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關於屠戮問題上,華裔與王耀堂的分歧不小。
這讓他們發現在與王耀堂的合作中,王耀堂可以完全不顧及他們的想法做任何事情,而他們卻不能,處於完全的被動中,這很不好。
原因也很簡單,王耀堂在這裏沒有資產,並且手裏握着兵權,有錢有兵,當然可以無視很多東西。
這讓他們參觀戰爭的興趣大大降低,更多是沉重和默然。
許是也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了,王耀堂笑着在頻道內做起瞭解說。
“戰鬥力這東西說起來很縹緲,沒辦法進行數值量化,但到了戰場上就能看出來巨大的差別,什麼叫正規軍呢?在拉美,在中東,在非洲,優秀的匹配機制下有槍,有基本的組織度就能叫正規軍,呵呵,這在我看來十分可
笑。”
“雖然我看不起越南軍,更看不起泰國軍,但我也必須要承認他們去了拉美、非洲立刻就能戰無不勝,畢竟在武器和組織度的基礎上進行了還算充分的訓練。”
“那什麼叫精銳呢,就是眼下諸位看到的,針對不同環境,有不同的匹配戰術,能以最小的代價打出最大的戰果。”
“對城市內固定目標發動進攻時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封鎖敵人的視野,讓敵人變成瞎子,切斷他們的通信,讓敵人變成聾子,隨後從兩側發起進攻,一點點切敵人的視角,如果敵人要反擊就必須朝着兩側移動,不然就會被我們
一點點餐食掉,在充分調動敵人之後只需要用重火力就可以一發全部帶走。”
聽着王耀堂的解說,不少人目光卻看向了警局方向,也不知道心裏在期待着什麼。
芭提雅警局。
第一聲40火爆炸之後警局內所有人都停下手頭工作扭頭朝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隨之而來的是全城不同方向大大小小的爆炸聲和槍聲,最近的槍聲聽着距離警局並不遠,衝鋒槍“噠噠噠”的聲音讓一些有經驗的老警察聽出來是‘56衝發出的。
隨着爆炸聲槍聲密集起來,警局內所有人都亂了起來,全城都在激烈交火,這是越南人打進來了嗎?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怎麼辦?要不要出警?”
“出你媽個頭啊,你這頭蠢牛,這起碼有上百把衝鋒槍!”
三樓局長辦公室內,頌猜?納拉差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光着屁股衝到窗邊探頭探腦朝着外面看去,腦子裏同樣浮現出越南人打過來的想法。
芭提雅所有的犯罪組織都要給他交錢,沒人比他更瞭解這些人的情況,沒聽說最近有哪些勢力發生衝突,再說他們也沒這個火力啊!
在三樓能看到不少地方在交火,爆炸的火光時不時出現在眼簾內。
一把提上褲子衝到桌上快速撥打電話,結果一連幾個都沒人接。
電話掛斷,頌猜?納拉差正想轉身電話忽的響起嚇了他一跳,“誰啊!”
“納拉差,怎麼回事,外面爲什麼發生槍戰,還這麼激烈,你怎麼搞的!”堂兄,市長頌猜?坤本氣急敗壞地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他媽的不知道,你是警察局長你不知道!”頌猜?坤本瘋狂咆哮,“查,立刻去查,立刻制止衝突,把人都我抓起來,立刻,馬上!!”
市政府大樓高6層視野非常好,頌猜?坤本看到的更多,四面八方都在發生交火,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這讓他如何跟市議會交代?
如何跟媒體交代?
如何跟市民交代?
如何跟總理衙門交代?
雖然這些人並沒有進攻市政府,可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頌猜?納拉差下意識看向窗外交火的地方,目光呆滯。
(如圖:)
“砰”的一聲,電話裏只剩下盲音。
頌猜?納拉差嚥了口唾沫,堂哥瘋了!
“局長,怎麼辦?”副局長蘇頌猜?帕蓬穿上裙子和衣服,一邊梳理凌亂的頭髮一邊問道。
作爲旅遊城市,強調對外形象,警察局副局長當然要有一個女性。
當然,頌猜?納拉差絕對不會說這是爲了玩起來更禁忌、更刺激。
“起碼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局長頌猜?納拉差咬牙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局長是怎麼來的,市長完蛋,他同樣要完蛋。
兩人收拾一下連忙伴隨着槍炮聲下樓。
“什麼?”
“出警?”
所有人露出頌猜?納拉差同款表情:
(如圖:)
忽的,外面傳來'轟”的一聲,雖然距離很遠,但依舊把所有人震的清醒過來。
這,這他媽的是火炮的聲音吧?
慢慢的,目光中的茫然就變成了‘去你媽的!'
這襲擊者都他媽的用上火炮了,讓我們出警?
信不信一槍打死你還更輕鬆點!
有警察已經把手摸向腰間了,打死局長未必會死,但出警一定會死!
泰國因爲並不禁槍,泰國警察的槍支都是自己購買的。
(所以,這兩個他媽的有什麼必然聯繫?)
眼看警署內氣氛越來越危險,頌猜?納拉差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嚥了口口水,“夥計們,起碼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警察,我們他媽的警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這沒理由啊!”
說着說着,頌猜?納拉差感覺氣勢又回來了,“你們他媽的還想不想幹了!”
“外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這件事情一定會震動國內,到時候徹查下來所有人都要倒黴,你們以爲只有我需要承擔責任嗎!”
“你們他媽的誰沒收錢,啊,告訴我,你們誰沒收錢!”
一番大吼,一羣警員剛剛的戾氣陡然衰落下去,面面相覷一陣後,各隊警長開始招呼手下。
衝上去執法的膽子他們沒有,但只是遠遠看看的膽子還是有的。
畢竟穿着警服,這些人總不能連警察都殺吧?
寸頭們徐徐推進絲毫不慌,這場實戰演戲的成果讓王耀堂很滿意,人已經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卻還有很多。
“大釗,宣講的出發吧。”
“收到!”
三輛車頂綁着音響的豐田開了出來,恰巧與出來看情況的警察碰到。
“我們是越南軍!”
“這是對泰國政府的警告!”
“立即交出包庇的柬埔寨流亡政府和軍方高層!”
簡單的三句話都是王耀堂錄製的,中、英、泰三國語言版本循環播放,絕對不會聽不懂。
看着從面前開過去的豐田海獅,一個警員低聲問道:“頭,咱們還去看情況嗎?”
警長左右張望了一陣,砸吧砸吧嘴,“是越南人還怕什麼,他們很快就走了,去那邊喝茶,這麼快回去不好看。”
隨行的手下立刻跟了上去,有人低聲問道:“警長,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騙人的?越南軍怎麼會打到這裏來,這裏都靠近曼谷了。”
“啪!”警長一巴掌抽了過去,“就他媽的你聰明是不是,對方自己都承認是越南軍了你廢什麼話,就是越南軍,總理來了也是越南軍。”
手下幾人哪裏還聽不出來,這種事之前又不是沒做過,只不過目標沒這麼.......兇殘罷了。
“行了,你們幾個去外面弄點帶有越南軍標誌的東西回來,步行越南人的標誌也行,快點,等這幫......等越南人撤走了咱們立刻進入現場。”
衆人頓時眼前一亮。
鐵案,必須變成鐵案!
隨着寸頭清繳,後面剩餘的犯罪團伙越來越少,寸頭卻越來越多,最後的清繳速度陡然加快。