我來之前給奧利維拉打了個電話,馬賽自19世紀起就是殖民軍中轉站,二戰後,法國與阿爾及利亞戰爭中,外籍軍團和僱傭兵的集結地就在馬賽,外籍兵團的招募中心在馬賽的聖尼古拉堡,去年剛剛遷往隔壁15公裏外的
奧巴涅,許多退役成員會加入在馬賽的私營軍事公司或獨立僱傭兵組織,這裏是港口,武器走私、情報交易和人員偷渡都很方便。”
“他說前年法國干預乍得戰爭就是僱傭的非官方人員,全部都是從馬賽找的,另外比較有名的鮑勃?德納爾,他的後勤採購、人員招募,武器走私等全都是以馬賽爲基地的。”
王耀堂聽的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說,從他們身上根本就沒辦法找到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